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父親?
蕭易!
趙雅淇看着蕭易走進包房,幽暗的燈,映襯着他的側臉,剛毅帥氣。
包廂的門,可不是紙糊的,他竟然無比霸道的一腳就踹開反鎖着的門。
一時間,她竟然有一種錯覺,只要這個男人在,彷彿天塌下來,她也不懼。
“你就是那個廢物?”
趙金城輕哼一聲。“我當趙雅沁爲誰守身如玉,沒有想到……”
砰!
蕭易一腳踹出,正中趙金城正臉。
趙金城直接被踹翻在地,半晌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趙雅沁乃是蕭易逆鱗。
豈容人隨意中傷。
蕭易單腳踩在趙金城臉上。
“再敢說雅沁半句壞話,要你命。”
趙金城也不知道裝死,還是真的暈過去了,沒再回話。
魯明:“小子,知道我是誰麼?”
“我是北四省魯門財團的公子……”
蕭易走過去,單手像是拎小雞一樣,直接將魯明拎起。
魯明感覺,蕭易的手猶如鐵爪一般。
似乎隨時都能抓斷他的脖頸。
魯明慌了,忙的衝着包房外面大聲的喊道。
“救……救命!”
蕭易直接無視魯明,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趙雅淇。
想着剛纔趙雅淇無助的神情,他頓時想到了沒有自己的時候。
趙雅沁是怎麼的無助。
愧疚!
蕭易張了張嘴,最後聲音有些顫抖。“對不起,讓你和暖暖受苦了。”
這話,不僅是衝着趙雅淇所說,更似乎對自己的妻子所說一般。
趙雅淇淚水流下。
說不清的感覺。
爲姐姐,爲暖暖,還是爲自己?
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趙雅淇猛然醒過神來。
“快逃!”
聽到外面來人了,魯明此時有些有恃無恐了。
“現在想跑?晚了!”
“S了他!”
門外一羣馬仔拎着刀和棍子,魚貫湧入而來。
這些馬仔也都是狠角色,拎着傢伙就往蕭易這邊衝來。
而蕭易從容淡定,彷彿面前不過就是一羣路人。
“小心!”
趙雅淇急的喊了出來,這些馬仔下手狠辣,真會要了蕭易的命。
千軍萬馬都見過,這場面在蕭易眼中,根本算不得場面。
不過,擔心趙雅淇受傷,蕭易直接將拎着的魯明像是丟沙包一樣,向着來人扔了過去。
砰!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直接被扔出去的魯明砸倒一片。
然後隨手將趙雅淇守在身後。
就在此時,一個馬仔衝了進來,刀子直接劈了過來。
對待這些爲虎作倀,幫着魯明爲所欲爲的馬仔,蕭易也根本不手軟。
咔吧!
蕭易拳頭直接砸在對方胸口,對方胸口一塌,一口鮮血噴出。
頓時了無生氣,栽到一旁。
逼死我妻子。
欺我女兒。
滔天怒氣,化作騰騰S氣!
每一拳衝出,帶着必S之力。
砰!砸他個天翻地覆。
砰!打他個永不超生。
砰!S他個乾坤變色。
頃刻,二十多馬仔橫於包間之內,鮮血染紅了地板。
外面的馬仔此時全蒙了。
狠!
簡直太狠了!
出手就是S招。
這特麼誰還敢往上上!?
蕭易一步邁出,嚇的門外馬仔做鼠竄狀,紛紛逃遁。
“你……你……你要幹甚麼?你要想清楚了,我可是北四省魯門財團的公子,你不能傷我!不然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會有人追S你的。”
蕭易一步一步走近。
雙拳之上,血水似水滴般落下。
撲通。
魯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要,咱們有話好說……我……我賠償你,你要多少錢都行,怎麼樣?!”
砰!
蕭易一腳踢在魯明小腿上。
頓時骨斷筋折。
“啊!”
魯明抱着斷腿,嗷嗷直叫。
“蕭……蕭易。住手!”
趙雅淇衝了過來,直接拉住了蕭易。
“不可以,魯家在北四省勢力極大,你惹不起他們的。”
魯明此時眼睛佈滿了紅紅的血絲,呲着黑牙。“你……你敢打斷我的腿……魯家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着死吧!”
蕭易看了一眼拉住自己的趙雅淇。“你覺的就算我們放過他,他會放過我們麼?”
趙雅淇一愣。
誠如蕭易所言,就算他們放了魯明,可是今天事過,魯家又怎麼可能放得過他們?!
砰!
蕭易又是一拳砸下。
魯明另外一條腿,直接被打斷。
蕭易:“我要讓你感受,撕心裂肺的死去,是甚麼感覺。”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何況仇敵!
魯明:“啊……救命……你……你個瘋子……你還要不要你女兒了……我隨時都可以讓她死,你放過我,我保證放過你的女兒……”
趙雅淇此時十分緊張。“對,暖暖還在他們手裏,救暖暖!”
蕭易衝着趙雅淇說道:“暖暖我已經接走了,現在很安全。”
甚麼?
趙雅淇眼睛睜的老大。“你是說暖暖現在安全了?”
蕭易點了點頭。“是的。”
趙雅淇本就是因爲暖暖被脅迫而來,她心裏一直惦記姐姐留在世上的唯一骨血。
此時聽見暖暖已經安全了,她再也壓制不住,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
“太好了,暖暖沒事,暖暖沒事……”
“不行!”趙雅淇像是陡然間反應過來甚麼一樣。
“蕭易,你打斷了魯明的腿,你惹大禍了。魯家勢力極大,你必須馬上走,帶着暖暖走,現在馬上!”
蕭易:“雅沁我妻血海深仇不報,你覺的我會走麼?”
這番話,蕩氣迴腸。
趙雅淇怔怔的看着蕭易。
以前她總覺的姐姐傻,爲一個男人生了孩子,卻默默接受了所有。
無名無分。
爲了他,獨善其身。
現在她總算是有一點點的明白了。
爲如此重情重義之人…
值!
趙雅淇:“可是,你還是要想想暖暖,她受了太多的苦,你不能剛和暖暖相遇,就又要讓她失去爸爸吧。”
蕭易還想說甚麼的時候。門外又是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身材魁梧,少了一隻耳朵,戾氣外露的男子,在一衆馬仔的簇擁下,堵在了門口。
“在這鬧事,還想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