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江筱夕故作柔弱的躺在沈易沉肩膀上,還特意衝着江珊露出一個來自勝利者的微笑。
沈易沉之所以會誤會,是因爲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江珊!
不過,這一切,江珊早已經習慣了……
急診室裏,醫生好不容易爲江筱夕止住了血,她緊緊拽着沈易沉的手臂,淚眼汪汪道:“易沉,你別怪妹妹了,她肯定是不小心才推了我,妹妹一直脾氣大,還沒勸兩句,她就生氣了,都是我的錯,你千萬別怪妹妹,行嗎?”
沈易沉嘆了一口氣,“你總是這麼善良,爲他人着想。”
江筱夕聽後,一時撲進沈易沉懷中,痛哭起來。
治療結束後,沈易沉讓江筱夕出院,陪着她收拾好東西,將江筱夕送回了江家。
江珊一個人躺在病牀上,摸着空空如也的小腹,目光也灰暗了。
一天夜裏,江珊感覺小腹異常的疼痛,她上廁所才發現,馬桶裏流的全是黑血,怪異的臭味讓她胃裏如翻江倒海一樣,吐了出來!
她雙腿都站不直了,氣若游絲的趴在馬桶上,近乎暈厥過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師兄……你怎麼來了?”江珊簡直不可思議。
男子穿着白大褂,將江珊扶起來,一雙桃花棕眸裏,全是擔憂:“姍姍,五年沒見,你怎麼病成這樣了?”
梁瑜澤和江珊是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兩人感情很好。
梁瑜澤彈的一手好鋼琴,而江珊酷愛音樂,所以稱他爲師兄。
後來,梁瑜澤考上了醫科大學,又因爲優異的成績出國深造。
昨天才剛剛回國,就被分配到這個醫院來參與疑難雜症的病例研究。
哪知,他看到了江珊的名字,想來撞一撞運氣,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他認識的江珊!
“你是醫生,病情肯定瞞不住你,但我希望,你別告訴任何人。”最後的路,江珊只想一個人安靜的走完。
“你要放棄治療?”梁瑜澤皺起眉頭,“姍姍,你還年輕,千萬別自暴自棄,和我出國吧?那裏有最先進的醫療,最專業的大夫,我不敢保證能讓你康復,但至少在往後的日子裏,不那麼痛苦……”
梁瑜澤伸手,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
親暱的畫面,一時落在門縫外,沈易沉的眼裏。
他今天來,其實是想向江珊賠禮道歉的,他查看了病房中的監控,才知道江筱夕受傷是自己故意弄的來誣陷江珊。
他後悔那樣說她,雖然打掉孩子是爲了救江筱夕的命,但他也知道,她心裏難受。
“沈易沉?”江珊見他闖進來,手中還抱着她最愛的百合花,一愣,馬上爲梁瑜澤介紹道:“他是我丈夫。”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梁瑜澤起身,看了沈易沉一眼,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可彼此間的眼神碰撞後,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凝重了。
沈易沉忍不住冷哼一聲,“難怪你會主動提出離婚,看來是找到下家了?”
“嗯?”江珊不明白他在說甚麼。
沈易沉臉色鐵青,一把掐住江珊的肩膀,“你竟然敢綠我?你喜歡那小子?”
江珊已經病的氣若游絲,卻還是解釋道:“他只是我師兄。”
“師兄?叫的可真親切,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他是你的青梅竹馬!你準備和他幹甚麼?一起去國外?”
面對誤會,江珊沉默,無言以對。
“你不是很能說嗎?怎麼不解釋了?”沈易沉氣的一把掐住她的臉,怒目道:“別忘了,我還在沒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呢,你現在還是沈太太!你是我的妻子,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