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名叫趙青陽,乃是江海豪門趙家的少爺。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身份。
李殊詞從家族接手旭華公司,而他就是旭華公司的最大爛賬主。
不多時,一身女士西裝,英氣十足的女人來到了金鑲樓。
聽到聲音,趙青陽嘴角泛起一絲弧度,“天州玫瑰花來了!”
李殊詞來到樓上,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她看上去處變不驚,其實心中很慌。
若不是小暖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幼兒園有規定父母必須有穩定工作,否則她纔不會接手一個家族瀕臨倒閉的公司,來追這些爛賬。
看到李殊詞,趙青陽的一雙眼睛都要看花了。
一身喜歡打扮的李殊詞,上身勾勒出完美的線條,一雙長腿,在西裝的襯托下更是纖細修長。
完美的身材,絕世的容貌,即使已經生子,也能穩穩的佔據天州十大美女之首的寶座,這可不是蓋的。
“趙總,我這次來是爲了旭華公司的賬目來的,您欠旭華公司的六百萬,你看甚麼時候給結清?”
聽到這話,趙青陽呵呵一笑:“六百萬,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算少?”
“趙總,你說笑話了,趙家可是天州的世家,六百萬對您來說,算不得甚麼的。”
“你倒是還挺會說話!”說着,趙青陽點上了一支菸。
看到這個動作,下一刻,房間裏的下人一個個都走了出去。
最後一個下人出去後,竟然直接將房間門給鎖上了!
瞬間,李殊詞感到有些不好。
“趙總,你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趙青陽笑了,“既然李小姐來我這裏收賬,那我要是就這麼輕易交給你了,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你的意思是?”
“今天就在這裏陪我吧,陪我一晚上,六百萬我雙手奉上,一晚六百萬,這個價格,怕是行業的天花板了!”
“你,你無恥,你休想!”李殊詞又氣又急,着實被趙青陽的話氣的不輕。
“我無恥?”趙青陽笑了:“我還沒說你下賤,你竟然敢罵我,當真是搞笑!”
“未婚先孕,被趕出李家,現在又在我這裏裝白蓮花,你他媽以爲你是誰,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必須在這裏陪我,若是伺候不好我,那筆錢我給不給還不一定呢?”
說着,趙青陽一下子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釦子,直接衝着李殊詞撲來。
“混蛋,混蛋,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臭娘們,你守了五年的活寡,肯定很寂寞吧,”
“就讓我滿足一下你吧!”
說着,趙青陽的一雙手就開始撕扯李殊詞的衣服。
嘶拉一聲。
李殊詞的西裝外套被撕碎,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不要,不要。”李殊詞絕望的呼喊,用力的掙扎着,可是他怎麼會是一個大男人的對手。
就在她萬念俱灰,滿是絕望的時候。
砰的一聲。
房門應聲倒塌。
一陣熟悉而又霸道的聲音傳來:“給我放開她,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誰,是誰,竟敢壞我的好事?”趙青陽猛的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慍怒之色。
是當他看到來人的面容時,下一刻直接愣在了那裏。
“沈,沈麟,是你?”
“你沒死?”
要知道,五年前,沈麟可是天州的風雲人物。
無論是黑白兩道,還是商海政界都玩的遊刃有餘。
若不是他太過信任沈家之人,就沈家那點實力,在他面前連個屁都不如。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此刻趙青陽看到沈麟,一股從心底裏的恐懼蔓延開來。
只是,沈麟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緩緩的披在李殊詞的身上!
此時,李殊詞也抬起頭來望着他!
四目相對,久顧無言。
沈麟心中早已經準備好了千言萬語,可此時卻如鯁在喉,半句也說不出來。
最後,沈麟打破了沉默:“殊詞,我回來了!”
聽到這話,李殊詞臉上兩行清淚不自禁的流淌。
當年他們兩人相知相戀,可是訂婚過後,他便不告而別,一走,就是五年,留下他們孤兒寡母,受盡世人的譏諷嘲笑。
她對沈麟是怨恨的,可當沈麟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她心中的怨恨開始淡化了。
“在這裏等着,看看我爲你和小暖出氣!”
說完,沈麟猛然站起身來,冰冷的目光一下子盯上了一旁的手足無措的趙青陽。
趙青陽看到沈麟,壯着膽子問道:“沈麟,你以爲現在還是五年前,你一手遮天的時候嗎?”
“我警告你,趙家可是天州的一流世家,我可是趙家的少爺,若是你敢動我,就憑你現在的實力,付出的代價你可承受不起?”
聞言,沈麟愣住了。
看到沈麟如此,趙青陽以爲他被嚇住了,隨即膽子更大了。
“知道我趙家的名聲,那就快點給滾出去,別耽誤老子的好事。”
“趙家?”沈麟笑了笑,看向小七:“小七,你知道趙家嗎?”
“甚麼玩意,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好辦了!”說完,沈麟腳下如同殘影,一下來到趙青陽身前,下一刻,左腳騰起,一腳將其踢飛出去。
“噗。”趙青陽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天州五大豪門都對我恭恭敬敬,十大頂級世家都見我如敬神靈,你趙家一個一流世家,也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誰給你的膽氣?”
說完,沈麟一腳踩在趙青陽的腿上。
一陣慘嚎之聲傳來,趙青陽一下子疼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李殊詞面色慘白,有些慌亂的說道:“完了完了,這下可怎麼辦?”
“趙青陽可是李家的人?”
“沈麟,你惹大禍了。”
李殊詞後悔不已,後悔爲甚麼剛纔不攔住沈麟。
畢竟,沈麟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呼風喚雨的天州大少了!
見到李殊詞關心自己,沈麟心中一暖。
“你關心我?”
頓時,李殊詞臉上泛起一陣羞紅。
“甚麼時候了,你還胡說?”
“現在可要怎麼辦?”
沈麟面色平靜,無所謂的道:“放心,我知道他們這種人的秉性,一堆欺軟怕硬的傢伙,待會我讓小七將他送回去,我不但沒有事,李家還會乖乖的將欠的爛賬還回來!”
說完,沈麟抬頭看了小七一眼,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
見狀,小七點了點頭,有些可憐的看了一眼旁邊昏死的趙青陽。
“敢動少主的女人,死,對他來說,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李殊詞也是將信將疑,不過挨不住沈麟和小暖的哀求,隨即返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