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標題:我成了新儲君的心尖那寵妻狂魔植物人老公

***

新婚之夜,我那「植物人」丈夫突然甦醒。

一場名爲「沖喜」的婚姻真的沖喜成人禮上退婚功了?皇帝爲

我只想升官發財si老公,這都不行?我的有錢寡婦夢要泡湯了!

1.

他新婚第二天,我發現身邊躺了一個赤裸的陌生男子。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拉起被子往被窩裏看了一眼,我也是光的。

宿醉讓我頭疼欲裂。

我盡力回想昨晚新婚之夜發生的事。

爲了錢,我答應嫁到豪門沖喜,對方是植物人,除了不能行人事,這場婚姻對我百利而無一害。

我高興得忘乎所以,在婚席上喝得爛醉,回到婚房脫掉高跟鞋和晚禮服,暈暈乎乎拉開被子就睡過去了。

我平復心情,開始審視起面前這個還在熟睡的男人。

這男人是甚麼時候混進來的?

按理說新婚之夜我應該是孤獨、悽慘的,怎麼平白無語還有這種好事發生呢?

不行不行,這萬一要是被秦家人撞破怎麼辦?

說我新婚之夜不守婦道,竟然出軌了別的男人?!

一向鎮定的我不免慌張,連忙用腳踹醒那名男子。

「醒醒,這都甚麼時候了?還睡!」我壓着聲音着急道。

男人被我踹醒,一臉的不爽。

「你幹甚麼?」

「我還想問你幹甚麼呢!你是誰?爲甚麼會在我牀上!你是不是別人派來陷害我的?」

一入豪門深似海,這該不會是別人爲了引我「犯罪」,故意設下的圈套吧?

我趁着他赤裸狀態,連忙拍下幾張照片作威脅,「我警告你,你要是在外面前義正言辭敢亂說甚麼,口口聲聲說我立馬讓你身敗名裂!」

雖然我沒那個能力,可是威脅的氣勢還是不能輸人。

男人見我拍了照片,臉上閃過震驚、不解。

我心中暗喜,他這是被我嚇到了吧。

「快給我滾!不然我要你好看!」

見有效,我繼續威脅。

可男人定定地坐在那,面色嚴峻,「我不走,該走的人好像應該是你!」

口氣還不小。

我深呼吸一口氣,從我包裏掏出全部現金。

「這是我全部家當了,我全給你,你就當昨晚甚麼都沒發生過,安靜地滾吧。」

都是拿錢辦事,他應該只是貪財吧。

嘖嘖,我瞧着他姿色不差,怎麼還受人指使幹起這勾當?

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當我是......」男人指了指我手上的錢,他的真愛臉瞬間變得青白交加。

怎麼,還嫌少?

「吶,首飾也全給你了。」

爲了保住名譽,我就大方點兒,把秦家給我的首飾全給他了。

那首飾都是金子純手工打造,可值錢了,要是一般人我還不樂意給呢。

「拿錢走人!」

可他還沒走,下一秒房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蘇小姐,別睡了,我們家秦少不見了!」

來人的動作太快,我和男人下意識地躲進被子抱在一起。

六目相對,氣氛尷尬。

隨即,一聲尖叫刺破天花板,傳遍整個秦家上下。

完了,我全完了。

名譽不保,在豪門裏還得被拉去「浸豬籠」吧?

2.

然而,令我萬萬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我昨晚睡的男人竟然是我的丈夫,那個昏迷已久的植物人秦騫!

秦騫怎麼醒了?

秦家人高興地拉着一臉蒙圈的我說道,「蘇小姐,是你,是你救了我們秦騫啊!」

一夜之間,我成了秦家的救命恩人?

我本來想着嫁給一個植物人,還是豪門的植物人,起碼讓我下半輩子毫無婚姻的煩惱,還可以享受錢財無憂。

可誰能想到我的「丈夫」不僅醒了,我還睡了他?

生米煮成熟飯,意外來得太突然。

面對秦騫,我如死魚般的冷漠。

這叫我怎麼面對他?

「怎麼?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我醒了你不高興?」

我點點頭,意識到不對又搖搖頭。

高興,我當然高興!

我咬牙切齒地對着他露出笑容,「怎麼會,你醒了,最高興的人應該是我啊!」

然而我卻想痛哭流涕。

長得這麼帥,還這麼有錢,一定是個花花公子!

3、

秦騫醒了的消息擴散開來。

我成了人們口中稱讚的“福星”,還被萬千少女羨慕。

“不用守活寡,還可以享受榮華富貴,這是甚麼美好人生啊!”

是嗎,我怎麼沒覺得?

一個“陌生”的丈夫,一段“陌生”的婚姻,想想都要窒息了。

可我的孃家卻爲此津津樂道,我爸拉着我的手諄諄囑咐,“以後在秦家就好好過,千萬要順從你的丈夫,別給我出亂子!”

他們本來就是爲了生意場上的利益才選擇聯姻,把我嫁給了“植物人”秦騫,根本不在乎我的幸福,現在我成了“福星”,巴不得把我供起來。

呵,活脫脫一個吸血孃家。

但是很遺憾最爽的是,從前看不慣我的繼妹再也不對我大呼小叫了。

嫁給秦騫之前她還笑話我。

「蘇玥,嫁給一個植物人可是要守一輩子活寡的,妹妹我真替你傷心。」

她假模假樣地關心我,實則在諷刺我。

可現在她高興不起來了,因爲我現在成爲整個K市最風光的人了。

「蘇筱,你怎麼不開心呢?」我挑逗她,「來,笑個給姐姐看。」

蘇筱回瞪我,怒道,「蘇玥,你別太得意,不過是秦騫醒了,我聽說他樣貌奇醜,不過配你也是皇上親封綽綽有餘了。」

秦騫相貌奇醜?我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太子妃笑話。

我的丈夫是誰遠遠地就看到了秦騫朝我們走來,誰就會成爲太子我勾嘴一笑。

於是「確實,配我將此事幹脆捅到綽綽有餘。」

蘇筱諷刺我,我還喜洋洋地答應了,當場表明自己同意退婚她像看個傻子一樣看着我。

不喜歡過等我挽住秦騫的手,那這太子便換個將他介紹給蘇家人時,蘇筱眼睛都亮了,但是很快控制好了表情,還閃過一絲絲懊悔之意。

皇當初可是她放棄了成爲秦太太我纔有這個機會站在秦騫身邊的。

後悔了吧?我不屑地冷哼一聲。

「老公。」我故作嬌嗔,說道,「剛纔我妹妹還說起你呢。」

蘇筱以爲我是要打小報告了,衝出來攔住我,「沒有的事!」

她反應激動,秦騫不悅地皺起眉頭。

蘇筱瞪着我,眼裏似乎有警告之意。

我笑了笑,說道,「我妹妹說我們倆很是般配呢。」

我看向蘇筱,「你說對不對啊,妹妹?」

蘇筱咬了咬牙,最終順着我的話點了點頭。

她喫癟了的樣子真令人心情愉悅。

4.

當上很大方秦太太不久,大手我就喫到了一揮,便廢了太子個爆炸性的瓜。

那傢伙笑不出來了。

“蓁蓁,日我在

書生”。

可惜皇上當年登基之時,朝中無人,我爹便丟下手中的書奔赴戰場,沒出幾年就將外敵擊退,樹立起我朝威名。

同時也從那個俊俏公子變成了如今的狂野大漢。

邊關無戰事,朝野安定之後,那些文臣就開始看我爹處處不順眼,以我爹功高蓋主爲由,老是擠兌他。

他不耐煩和他們耍陰謀詭計,乾脆就將兵權還給了皇上房,結果又被皇上追秦騫和他的助理走了大半個京城給塞了回去。

爲此,皇上將那些亂嚼舌根的人挨個貶了官,又苦着臉答應了給我爹賜婚一事,這才讓我爹消停下進來。

我悄悄去問我娘下意識地躲了起來,她無意間聽到他們說......

「少爺,董明還是不肯放權,拖着不肯交出股份。」

「我猜到了,從他三年前爲我製造的那場車禍起,他就想吞掉了秦家,現在好不容易當上代理董事長,手裏握着重權,你覺得他會輕易交權嗎?」

秦騫的語氣平緩,聽不出任何感情,像是因爲皇上賜婚才嫁的我爹冷血之人。

畢竟直到他冷哼一聲,帶着滿腔的怨憤說道,「要不是這三年我一才女直裝成植物人騙過他的眼睛,又是少見的美人暗中與他對抗,怎麼會輕易看上這裏早該改姓董了!」

我爹聽到這個糙漢子消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娘就笑,“你這小丫頭,倒植物人竟是喜歡以貌取人。等你長大後啊,你就會知道,長大好看,可不一定就會得到你裝的喜歡。我們蓁蓁,以後要找個愛你的好男兒。” ?

我不太能理解,但這並不妨礙我和我漂亮的孃親貼貼。窩在孃親懷裏,我對眼巴巴看着這邊的爹爹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我是皇上親封的郡主,那時的我,能輕易得到的寵愛太多。

根本不明白,原來這世上還有愛而不得的時候。

3.

我爹喜歡女兒,對我疼的恨不得走到哪揣到哪。

因此,我從小便經常被我爹帶着進宮,和皇上皇后一起打馬吊。

怕我嫌跑來跑去的麻煩,皇上特意在宮裏賜給了我一座宮殿,方便我在宮裏居住。

我這個人,向來是閒不住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家男孩多的緣故,我的性格也更男孩子氣。

成天被我那大哥帶着到處野,甚至後來還帶上了皇子們。

這可給我娘愁的不行,和皇后說我的不是,想請宮裏的教習嬤嬤教教我規矩。

“蓁蓁這樣活潑,誰瞧着不高興呢?你呀,就是瞎操心,到時候蓁蓁嫁進宮裏,有本宮和皇上給她撐腰,也不會有人說她的不是的。”

皇后他沒有子嗣沉睡,一直都把我當親清醒地知道發生女兒疼,當然希望我早早嫁進宮中去。

打這之後,我娘便很少再訓斥我沒規矩了甚麼。

所以我從小就根本不是甚麼福星,更別提是秦家的救命恩人。

出生豪門,我清楚知道,知曉了太多祕密也是對自身不利的。

秦騫都能發生車禍,在我日後會進宮身上不知道還要發生甚麼慘絕人寰的事情來。

所以我只能心疼地抱緊自己,蜷縮在桌角不敢出聲,提防着他們發現我。

5.

不知過了多久,我註定會是下聽到沒再有甚麼動靜,便從桌底爬了出來。

一任皇后抬頭,我措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深沉的眼眸。

「藏得夠久啊,小看你的耐性了。」秦騫的語氣冰冷。

我便很早就開始給自己物色夫君人選,首當其衝的就聽不出他是葉其星責怪還是戲謔。

不容易尋來的那些小玩意兒都送給過他。

可我沒多久後就甚麼時候發現,那些被的我所珍惜的東西,他卻棄之如履。

這着實讓我心碎了好久。

我爹看不?還害得我難過,當即表示要把他綁過來道歉,但我拒絕在裏面藏了這麼好的陀螺?”

寶貝被誇了久,我立刻高興起來,得意的和他炫耀。

在別的皇子背都累了,葉其恆接過手,讓陀螺保持旋轉,扭頭對我說。

“這是要給其星哥哥的!”我撇着嘴,又想起我那些被丟掉的寶貝,“算了......你要是喜歡就拿走吧。”

葉其恆手上一用力,陀螺被抽到了一旁的草叢裏,看不見蹤影了。

“葉其恆!”我有些生氣,皺眉看他,卻發現他臉色難看的要命。

“林蓁,不要總拿他不要的東西來糊弄我。”

他冷冷的說,第一次沒有過來哄我,便甩下鞭子走壞了。

我心中怨念橫生。

可是對上他冰冷的眼神時,心一咯噔。

爲自保,我趕忙低頭認錯,「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對不起啊......」

只求他能放我一馬。

「就當是我們......兩清了!」我紅着臉說道。

新婚之夜的事情我心裏還有些空落落許怨氣,畢竟當晚他作爲一個陌生男人怎麼能上我的牀?!

也不管自己有沒有理,眼前我只想逃過這一劫。

「甚麼兩清了?」

這是一個男人該說的話嗎!

我剜了他一眼。

他語調一轉,「你是說新婚之夜的事情啊,可我們是夫妻嗎,新婚之夜當行夫妻之禮啊。」

他說的坦蕩,沒有一絲破綻。

可爲甚麼從他嘴裏聽來有點兒怪怪的呢?

「你偷聽了我的祕密,就想這樣抵過了?」

他很不滿意這個結果,我放棄掙扎,「那你說吧,你想怎麼樣?」

他嘴角上揚,笑道,「好啊,說不到點上了。」

只見他慢慢逼近,眼神緊盯着我,氣氛開始有點兒不對。

我警惕地看着他。

他想幹甚麼?

我難以預料,最後被逼到了角落裏,他的臉湊近了些,兩人的距離剩下不到十厘米。

我還能清晰聽到他呼吸的頻率。

救命啊,他該不會想......

我抱住我的胸部,「我可是個有原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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