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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領了一個女孩回家,是他初戀的女兒。
他要我把她當成親姐妹來對待。
我微笑着滿口答應。
如果我沒有看過這兩人白花花糾纏在一起的4K靚照,或許還能相信他們。
......
趁着弟弟過生日,外出一個月未歸的爸爸吩咐管家老李把晚餐的菜色弄得豐富一點。
看着滿桌的鮑魚龍蝦小章魚,我和弟弟都有些沉默。
老李衝我們笑了笑,說這是嚴格按照爸爸的要求做的,還讓我們等着他不要動筷。
清楚記得自己海鮮過敏的我嘆了口氣,叫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和宋陽大快朵頤起來。
喫到還剩三根薯條時,風塵僕僕的爸爸推門而入。
他帶回來了一個女孩。
“暖暖,陽陽,這是白蕎蕎,你們可以叫她蕎蕎姐姐。她的媽媽薛阿姨是爸爸的老同學,前段時間不幸去世了。她老家有點亂,這段時間就住咱們家。”
“噢對了,暖暖。”爸爸笑眯眯看向我,“蕎蕎跟你都是D大的,在學校裏要好好照顧姐姐噢。”
我饒有興致地打量着乖巧站在父親身旁跟我打招呼的人。
肌膚勝雪,身形苗條,神態還帶着幾分嬌憨。
上學期還在經濟學院的內部辯論賽上跟她打過照面,一個寒假過去,就成了故友之女登堂入室。
緣,妙不可言。
發現我和宋陽吃了快餐,爸爸有些生氣,但也不許我們下桌,他覺得白蕎蕎剛來我們就這樣待客非常不禮貌。
眼看着兩人你爲我夾菜,我爲你倒茶,宛如親父女一般互動,我暗自冷笑。
如果半個月前發到我郵箱裏,這兩人赤身裸體交纏在一起的牀照我沒點開的話,或許這舐犢情深的搞笑畫面能讓我多喫兩碗飯。
他倆用餐完畢後,我打發宋陽回房間待着,等着看他們表演。
果不其然,我爸清了清嗓子:“暖暖啊,蕎蕎需要安靜些的環境,你把二樓的房間收拾出來讓給她住。”
二樓除了書房和觀影廳,只有兩間臥室,一間我的,一間我父母的。
撫了撫被算盤子崩到的臉,我微笑着點頭答應。
白蕎蕎期期艾艾跟在我身後,說想幫着我收拾行李。
我沒說話,不友好的態度顯而易見。
於是她臉色一白,紅着眼眶轉頭問我爸:“宋叔叔,我來叨擾你們,需要給林阿姨上柱香的吧?畢竟她和我媽媽也是舊識呢......”
我爸忙誇獎她懂事,帶着她直奔後院小偏房我母親的靈位。
扛着各種東西上上下下,我咬着牙一聲沒吭。
林女士嘎了十三年,估計也沒想到會被丈夫帶着跟女兒同樣年紀的小三上香吧。
幸虧正墳埋得遠,不然骨灰凝結,詐屍我也不會奇怪。
開學後,爸爸讓白蕎蕎和我一起坐車上下學。
去學校的路上,白蕎蕎假裝不經意地在我面前炫耀她剛得到的鑽石項鍊。
“我前兩天看雜誌上說這條項鍊的寓意是永恆的愛意,宋叔叔拍下來的時候肯定不知道哈哈哈。暖暖,你回頭有空可得幫着我一起調侃他......”
嘰嘰喳喳,口水肆意。
“啪!”
我直接一巴掌呼上她那張輪廓分明的瓜子臉:“不懂大學生趕早八的怨氣嗎?少在這裏嘰嘰歪歪。”
“大小姐!”司機座上的老李咳了兩聲,呵停了我還要扇過去的動作,“宋總吩咐了你要好好對待白小姐。”
丟開白蕎蕎也揚起準備反擊的胳膊,我瞥了瞥後視鏡裏面色陰沉下來的老李,冷哼一聲安靜縮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