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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學校那邊花了不少價錢宣傳校慶一事,總監又把任務交到我頭上。
這下好了,完完全全回歸女大學生了。
校慶時間爲半個月,我幾乎從半個月前就開始往學校裏跑,但最終覺得路途太遠,還是住在學校宿舍裏面。
跟真正的女大學生走在一起,我的臉上還是多了一些被社會摁在地上摩擦的皺紋。
梁承是這次校慶的負責人,見我又灰溜溜的出現在他面前,遞了瓶水給我:“林主管,辛苦了。”
話音剛落,校慶的宣傳板砸在距離我還差一米的地方。
我跟梁承驚魂未定,隨後我認定跟梁承有仇,每次見他就沒有不水逆的。
滑板暈倒,工作量增加,宣傳板砸我頭上。
我倆同時尷尬了,梁承好像從我的眼中看到我對他的嫉惡如仇。
他急忙解釋:“姐,這次純純意外。”
是,水逆主打的是陪伴。
我接過他停在半空的礦泉水,彎眉客氣道:“沒事的,梁總。”
這份持續很久的尷尬,在梁承帶我參觀結束之後,蘇欣的到來好了一些。
蘇欣畢業之後重回母校,不是爲了工作,不是爲了校慶,而是爲了多看梁承一眼。
我無語的白了一眼,哀怨道:“我今天差點被砸死。”
她檢查着剛纔合影的照片,嗯嗯點頭:“別太帥了。”
那一刻,我想S她的心都有。
去洗手間的功夫,我跟她講述了一遍我跟梁承結下的樑子。
蘇欣的八卦之魂在這時候打開:“突然感覺你倆的孩子叫樑子也不錯。”
“......”
衛生間的隔音很好,我咬牙切齒的將這些樑子歸結到梁承身上。
“罵出來舒服多了。”我拉着蘇欣往場地去,還沒等到現場。
突然蘇欣拉着我停下腳步,鑽進灌木叢裏,悄悄跟我說道:“林念,姐今天帶你看錶白現場。”
我把目光朝前看去,兩男一女站在小樹林裏,不知道說些甚麼。
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一聲悶哼,還是男的聲音。
我瞪大雙眼想要尋求真相,結果卻看到對面那男生接過旁邊男生的信,被女生拉着跑遠了。
蘇欣播音主持的功底沒忘,在我耳邊配音:“首先,對面男生肯定想要幫女孩子要個聯繫方式呢,女生害羞。”
我接上劇情:“於是,這個男生就幫女生遞過去女生親手寫的信,但怕女生害羞,就拉着女生跑了。”
我直接一個激動,沒想到在現場磕糖是這麼興奮的一件事情。
等背對着我們那個男生轉過身來,我們倆同時傻眼。
梁承怎麼天天有人表白。
等他拿着那封信遠去,我倆從灌木叢裏出來大喘氣。
蘇欣還回味無窮的砸吧嘴:“你說,梁承不會聽到咱倆說話的聲音了吧。”
“這倒不會,我們說話聲音多小。”
蘇欣的小眼神心虛的看了我一眼,我竟然沒發現。
直到我在超市碰到梁承買水,他把我攔下,將那封信拿出來的時候。
我才發現,原來那時候我的聲音是個人都能聽到。
那男生拉着女生跑就是聽到我說話的聲音。
我強裝鎮定,目光懵懂地看向他:“這是甚麼啊,梁總。”
梁承嘴角一抽,夾子音三個字縈繞在他眼前的女人頭上:“是八卦記者想要的總結。”
我尷尬一笑,搶過他手中的水,直接付款:“小夥子就不用這麼好心的啦,姐姐請你喝水哈。”
本想塞給他水,我就逃走。
沒想到他直接拽住我手腕,目光沉沉的盯着我。
我一招示弱,連忙道歉:“對不起,梁總。”
“我保證你談戀愛的事情我不說出去。”
不就是擔心我大嘴巴。
我捂住自己的嘴巴,表達我的忠心。
得罪了甲方就等於砸破自己的飯碗,我還不想找死。
梁承鬆開我的手腕,看了眼我身後:“我不喜歡男的。”
這話一出我嘴巴也捂不住了。
他看我呆滯的停在原地,拉着我走出超市。
剛纔貨架不穩倒下來的一些水也及時歸了位。
我邁過它們,緊隨梁承其後,等着喫瓜。
“是那男的表白,女孩子是他姐,鼓起勇氣拉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