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話離開後,顏棠換回了自己本身的衣服。
她坐在車上,看着車子兩旁川流不息的車輛,眼眸之中閃過一抹複雜。
她的目光深沉,最後車子在一個小區旁邊停了下來。
下車之後女人左右朝着旁邊看了過去。
隨後戴上墨鏡,腳步匆匆的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之後,女人緩緩走了出來,手中還牽着一個孩子。
孩童的神色倔強,似乎對於顏棠的行爲非常不滿。
“這是要我走路,還是拖着我走路啊?”
顏歲歲一邊腳步踉蹌的跟着跑,一邊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再不走,你等着被抓呢!”
顏棠回頭有些不滿的瞪了眼顏歲歲,其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隨後打開副駕駛,一把將顏歲歲滴溜進去,給他繫上了安全帶之後,車子飛也似的開出去了。
剛剛到家,顏棠從自己的房間裏搬出來一臺電腦,放在顏歲歲面前。
“好好查一下關於陸雲景近期的一些行程,我要知道的非常詳細。”
她的聲音清脆。
隨後微微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甚麼。
“還有劉海的,也一併查一查。”
她一邊說着,一邊坐在沙發的角落,開始玩起了手機裏的手遊。
顏歲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已經對於顏棠的這種狀態,習以爲常。
他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無奈的撇了撇嘴角,隨後收回目光,“說的好像你自己不會做似的。”
他一邊嘀咕了一句,一邊淡淡地收回目光,小小的爪子握住鼠標,另外一隻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擊。
分明稚嫩的臉上一片認真。
原本在玩手機的顏棠微微抬頭,瞟了眼顏歲歲的方向,隨後收回目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玩了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查到了。”
耳邊傳來顏歲歲稚嫩的聲音,顏棠微微抬眸,只看到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大串的文字。
“你看看。”顏歲歲兩隻小短手撐着沙發,往旁邊挪了挪,特意空出來了位置讓顏棠過來看。
女人激動的過來,大概看了眼之後,又用手機拍了下來。
“嘖嘖嘖,劉海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她紅脣微啓,氣吐如蘭,奈何說出來的還真不是甚麼好話。
“早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這不看看真是不清楚啊!”
她說着,將電腦合上。
隨後拿出手機,不知道是給誰發了消息,沒一會兒,就已經收回目光。
現如今已經快到晚上了,她穿着一身家居服腳步匆匆的進了房間。
留下顏歲歲坐在沙發上晃悠着自己的兩條小短腿。
等顏棠出來的時候,原本穿着家居服的女人已經換上了西裝外套和西裝褲,整個人看起來還真是英氣十足。
她的頭髮微微披散着,紅脣動人。
“跟我走。”
她抬手,朝着顏歲歲招了招手。
如今的顏歲歲眨了眨眼睛,雖然不知道顏棠到底是要做甚麼,卻還是從沙發上爬了下來,跟在了顏棠的身後。
他的個子小小的,就像是一個小保鏢。
“我們去哪兒?”
一邊屁顛屁顛的跟在顏棠身後,滿臉無奈的說道。
“這不是帶你去旅遊麼?”
她伸手,揉了揉顏歲歲的小腦袋。
帶着他上車之後,車子飛也似的開了出去。
沒一會兒車子就已經到了機場。
將車子交給早就在這邊準備好,接手的人之後,顏棠帶着顏歲歲和洛暖會合了。
“好傢伙,我還以爲你是個大忙人,不會去參加這樣的活動的,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啊!”
洛暖故作嫌棄的說道,笑嘻嘻的拉着顏歲歲的小爪子。
“歲歲寶貝,姐姐,真是好久沒有看到你啦!”
她一邊說着一邊笑嘻嘻的親了顏歲歲一大口,一下子,把小朋友白白嫩嫩的臉上親出一個大紅脣。
“阿姨,我們在一個月之內已經見過了。”
顏歲歲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有些埋怨的看着穿着一身黑色裙子的洛暖。
女人踩着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氣質十足。
尤其是和顏棠站在一起的時候,一個明媚動人,一個沉默似水,一發而動全身,着實是足夠吸引人的目光……
兩個女人的中間牽着一個小孩子。
“是嘛?”
洛暖微微蹙起眉頭,在看到顏歲歲那個嫌棄的表情的時候,有些埋怨的看了眼顏棠。
“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兩個孩子,年年也是這個樣子,好像我欠了他們二五八萬一樣!”
顏棠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因爲這一次是突然加急買了兩張機票,所以時間也比較趕。
顏棠也是趁着這個時候,趕上了洛暖的班次。
要知道,洛家在S市乃至全國都是非常有名的。
生意做的很大,但是很少會有競爭的意識,因爲手上的企業很多,而且特別的大衆化,基本上都是人們在生活之中比較能接觸到的東西。
也正是因爲如此,生意也是如火如荼,一直保持着穩定,但是沒有人能超越的姿態……
而這一次,洛暖本身要參與的是在隔壁市N市的一個活動。
這是一個慈善晚會。
其實很多的東西涉及到商業之後就不會變得那麼單純了,當然,這個慈善晚會也是有本身意義的,的確是爲了給一些貧困災區或者特殊人羣捐款所用。
不過既然涉及到了商業上的東西,對於這些商業上的人來說,那就是一個結交朋友的好機會。
坐在飛機上,戴上眼罩,顏棠開始休息。
畢竟慈善晚會是明天晚上的事情,她這會兒還得趁機好好休息一下,估計後面的事情會比較麻煩。
“年年就這樣被你送進去了?”
就在快要睡着的時候,耳邊傳來洛暖的聲音。
顏棠這會兒微微動了動,張了張嘴巴,“嗯。”
“不然我送進去之前還要燒香拜佛,祈禱一下?”
“哈哈哈。”
洛暖輕聲笑道。
“你還真是捨得。”她輕聲說道,看起來似乎早已經知道了一切。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等你到了我這個時候也就捨得了……”她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