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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睜開眼,一陣冰冷的寒意把我驚醒,火辣辣的疼痛還未消失。
我竟然一件衣服也沒有,還被牢牢綁在鐵架牀上!
身旁是一個陌生男人,周圍是破爛的牆壁,還貼着大頭娃娃的照片。
花了十幾秒反應,我不得不認清事實,自己被張晚給賣了!
窒息般的感覺湧來,一天一夜沒喫東西的我毫無力氣,渾身發軟。
更何況,眼前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成年男人。
結束之後,我強忍着劇烈的疼痛,喉嚨也像火燒火燎。
“大妹子,你餓了吧?我做麪條給你喫,好不好,嘿嘿......”
他說着提起褲子,走到竈臺邊,捏着一把麪條就要給我做麪條。
僅存的理智告訴我,被拐賣後千萬不能負隅頑抗,否則很可能會遭到更嚴酷的懲罰。
眼前的男人,智力像是有些問題。
男人下好面給我,我就顫抖着接過來,乖順地喫着,一邊聽他磕磕絆絆的講話。
原來,他叫劉有栓,和他爹劉大柱都是這山溝溝裏的光棍漢,爲了傳宗接代才花5000塊錢把我買來。
閨蜜在電話裏,明明把我賣了4000,居然還有二道販子賺差價。
他們一個一個,都是要置我於死地......
“大妹子,你這麼白嫩,這麼漂亮,生下來的孩子肯定好看,俺爹說了,無論你生下的是誰的,都是我們老劉家的種!”
劉有栓豪氣地拍了拍胸膛。
我心頭一驚,真是荒謬。
我渾身一絲不掛,小心翼翼地問他。
“有栓哥,你看能不能給我件衣服,這夏天晚上還是會冷的,你們怕我逃跑,也不用一件衣服都不給吧。”
劉有栓眼睛骨碌碌轉了轉,還是把一件帶着汗臭味的襯衫遞給了我。
“你就在這安心住着,俺去地裏看看爹幹完活了沒!”
我哆嗦着穿上衣服,在劉有栓出門之後,終於抑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我的人生,我的學業,我清白的身子......全部都毀了。
劉有栓沒有關緊門銷,我吃過麪條,恢復了點體力,艱難地站起來。
可是早已經紅腫的身體,讓我每走一步都疼痛難忍。
淚水夾雜着汗水流下,可逃離的希望還在支撐着我!
我悄悄打開門,門銷“吱呀”一下彈開了,卻被一片人影蓋住。
身前傳來一陣令我汗毛倒豎的聲音,是劉有栓的爹。
“你想上哪去?”
劉大柱是一個鬚髮微白的男人,看起來有五十多歲。
“難怪都說女大學生不好管,一個個都跟貞潔烈女似的,還天天想着跑,5000塊錢我都嫌虧生。”
他看到我髒兮兮的臉,非常嫌棄。
“你們這是拐賣人口!是犯法的!救命啊......”我大聲尖叫着。
“甚麼法不法的,老子把你買來就是當牲口的,在這裏我就是法!”
我被狠狠甩了一個耳光,臉頰立刻高高地腫了起來。
身上僅存的遮羞布也被毫無尊嚴地奪走了。
可那老漢原本嫌棄的眼神,卻在看到這之後變了,他瞬間眉開眼笑。
“不錯不錯,不虧,能生兒子,有栓啊,咱爺倆有福了。”
劉大柱把栓狗的鐵鏈取下來,栓住了我的手腳。
從來都是天之驕女的我哪裏受過這種委屈,身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我大哭起來。
我想回家,我想去上大學,我不想待在這裏伺候他們。
直到他手裏捏着不知從哪裏得來的錄取通知書,當着我的面撕了個粉碎。
連同我的未來和希望。
“從今往後,世上再也沒有甚麼方倩倩,你也不是城裏的白富美,只有你這頭豬,給我們老劉家繁衍後代的母豬!”
我絕望地癱倒了下去。
劉大柱盯着我白嫩的嬌軀,早已按捺不住。
他流着口水,露出滿口黃牙,湊在我脖頸上聞了聞。
濃烈的惡臭噴湧在我臉上,我至今都記得那個噁心的味道。
“他媽的,還真是個極品貨,比村裏那些老孃們強太多了!”
劉大柱讚歎地舔了舔嘴脣......
那一晚上,我經歷了永生難忘的折磨。
我一夜未眠,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那時候的我渾然不知,現在的噩夢,才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