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了呀,我現在是你的祕書,不是我是誰?”唐柒柒走過去,將咖啡放到了傅謹墨的辦公桌上,抬手拍了拍傅謹墨的肩膀,“你啊,別這麼冷漠……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手腕就忽的一緊。
傅謹墨緊緊抓住唐柒柒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唐柒柒的骨頭給捏碎。
下一秒,傅謹墨就一把將唐柒柒的手甩了出去,陰森的視線看着她,菲薄的脣微微張開,只突出一個冰冷的字眼,“滾。”
唐柒柒:“……”
這人是不是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信不信我把你的黑歷史爆出去!
許幕聽到聲音,第一時間進來,將唐柒柒拽到了自己的身後,“先生,我這就帶她出去。”
傅謹墨看都不再看唐柒柒一眼,寒聲開口:“我不想再見到她。”
“是。”許幕應道,立刻將唐柒柒拽了出去。
關上門之後,許幕嘆了口氣,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做甚麼了?怎麼先生那麼抗拒你?其他人好歹還能堅持兩天,你真是打破了先生的記錄了,二十分鐘都沒堅持下來,就被趕走了。”
唐柒柒也是很懵逼好嗎?
“我甚麼都沒做啊,他就要趕我走,他是不是之前那份工作……咳咳,累壞了,所以性情大變啊?”
許幕蹙了蹙眉,“甚麼之前的工作?先生二十歲就接管了家族企業,在凌御總裁的位置上已經坐了十年了,因爲總裁,凌御現在在國際上才……”
“你說甚麼?”唐柒柒心底的震驚一點一點彌散開來。
她沒聽錯吧?
“你剛纔說,他一直都是凌御的總裁嗎?”
許幕點頭,“當然。”
唐柒柒:“……”
裏面那個人一直都是凌御集團的總裁?
那她四年前睡得那個鴨子……
睡錯了?
唐柒柒的小心肝開始打顫兒。
那她剛纔還拍人家肩膀……
簡直找死!
唐柒柒閉了閉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許幕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越看越覺得奇怪,“你……”
“告辭!”唐柒柒雙手抱拳,大步朝電梯那邊走去。
天哪,她四年前竟然睡了凌御集團的總裁,還把人家當成鴨子,給他留下兩萬五千塊錢……
這地兒說甚麼也不能呆了!
“……”許幕轉身看了眼唐柒柒逃也似的背影,搖搖頭,將唐柒柒的人事資料拿起來,準備粉碎。
座機鈴聲再次響起。
許幕立刻進了總裁辦公室,“先生,有甚麼吩咐?對了,新招的祕書我已經給打發了。”
傅謹墨並未言語,將手中籤完字的文件遞給許幕。
許幕立刻上前去接文件,他手中還有唐柒柒的人事檔案,傅謹墨還以爲是給他簽字的資料,直接拿過來。
許幕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卻聽到……
“哪來的?”傅謹墨舉起唐柒柒的人事檔案,厲聲問道。
許幕臉色煞白。
先生這是怎麼了?
“先生,這就是剛纔那個新祕書的檔案,我馬上送去粉碎……”
傅謹墨死死盯着檔案上的簡歷,這字跡,和四年前那張紙條上的一模一樣。
該死的女人,她終於出現了!
傅謹墨眸色嗜血,一字一句,沉聲命令道:“叫那個女人回來。”
許幕一愣,不敢多問爲甚麼,連忙稱是,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唐柒柒的電話。
唐柒柒接到電話的時候,剛走到凌御集團的門口。
她接通電話,小心翼翼地問道:“還有事嗎?”
該不會那個男人認出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