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一起去了醫院
等到左凡趕到醫院的時候,發現醫生己經在給杜莎莎的腳打石膏了,而葉天浩就站在一邊看着。
腳是真正的骨折了,看這樣子沒個二三月是不可能會好了。
“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就把腳給扭到了?是在哪裏給扭到了?”左凡實在是不瞭解情況,又看見杜莎莎穿成這副樣子,心裏想着他們的感情難道進展的這樣快,居然己經到了深夜跳舞的地步?
但真心說,杜莎莎這樣子還真是好看,清純裏頭還透着點嫵媚,實在是很誘人。
“是她偷穿我的衣服,所以才扭到的。”葉天浩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誰會那麼有空故意去弄壞她的腿啊,還要深更半夜的抱她來醫院。
這一次杜莎莎沒有反駁,這話說的倒是真的,偷穿了他男扮女裝的美麗禮服,隨即又想着這個男人該是有多變態呀,但是這品味真心還是好的沒話說的,確實好看!
左凡對上杜莎莎的眼睛,對她輕聲問着:“大半夜的怎麼穿着這身衣服?你是要到哪裏去?”
這件禮服,他不是不知道,是葉天浩最寶貝的一件,是包含了他對他前女友的愛意,杜莎莎現在偷穿,而且還穿到醫院裏來,想必那廝不會放過她的。
又有一個新的想法升起來,左凡很自然而然的問起葉天浩:“難不成她的腿是你打斷的?”
杜莎莎聽左凡這樣一說,那叫一個汗顏吶!
“你在胡說八道甚麼!”葉天浩很是不滿意,怎麼他的兄弟竟會爲了個女人把他想成是這樣無下限的人,他可是爲了他的女人,纔好心好意費力的將她送到醫院裏來的。
杜莎莎想着也不能冤枉了葉天浩,就連忙輕聲的對左凡說着:“是我的錯,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扭到的,不是他打的。”
邊上的醫生聽到他們三個人的對話也忍不住的想笑,卻又不能表現太過明顯。
葉天浩有些不耐煩了,連忙又對左凡提醒着:“你的女人弄壞了我的衣服,所以你自己說吧,要怎麼辦!”
左凡微微提眉,雖然葉天浩說的不準確,但他也不想去解釋,杜莎莎是他的女人這件事情,只是說着:“反正也沒人穿,你放着也是放着,原本都是些應該扔掉的東西,你又何必還要當個寶!”
葉天浩一聽左凡這句話,心裏就不痛快了,卻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轉身出去外頭抽菸了,他原本是不會抽菸的,但是心裏頭煩燥,也只能拿煙出氣了!
左凡也發現自己或者說的是有些過份了,便先對杜莎莎說着:“你先聽醫生的話,我出去看看他,在過來看你。”
“去吧。”杜莎莎輕嘆一口氣,又問起醫生,“醫生啊,我要幾時才能好啊!”
“過十天再來拆線看看情況。”醫生對杜莎輕聲的交待着,又說,“這幾天你可注意點,這是傷在腳上,如果不注意的話,很麻煩的。”
杜莎莎微微點頭,她其實很想知道外頭那兩個男人到底在說些甚麼,隨即又變的泄氣,想來這腳不方便,去找工作也不可以了,估計是要在家裏好好的養上一段日子纔行了,真心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外頭的那兩個男人確實在爲杜莎莎的事情糾結。
“我說她是你的女人,你趕緊的接走吧。”葉天浩鬧心的很,根本就不想對她多說甚麼。
這個女人真心跟他八字相剋,找個房間都不會,整理的東西也是這樣的笨手笨腳,但是一想起她剛纔穿起禮服的那瞬間,令他感覺這衣服鞋子好像就是替她量身打造一樣的。
似乎他潛意識裏的,幻想的那位公主就是她!
當然不可能,葉天浩連忙又覺得自己是神經病了,她可是一個令自己討厭的女人。
左凡長嘆一口氣:“她這腿也是在你家裏跌的,你要真不想讓她住你家,你就趕她出去算了。”
“甚麼?你不管了!?”葉天浩好像有點不相信左凡會說這樣的話。
“我最近要出國一趟,你是知道的,根本不可能推掉的事情,她只能住在你那裏,而且一切的事情先因也是因爲你,何況她在飛機上也有照顧你,你怎麼樣也該負點責任。”左凡很語重心長的對着葉天浩說着。
“怪事!”葉天浩狠狠的掐掉了菸頭,他到底要對她負甚麼責任啊!真心是沒事找事做!
“反天你閒着也是閒着,沒事可幹!”左凡輕笑着拍了拍葉天浩的肩膀,又緩緩的說着,”你放心吧,等我從國外處理事情回來,我就接她走。”
“你真有那麼喜歡她?”葉天浩好像有些不信了,又多問了左凡一句。
“我只是覺得她像一個人,如此而己。”左凡淺淺一笑,也沒有把話挑明。
葉天浩正還要問甚麼,卻看到裏頭出來的護士,衝着他們說:“己經好了,你們帶着她回家去吧,回家以後要要注意點,好好照看。別讓你女朋友做甚麼重活。”
左凡和葉天浩兩個人都沒反駁,也沒回應,只是大步往房間裏面去看杜莎莎。
只見杜莎莎的腳己經打上了石膏,身上穿着的禮服好華麗,依舊坐在病牀上頭,只是在發愣,也不知道她在想甚麼,卻有些楚楚可憐,就跟當初她只裹着浴巾那時候的神色一樣。
她確實是個被拋棄的小孩,連杜莎莎的心裏也是這樣覺得的,不然她現在就是結了婚的幸福小女人,又怎麼可能逃到這個地方來。
葉天浩微微挑眉,也不過去抱人,反正他是不會在抱的,又不是他的女人,剛纔不過就是迫不得己而己。
左凡大方的很,過去就將杜莎莎抱起來,跟葉天浩擦肩而過。
今天的左凡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而杜莎莎又是粉色的禮服,若不是腳上打着石膏,真心以爲兩個人剛剛聚會完了纔回來呢,是非常的養眼和般配。
杜莎莎上的是左凡的車子,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其實我們都還不算是朋友,卻要這樣的麻煩你。”
“哪裏的話,你這腿,葉天浩也是要負責任的。”左凡對着杜莎莎輕笑着,儒雅氣質很能給人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