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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嬌是他高中時的初戀,算是白富美,二人曾因身份地位的差距分開,後來她出國留學,成爲了程桉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爲了解決相思之苦,他找了我這個和林嬌容貌相似的替身。
可三年大環境結束後,林嬌從國外回來了。
程桉穿好衣服,臉上的情慾早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漠。
“拿上一百萬,你可以滾了。等過了離婚冷靜期,我們就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門被砰然關閉,像是擊碎了誰的心臟。
我坐在偌大的別墅裏,眼淚如雨撒落,撕碎了那張支票。
這個家從來都不是我當女主人。
我只不過在當他的保姆而已。
我陪着程桉走過風風雨雨,這三年裏任勞任怨,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還偷偷跟家裏借錢支援他,從沒有索要過一點股份。
雖然我不參與公司股份,但財務賬單一直由我打理。
難怪最近覈對賬上,突然少了幾百萬,我還以爲是他新項目週轉的資金。
原來是在外供養那個女人。
第二天,我悄悄跟蹤程桉去了機場接機,決定看看那女子的廬山真面目。
一個驕陽般明媚的女子從跨國航班上走出來,身材姣好。
她摘掉墨鏡,給了程桉一個大大的擁抱。
“程桉哥哥,我特意爲你買的腰帶,是意大利設計師的定製款,喜歡嗎?”
“嗯,喜歡。”
他寵溺地摸了摸女人的頭,分外珍惜地親吻上她的手背。
林嬌突然以手爲尺,一寸寸環上他的腰身,踮起腳,快速吻上他的脣。
“今晚我親自爲你換上,好不好?”
果然是會勾人的妖精。
這時,程桉瞥到了不遠處我注視的目光,卻並沒有選擇推開她。
反而宣示主權一般,用手摟住林嬌的小腰,貼得更緊了。
“嬌嬌,我們走。”
林嬌走過我身邊時,驀然頓住了腳步。
她輕佻地打量了我一番。
“確實跟我挺像的,難怪哥哥會跟你假結婚。只可惜,贗品終究是贗品,山雞也不能變鳳凰。”
“不過你也不要灰心,像你這樣的貨色,以後一定有很多二婚男搶着要的。”
我忽然笑了,對着林嬌那張美豔的臉皮。
“山雞?究竟誰纔是山雞。”
我畢業於985大學,經濟學碩士學位,而林嬌只是國外某藝術類野雞大學,交錢就能上的學校。
我問她有沒有修到MFA(藝術類碩士)時,林嬌愣住了。
“那是甚麼?”
見我嘲笑她,林嬌似乎惱羞成怒,伸手就要打我。
可她白皙的小手卻被程桉攥住了。
我怔怔地望着程桉,這個橫在我們兩個女人之間的男人。
“寶貝,不要髒了你的手,這種事情我來。”他柔聲安撫林嬌。
轉過頭,冷着臉就向我舉起了巴掌。
“敢嘲笑嬌嬌,陳嘉,我看你是在自取其辱......”
在程桉朝我掌摑時,我用盡全力扇了回去,直將他嘴角打出了血。
這一巴掌,了卻了我們之間所有情意。
程桉怔在原地。
而我冷冷望着他,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程總,當街帶着情人打原配?不妥吧。”
“這樣纔對。”
機場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這一巴掌,是我還給你的,程桉,你記住,你欠我的永遠也還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