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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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甚麼這麼出神?”有人敲了敲我的桌面,一抬頭髮現是陸川。

“陸隊,審完了?”我儘可能地表現出乖巧的樣子。

“嗯,這次算他走運。”陸川臉色還不是很好,他仔仔細細親自搜查了付恆,可他身上很乾淨,甚麼都沒有。

“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抓住他。”

不管怎樣,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暫時放下了。

“下班我帶你去練搏擊,下回再遇到廢話多的,直接幹他。”

陸川的身手,有一說一,整個警隊沒幾個能打過他的。

我進了警隊就在陸川手下,幾年的魔鬼訓練下來,我年年是女警裏綜合能力最強的那個。

我剛想跟陸川走,付恆的身影在門口一晃而過,“陸隊,我下次再去連搏擊,今天不去了。”

我下意識追了出去,可是哪還有他的身影?

難道他要再一次不告而別?

陸川也跟了出來,還沒等我們說話,突然傳來一陣喇叭聲,一輛炫酷拉風的哈雷駛近,司機掀起頭盔露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付恆這個騷包吊兒郎當朝我吹了個口哨,頭一揚,拍了拍他的後座。

人的肌肉是有記憶的,我曾經無數次坐在付恆的後座上穿梭在這城市的大街小巷。

此刻,我依舊毫不猶豫朝他邁開了步子。

時隔多年我對付恆的感覺一點沒變,還是愛得一塌糊塗。

他曾是我灰暗人生裏唯一的那道光,是我的救贖和依賴,讓我總能義無反顧奔向他的懷抱。

陸川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可他從來不主動碰我的身體。

“不要去!離這種人遠點。”

“你把話說清楚了,我是哪種人?”付恆叉着手,看向陸川的眼神也凌厲了起來。

我一根一根掰開了陸川的手指,“陸隊,我不會有事的。”我有太多問題想要問付恆。

“咱們走着瞧,你最好別栽在我手裏。”陸川咬牙切齒指着付恆。

我走到付恆身邊,他起身幫我帶好頭盔,再幼稚的用他的撞了我一下,然後轉頭得意的跟陸川揮揮手。

“陸隊,拜拜了您吶!”

付恆猛踩油門,我下意識摟住他的勁腰,風扯碎了他恣意的笑聲。

我收緊了手臂。

他低頭看我的手,笑得胸腔微震,加大了油門一路把我帶到了山頂。

暮色那麼深,那麼沉,付恆的眸子裏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他四仰八叉躺在了草地上,“想問甚麼,問吧。”

我打量着手裏的頭盔,粉粉的,上面雕刻了許多雪花。

粉色是我的本命色,除了警服,我大多衣服都買成粉色,我的名字裏也帶一個雪字,這個頭盔一看就是爲我準備的。

付恆抿脣看着我,眼神裏有些我讀不懂的東西,幾年不見他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單薄青澀的少年。

付恆當年是學霸,有不可限量的前途,可是因爲救我傷了人,斷送了所有可能。

他坐牢的那幾年我們完全失去了聯繫,沒想到他突如其來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你怎麼提前出獄了?”

“表現良好就被提前放出來了唄。”

“那你怎麼不來找我?”

“找你幹嘛?看你跟那個陸隊**嗎?”付恆涼颼颼瞥了我一眼。

我踢了他一腳,“瞎說甚麼!陸隊是我頂頭上司!人家是我們警隊精英!”

“精英個p,那小子公報私仇處處針對我,你敢說他不是在追你?”

我有些急了, “追不追又怎樣?反正我喜歡的也不是他。”

“那你喜歡誰?”付恆一個鯉魚打挺湊到我面前。

我不敢亂動,怕一動就萬劫不復。

“小雪花,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嗯?”他尾音上揚,像一把小勾子,鉤住了我的魂魄。

我叫慕雪,可他從一開始就叫我小雪花。

付恆漸漸靠近我,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感受到他滾燙的呼吸。

已經好多年沒哭過的我,突然就委屈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滑落。

他嘆了口氣,重新躺回草地上,“好了好了,不給親就算了,哭甚麼哭小氣吧啦的。”

我踹了他一腳,哭得更兇,“你混蛋!爲甚麼我去探視你那麼多次,你從來都不肯見我?”

“再帥的人剃光頭穿囚服也不好看,沒見就沒見吧。”付恆輕描淡寫,一筆帶過我們之間空白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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