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曼婷立馬答應道:“知道了,爸。”
她現在已經對救回程毅追悔莫及,沒想到自己好心好意救回來的這傢伙,居然一直在母親治病的時候搗亂。
她一通電話,很快便有五六名壯漢進入病房,他們押住了程毅的胳膊,程毅心中不忿,雙手一掙,幾名壯漢都被推開。得到了傳承的程毅,可不是這幾個人對付得了的。
“不用趕,我自己走。但是我保證,你們會後悔的!”程毅說完便隨着幾個壯漢離開了房間。
程毅後腳剛踏出門,就聽到秋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的聲音,隨後就是他的怒吼:“甚麼玩意兒!特麼還敢威脅我!”
吳宏也乘勢說道:“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如此狂妄,可見其心浮氣躁,根本就不是一個學習醫術的料子!”
秋曼婷看了看房間門口,總覺得這程毅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一閃即逝。
程毅離開後,吳宏可以自由的按照自己的想法爲秋夫人治病了,他輕輕擠出針管中的空氣,然後將強心劑全部都注射至秋夫人的體內。
程毅從病房裏被帶出來還沒走多遠,突然就聽到了病房裏傳來的驚呼聲。
“媽!媽!您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這樣?我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秋夫人果然如程毅所說的那般,氣血上湧,面部腫脹通紅,呼吸也停了下來,整個人再次陷入了抽搐顫抖的狀態。
吳宏手上還拿着剛纔的針管,呆愣愣地看着病牀上的秋夫人,喃喃道:“不可能啊,強心劑打過之後不是應該刺激血液流通嗎?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秋夫人鏈接在心率顯示器上心率線在陡然變得劇烈後,漸漸微弱下來,甚至逐步趨於平直,秋曼婷忙握住秋夫人的手,可是這手的溫度已經開始消散,漸漸冰涼。
“媽媽,您不要拋下我,媽媽,您快醒醒!”見此情況,秋曼婷再也止不住淚水,趴在秋夫人的病牀上大哭起來。
秋樺也是一臉木然地站在旁邊,儘管沒有任何動作,也難掩他神情中的悲傷。
這時吳宏馬後炮地說道:“看來秋夫人的病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些,事已至此,還是節哀順變,準備後事吧。”
秋樺不能就這樣接受現實,畢竟秋夫人心跳還在,他一把抓住吳宏的胳膊,說道:“吳神醫,你不是說這病遇到你就遇到剋星了嗎?你一定還有辦法是吧,我夫人的心跳還沒停,你趕緊再搶救一下啊。”
這種情況吳宏哪兒還敢繼續動手,他只得推脫道:“不是我不想治啊,秋夫人的病況非常複雜而且不可控,這一針不打也沒辦法進行後續治療,打了纔有一線希望。但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事已至此我也無能爲力了。”
吳宏都這麼說了,秋樺知道他已然是沒有任何辦法了,頹然的放下了雙手。
就在這時,秋曼婷突然想起了甚麼,說道:“不對,還有希望,程毅!程毅呢?媽媽現在的症狀跟剛纔程毅推測的一模一樣,說明他肯定了解媽媽的病理情況,趕緊把程毅叫回來。”
秋樺無奈地說道:“小婷,理智一點!連吳神醫這樣的名醫都沒有辦法,那種傢伙還能指望嗎?”
面對即將天人永隔的母親,此時的秋曼婷哪怕一絲希望也要爭取:“至少程毅治療的時候沒有把媽媽弄成這樣!現在趕緊把程毅請回來說不定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