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這可不是一般的車!姑娘,你可別自找麻煩啊!”
看着勞斯萊斯離去的方向,宋清妍腦袋裏亂糟糟的。
剛纔那個男人,怎麼看着這麼眼熟?
......不會真是四年前跟她有過一Y情的“男模”吧?!
如果三個孩子知道,她今天遇到了他們的親生父親......
不過話說回來,他不是金尊的頭牌嗎,怎麼會坐在勞斯萊斯里?
而且還受傷了?
此刻時間緊迫,她根本來不及多想。
司機知道她趕時間,一路緊趕慢趕,總算在規定的時間裏把她安全送到公司門口了。
在等電梯的時候,宋清妍突然看到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她轉頭看去,就見一羣身材高大的保鏢護着一名黑衣男子,正朝不遠處的VIP電梯走去。
因爲距離和角度的緣故,她看不清楚那個人的長相。
可從其他員工一聲聲恭敬的問候,不難知道,這是墨氏集團的總裁:墨豈揚。
可不知道爲甚麼,她總覺得這個墨豈揚的背影很熟悉......
不不不!她立即打斷自己毫無根據的猜想。
這種在商界運籌帷幄的大人物,可不是金尊那個靠賣身賺錢的“男模”能比得上的。
到人事部報道的時候,宋清妍才恍然大悟。
爲甚麼處在商業帝國頂端的墨氏會聘用她。
“大小姐,還記得我嗎?四年過去了,原來你沒死呀。”林文耀雙手環胸,意味深長的衝她挑了下眉頭。
宋清妍後退一步,看着這張不懷好意的臉,心裏一陣惡寒。
這個林文耀原先在宋氏集團當總監,表面看着安分守己,實際上滿肚子壞水。
任職期間,他不知把宋氏的機密文件拿出去賣了多少。
事情敗露後,父親念他身世可憐,沒有報警,只是把他趕出宋氏集團。
時隔四年,她居然會在這裏遇到他!
真晦氣!
“你這個投機分子都沒死,我當然也要好好活着啊。”她扯了扯脣角,冷笑道。
這話瞬間戳中了林文耀的痛楚。
他臉色陰沉下來:“別忘了,如今你們宋氏集團早就破產了,你也不再是以前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千金大小姐。把我惹惱了,隨時能炒了你!”
如果是四年前,有人敢這麼威脅她,她絕對會先把對方痛扁一頓,再帥氣的摔門離去。
可今非昔比。
僅存的那點理智提醒她,幾天前給三個寶寶交完學費後,卡里剩的那點錢不說交房租,連基本的生活開銷都很難支撐。
她握了握拳,忍下了這口惡氣。
林文耀此番確實是在公報私仇,見她老實後,也就沒怎麼繼續爲難。
反正,以後時間多的是!
總裁辦公室裏。
“墨總,您這傷口太深了,縫的時候可能會很疼,您忍着點哈。”私人醫生在給傷口消毒時,順嘴提了一句。
墨豈揚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同一個女人,他前後遇見了兩次。
第一次在路上沒看清楚,剛纔在公司大堂裏,他看清了那個女人的長相。
那五官和身材,在美女中算是十分出挑的。
可怪異的是,他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見過。
儘管他一臉毫不在意,醫生在縫合傷口時,還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閉眼靠在沙發上,面容俊朗,五官立體,線條分明,周身散發出陣陣疏離感。
整個人彷彿一隻棲息的黑豹,光是站在他旁邊,就能令人莫名感到膽戰心驚。
當鋒利的針頭刺穿皮肉的那一刻,即便打了麻醉,可因爲劇烈的疼痛,還是能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在微微發抖。
可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眉頭都不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