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秦琇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這個房間,幾乎是一比一還原了自己曾經在秦家的臥室,所有她用過的東西,大到牀、梳妝檯、衣櫃,小到一盞檯燈、一個茶杯,全都按照之前的位置,整齊得擺放着。
當年的她性格懦弱,不懂得爭取,對於秦家人的欺辱她選擇忍氣吞聲,包括這個房間。
秦媛甚麼都要用最好的,而她秦媛不要的,纔會分給她。
所以整個屋子沒有多奢華,甚至很多傢俱都有些陳舊,但有得必有失,久而久之,倒也形成了她自己的房間風格。
木質傢俱搭配麻棉質地的窗簾和牀單,素淨優雅,就跟她當初的性格一樣,不爭不搶,平平淡淡。
只是,讓秦琇沒有想到的是,陸嘯的戲竟然做得這麼足,甚至讓人專門打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房間用來懷念她?
秦琇簡直想把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獎立刻頒給他!
正當她愣神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前方,硬生生地將她堵在了房間的角落裏。
“王管家難道沒有警告過你,這裏不能進嗎?我不喜歡話多的女人,更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陸嘯捏住秦琇的下巴,聲音冰冷的嚇人。
這個房間,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入。
對他來說,這是他唯一可以懷念那個女人的地方。
就像是心中最後一片淨土也被人打擾,他怒不可遏,不由自主地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唔……”秦琇被捏得生疼,一雙好看的狐狸眼和細長的柳眉頓時皺在了一起,伸出雙手想要掙脫對方不講理的束縛。
誰管他喜歡甚麼樣的女人!不就是進了一個房間嗎?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
抱怨的同時,秦琇又覺得有些許不對。
陸嘯當初不過是花錢買初夜的嫖客,爲甚麼會如此在意自己?又是到墓地祭拜,又是對秦家的人好,現在竟然還打造一模一樣的房間來懷念自己?
難道當初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她所想的那麼簡單?
“說話!”陸嘯冰冷的質問聲打斷了秦琇的猜想。
秦琇略微掃了一眼,發現右側牆壁上掛着的,自己曾經的照片,便抬手指着照片問道,“陸總,你這麼在意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嗎?”
“你和她究竟發生過甚麼?爲甚麼你會如此把她放在心上?”
秦琇問得隨意,卻不曾想陸嘯的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捏着秦琇下巴的手鬆了松,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秦琇指着照片的食指上。
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秦琇的食指被陸嘯握住,反方向一個用力,竟直接脫臼了。
“別用你的髒手指她!這根手指,就是你三番五次忤逆我的教訓。”
“啊!”秦琇悶哼一聲,迅速抽身往一旁躲了躲。
十指連心,那種骨頭錯位的痛感霎那間侵襲了秦琇的全身。
她靠在牆角,看着已經彎曲成一種可怕形狀的食指,熟練的用另一隻手抓住,硬生生地把彎曲的骨節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