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語嫣的父母,楚志勇與黃桂蘭咬緊牙關,忍着憤怒不敢說話,怕禍從口出,牽連楚語嫣。
而楚語嫣,俏臉略微蒼白,她已是感覺到,完全沒有希望,直接絕望了,這唐家直接找上門來,蕭戰現在連走也走不掉了,唐家絕對不會讓蕭戰好過,甚至是S了蕭戰。
對這些富豪來說,讓一兩個人消失在江州,那就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
如果楚語嫣和蕭戰出事。
那以後,女兒曦曦,誰去照顧啊。
甚至楚語嫣的父母,也會受到牽連。
想到這裏的楚語嫣,握緊拳頭,驀然昂頭,眼中滿是堅定,緊隨衆人的辱罵開口:“唐家主,這件事全部責任都怪我,只要您能放了我的家人,還有蕭戰。我,我甚麼都願意答應!”
話一出,楚語嫣便咬緊下脣,毫不猶豫雙膝一彎,眼看就要跪下。
那楚瀟瀟冷笑:“早就該這樣了,活該!唐家主,您……”
話沒說完。
衆人便看到,唐軒銘直接甩手一巴掌打在楚瀟瀟的臉上,惱怒大罵:“混蛋!就憑你們也敢羞辱楚語嫣女士,都滾開!”
楚瀟瀟捂着臉,痛的眼淚嘩嘩,不敢說話。
但此刻,楚家所有人,瞠目結舌!
這是甚麼個情況。
搞不懂怎麼回事的楚家所有人,全部讓開一條道。
只見唐軒銘面色蒼白,驚恐萬狀,已然是瞪大了眼睛,急忙上前來將馬上要下跪的楚語嫣阻止,惶恐不安道:“不,這件事是我們該道歉纔對。”
下一秒,衆人均是瞠目結舌,一臉的不可思議。
唐軒銘一腳踢在唐昊身上,大罵:“逆子,跪下!”
唐昊已經被暴打了一頓,顯然沒了脾氣,毫不猶豫跪下。
接着,唐軒銘再跪下,後面唐家的人,陸陸續續下跪,清一色的低着頭。
嗡!
見了這一幕的所有人,頭皮炸了,腦袋轟鳴!
每個人心裏都翻起滔天巨浪。
這真如蕭戰所說,唐家的人來下跪了!
可這怎麼可能,蕭戰不是才坐牢出來嗎?哪有這種本事!
錢春香也想不明白,但也顧不得其他,立馬上前去,惶恐道:“唐家主,您這是意欲爲何呀!”
唐軒銘一身藍色西裝,身材魁梧,現在一臉的真摯。
“我兒子唐昊,不聽我的勸阻,非要跟楚語嫣女士結婚,在婚禮現場侮辱楚語嫣女士,也對蕭戰先生不敬。這都是我慣出來的毛病,堅決不能容忍,所以帶一家人來給楚語嫣女士與蕭戰先生道歉。”
說完,唐軒銘看唐昊還在發愣,便厲聲呵斥:“逆子,還愣着做甚麼,還不快道歉!”
唐昊身體一顫,他的尊嚴,他的自尊,不允許他下跪道歉。
可是,在婚宴結束後短短時間內,唐家許多合作商全部取消合作,投資人也紛紛撤資,那股票跌的厲害。
唐軒銘直接就慌了,公司可是市值三十多億,投資人與合作商都是有錢有勢,唐軒銘實在是想不明白,這背後到底是哪個大人物在操作,怎麼會得罪這種大人物,惹得公司損失慘重,面臨倒閉。
眼看唐家就要面臨破產的危險,唐軒銘一個個打電話過去問那些合作商與投資人,爲甚麼要取消合作。
每個人回答的都是一句話。
“你兒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對方發話了,你兒子不去給那位大人物的妻子道歉,那你們唐家,可就直接從江州消失了!”
唐軒銘震驚對方的身份,讓唐家消失在江州,竟然跟玩兒一樣。
但又憤怒,因爲這樣的大人物,唐家沒有巴結不說了,反而還得罪。
於是,唐軒銘立刻找到唐昊,一頓暴打後,詢問事情真相,當了解到唐昊的確得罪過蕭戰後,就肯定這一切與蕭戰有關,便決定帶一家老小來道歉。
那公司可是他的命,不能丟!
唐昊深知這一點,便意識到蕭戰可能是某個超級大人物,他得罪不起,便一臉惶恐,無比慌亂的開口:“楚語嫣,蕭戰。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太過分,是我咄咄逼人欺男霸女,請你們原諒。”
前面十分囂張,不可一世的唐昊,現在卻再也囂張不起來。
唐軒銘也立刻附和道:“這件事都是這逆子鬧出來的,待我回去後,一定嚴加懲治,絕對不留情。”
楚家的人都傻眼了。
唐家居然真的來下跪道歉了,這跟蕭戰莫非真有甚麼關係不成?
錢春香吞嚥口水,硬着頭皮詢問:“唐家主,您帶家人來道歉,難道是因爲蕭戰?”
唐軒銘道:“我唐家家教甚嚴,這逆子做了這等荒唐的事情,自然道歉。”
顯然,唐軒銘是個聰明人,蕭戰自己都沒有公開身份,他並不想去代勞,這個時候千萬不要禍從口出。
錢春香立即明白了,這是唐家家教嚴,所以唐軒銘才這麼做,跟蕭戰沒甚麼關係,說白了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運氣好罷了。
想通這一點,錢春香鬆了口氣,連忙道:“唐家主,這都是一場誤會,快請起。”
唐軒銘卻又道:“楚語嫣女士,請您原諒我們唐家,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以後都不會再有。”
唐昊也一臉懊悔道:“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諒我。”
錢春香看楚語嫣還不開口,心裏有些着急,現在唐家來道歉,這遲遲不給唐家面子,那就會惹怒唐家,到時候再有麻煩,那就麻煩了。
“語嫣,說話呀。”
楚語嫣驚喜,感覺揚眉吐氣,一掃之前的不悅,道:“都起來吧。”
唐軒銘欣喜,急忙與衆人起來。
錢春香臉上露出討好之色,道:“唐家主,既然都來了,老身設下宴席……”
話沒說完,唐軒銘冷道:“不用了。我沒想到你錢老太太是個賣孫女換合作的人,現在楚家與唐家的合作,就此作廢,想都別想了!”
錢春香一臉慌張,這前一秒下跪道歉,後一秒卻這態度?
她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唐軒銘便帶着人一起離開。
只要楚語嫣接受了道歉,那便沒事了。
錢春香心中不悅,咬了咬牙,盯着楚語嫣道:“滾進來!都怪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不同意結婚,楚家跟唐家的合作怎麼可能取消!”
楚語嫣剛剛還高興呢,聽錢春香這麼說,心裏也是鬱悶的很。
意思是唐家道不道歉不重要,只有合作才重要?
幾人紛紛走進楚家屋內,錢春香還要對楚語嫣進行一番批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