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璃到了下班的時間,她剛剛換好了衣服,旁邊就有人走了過來。
“小姐,今天大少爺回來了。”一旁的黑衣男人對着他恭敬說道。
甚麼?!
夏琉璃一愣,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夜子晨了。
那輛勞斯萊斯已經打開了車門接她回家,只是在那個豪華的別墅裏,暗藏着一股危險的味道。
當夏琉璃跟着管家的腳步一步步走向別墅得最深處,她恍惚間想到四年前,她也是這樣,正式見得夜子晨的。
那個收養他的男人,在這四年裏並沒有經常回家,只是把她生的兒子帶走後,就再也沒有怎麼見到過。
管家推開了房門,裏面瞬間就吹來一股菸草味,那冰冷的水晶吊燈泛着冷光,管家帶着她來到了一間書房,然後恭敬的說到,“夜先生,琉璃回來了。”
書房裏並沒有回聲,僅是如此,管家扭過頭對着她說,“進去吧,他在裏面等你。”
夏琉璃點了點頭,嚥了咽口水。
雖然一晃已經四年了,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真正的去面對夜子晨這個危險的男人。
“磨蹭甚麼!過來!”
這一聲陰沉的話語徹底把夏琉璃的走神給拉了回來。她一愣,趕緊快步走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夜子晨坐在了那個書桌旁,翹着二郎腿,抽着煙,看着幾個文件。
“嘭——”
夏琉璃身後的門猛然間關上嚇得夏琉璃心臟猛地一跳。
不管過了多長時間,這個夜子晨給她的壓力,還是那麼大啊。
緊接着,就是長時間的安靜。
夜子晨低着頭翻看着文件,並沒有跟他說話。
夏琉璃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角,試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輕聲說,“那個…夜總…”
夜子晨這才慢慢地抬起了頭,他冷眼看着夏琉璃,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洞來。
夏琉璃感覺到了那股炙熱的視線,心裏頓時七上八下的有點緊張。
“你叫我甚麼?”
夜子晨點了一口煙,抬起眼睛看了看她。
“…”
“我不是說過,在外人眼裏,我是你哥。”
“是,是。”夏琉璃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但她可不敢喊這個人哥。
“過來,坐吧!”
夜子晨又說了四個字。
夏琉璃也不敢再反抗,點了點頭,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
夜子晨把手中的文件往旁邊一扔,拍了拍自己坐的沙發,冷眉皺了皺,朝她說,“過來。”
夏琉璃咧咧嘴巴,不敢反抗。
夜子晨感受到她緊繃的身體,玩味的看着她那扭捏的身子。
夏琉璃不懂,總感覺這個夜子晨和她的關係,太曖昧了!
“那個…那個老闆…我…”夏琉璃突然感覺夜子晨的身體朝她傾斜過來,嚇得趕緊低頭,推着他滿臉拒絕着。
“都是當媽媽的人了,怎麼還跟一個少女一樣。”夜子晨嘲笑得看着她,有點掃興。
媽媽這個詞,瞬間刺激到了夏琉璃。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裏瞬間有了淚光,望着夜子晨神情裏也有些急切,“我…我想知道,我的兒子…”
“我說過了,他活的好好的。”夜子晨平淡的回到,“比你還好。”
夏琉璃眼中的渴望也慢慢地退了回去。
每次聽他說,她那個還沒有見過面的兒子好好的,她多少會有些欣慰。
這麼多年了,夏琉璃最沒有辦法忘懷的就是自己的骨肉。
她不知道夜子晨腦子裏究竟有甚麼打算,至少現在她還沒有太強大,還沒有辦法報仇,還沒有辦法親自去找兒子。
“最近工作怎麼樣?”夜子晨低頭問了一句。
“還好。”
“怎麼?在酒吧工作不滿意?”夜子晨聽出了她內心的不愉快。
不滿意?!夏琉璃轉過頭看向夜子晨,“你不讓我上大學,我沒有甚麼文憑,去那裏工作,不是你正想的嗎。”
夜子晨聽出了她的怨氣,笑了笑。
“我只是說那裏掙錢多,可沒有管過你找甚麼工作。”
夏琉璃沒有說話。
“出去吧……”
半晌後,夜子晨平淡的聲音撕裂了平靜的空氣。
夏琉璃趕緊站起來,逃一樣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夜子晨看着她遠去的背景,冷笑一下,沒再說話,重新閉上雙眼。
夜子翎…過幾天,我就給你一個大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