看着厲老爺子那張蒼老的臉,姜楚奈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和厲北乾快要離婚的事情,厲老爺子還不知道。如果現在告訴他,厲老爺子心臟不好肯定會受不了的。
遲遲沒有聽到姜楚奈的回答,厲老爺子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皺了皺眉頭追問道:“小楚奈,你老實告訴爺爺,北乾那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有,他對我很好。”姜楚奈趕緊搖了搖頭,故作沒事的笑了笑。“只是……生孩子這種事情強求不來,順其自然吧。”
“唉,爺爺跟你說這些,只是希望你們能抓緊抓緊。你和北乾都已經結婚三年了,怎麼到現在還……”說到這裏,厲老爺子突然想到了甚麼,猛地坐了起來。
目光再次看了眼坐在客廳裏的厲北乾,壓低了聲音問道:“丫頭,是不是北乾那小子……有甚麼難言之隱?”
姜楚奈剛喝了一口花茶,聽到厲老爺子的話,差點沒忍住噴了出來。
厲老爺子這是懷疑厲北乾那方面有問題?
現在還不能讓老爺子知道她和厲北乾快要離婚了,姜楚奈一時間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安慰老爺子。經過老爺子這麼一提醒,這個藉口……似乎也不錯。
至少,厲老爺子不會再催生了。
想到這裏,姜楚奈放下了手中的花茶杯,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爺爺,不是我不想要孩子。既然您都已經猜到了,那麼沒甚麼好隱瞞的了,只是這件事情畢竟不太好……我擔心會傷害到北乾的自尊心,您可一定要保密啊。”
“當然,爺爺明白。”厲老爺子抬手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爺爺也是一個男人,當然能理解北乾的心情。小楚奈,這件事也不能怪你,真是委屈你了。”
“只是……”厲老爺子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納悶。“這小子以前都好好的,家庭醫生體檢的時候也沒有查出甚麼問題啊,怎麼會得這種毛病?”
厲老爺子皺緊了眉頭,開始擔心了。厲北乾的父母都在一場空難中去世了,現在厲家只有他一根獨苗苗了,厲老爺子一直都盼望着早些抱孫子,現在知道厲北乾有這種毛病,能不擔心嗎?
“不行,這可不是小毛病。”厲老爺子說着,站起身便往屋子裏走。
“爺爺,您去哪裏?”
“正好,爺爺認識一個M國有名的男科醫生,這就去聯繫聯繫。”
姜楚奈站起身正準備跟厲老爺子解釋,抬起頭就對上了厲北乾那清冷的目光。猶豫了片刻,她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正好……好好整整這個渣男。
厲老爺子從客廳走過去,看了厲北乾一眼,重重嘆了一口氣從幾人面前走過去。
旁邊三人也是一愣,厲老爺子方纔還在院子裏和姜楚奈有說有笑的,怎麼一進門就開始嘆氣了?
裴夜淵看了看厲老爺子上樓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爺爺這是怎麼了?剛纔還好好的,怎麼一看見你……就開始嘆氣了?”
厲北乾沒有說話,放下了手裏的牌,高大的身子輕輕往後靠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菸。
煙霧吞吐,轉過頭看向了外面的院子裏,一雙眼眸變得深沉。
裴夜淵也靠了過來,順着男人的視線看過去,目光落在了院子裏的姜楚奈身上。微微眯起眼眸,仔細打量起來……
“大哥,你有沒有發現……嫂子和以前相比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厲老爺子離開後,姜楚奈便靠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曬太陽。身上的吊帶裙微微開叉到膝蓋往上一點的位置,她現在的姿勢,剛好能讓人看到一小節白皙修長的腿,往上是纖瘦窈窕的腰肢、精緻小巧的鎖骨,修長的天鵝頸微微揚起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暖暖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整個人彷彿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帶着幾分小性感。
聞言,另外兩個男人也往院子裏看去。他們自然也察覺到了姜楚奈的變化,只是不像裴夜淵那樣多嘴。
見裴夜淵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外面,厲北乾周身冷氣擴散,心裏莫名升起一陣煩躁。
“看夠了麼?”薄脣輕啓,聲音冷得有些嚇人。
裴夜淵趕緊收回了視線,端起桌上的紅酒猛地往嘴裏灌了一口,趕緊藉口離開。“那甚麼……尿急,突然有些尿急,你們先玩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跑得比兔子還快。
……
院子裏,姜楚奈難得落得清閒,偶爾像這樣喫喫水果曬曬太陽還真是一種享受。
直到,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拽了起來……
“厲北乾,你幹甚麼?”好心情突然被這男人打破,手腕還被他捏疼了,姜楚奈莫名有些火大。
“是誰教你勾引男人的?”
不等姜楚奈開口,厲北乾突然俯下身,高大的身子嚴嚴實實擋住了客廳裏兩人的視線。“姜楚奈,你分清楚這裏是甚麼地方,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還有……”厲北乾冷冷垂下眸子,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腿上。
突然的觸碰,讓姜楚奈下意識縮了縮腿。
“這種裙子,以後不準再穿了。”說完,大手抓住她的裙襬,將分叉的裙襬用力往下一拉擋住腿。
姜楚奈:“……”
這男人是腦子秀逗了吧?
這條裙子,明明就是他讓李晨送來的。
還有,她做甚麼了?怎麼就勾引男人了?
“厲先生火氣這麼大,要不要來杯綠茶去去火?”姜楚奈想要站起身,可是被男人高大的身子擋住,他沉得如一座山推都推不開。
“厲先生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是我勾引到你了?”瞧着厲北乾那張緊繃陰沉的臉,姜楚奈心裏莫名升起一陣快意。
“可笑。”聞言,厲北乾冷哼了一聲,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逐漸用力,迫使她抬起頭看着自己。“三年了,哪次不是你主動送上牀來求我要你。”
“發泄需求罷了,你覺得……”說到這裏,男人眸色冷了下來。“就憑你,勾引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