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凱和池羽微的婚禮就在明天。
此時,言沫已經出院,正着手給他們準備大禮。
傅氏的掌門人,傅淮琛今晚會去金色池塘會所,言沫準備去見他。
她先去商場買了不少衣服。住院後,她只有病服可以穿,此刻身上這套休閒裝,還是請好心護士給她買的。
幸運的是,池亦安死前身上有一張銀行卡,裏面的錢是她上班時省喫節用存下來的,雖然只是筆小錢,可她死前,竟然還想着留給傅承凱做週轉……
在療養期間,言沫用卡里的錢炒股。
上一世她在病牀上自學的經濟金融,加上天生對數字的敏感,在股市上賺錢對她來說完全不是難事,過去兩年,她賺了不少錢,只是付完高昂的醫療費後,剩下的只夠出院後的花銷。
錢沒了可以在去賺,青春沒了纔是沒了,這麼想着,言沫出了商場,轉身就去了美容院。
從前的池亦安聽池羽微說,傅承凱喜歡淳樸的女孩,她信以爲真,完全聽池羽微的,把自己往“土”裏打扮。
眉毛不修,起碼的常規護膚也不做,常年中分矮馬尾,大大的黑邊框眼鏡,衣服都是可愛超寬鬆類型的。
加上她腿瘸,這副打扮跟在時尚高雅的池羽微身邊,經常被人稱呼“土包子”。
可池羽微卻給她洗腦,說傅承凱就喜歡這樣“清純”到底的她,她完全信了池羽微,全然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了。
其實池亦安本身條件十分不錯,她五官分明,身材偏歐美,前凸後翹,適合走成熟性感風,加上肌腱移植手術後,她的腿不瘸了,美容師才隨便給她一捯飭,就跟以前判若兩人。
出美容院時,美容院的老闆娘還在不停的說勸言沫:“要不你再考慮考慮,給我們店當一年的形象代言人,我們免你三年的美容費?”
“以後再說吧,謝謝老闆娘這麼看得起我。”言沫說完,抬手撩了撩如海藻般的大波浪捲髮,大步流星的離去。
晚上八點,言沫打車到金色池塘。
才進場,她就佔據了所有人的目光。
言沫全程無視那些走過來搭訕的高富帥,直奔888號包房。
推開門,裏面俊男美女,聲色撩人,沙發主位上的傅淮琛翹着腿,閉着眼,手裏微微晃動着高腳杯。
一個富二代無意間抬頭,纔看到言沫,就立刻推開腿上妖嬈的會所頭牌,雙眼發光,“美女,來來來,坐到我這兒來……”
言沫沒理會他,眼神牢牢鎖定目標——傅淮琛。
這個男人,面容硬朗,輪廓分明,俊朗的臉上面無表情。
渾身散發出冷漠氣息,像一個隔離罩似的,把他同周圍的一切隔離開來。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好惹,但她沒第二人選。
池亦安的母親臨死前,給池亦安留下20億存入信託基金,要求池亦安22歲之前嫁人後才能提出那筆錢,而且,遺囑裏聲明她只能嫁給洛城傅家的人。
洛城傅家未婚的,除了池亦安曾經的未婚夫傅承凱,就只剩下傅淮琛了。
傅淮琛,傅家至聖集團的總裁,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而且,他還是傅承凱的九爺爺,人稱九爺!
言沫嘴角微微一揚,蓮步微移,走向還閉着眼睛的傅淮琛。
到了他面前,言沫翹臀一歪,在一片驚訝的目光中,自信從容地坐在了傅淮琛的大腿上。
在場衆人驚得睜大了眼。
“我靠!九爺都敢撩,這女人不要命了吧!”
見傅淮琛依舊沒睜眼,言沫抬起一雙嬌嫩的皓腕緩緩環上他的脖頸。
她靠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九爺,我是池亦安,我來收賬了。”
兩年前,池亦安去至聖集團找傅承凱,在樓下遇到有人拿刀要刺S剛下車的傅淮琛,池亦安衝過去替他擋了一刀,差點一命嗚呼。
過後,傅淮琛許她一次特權,她可以隨時隨地問他要任何東西。
池亦安那小瘸子是個爛好人,向來做好事不留名,她全然沒把這個特權放在心上。
可言沫不一樣,她有債必討,有恩必還!
傅淮琛欠池亦安的,也欠她言沫的。
她姐姐言溪三年前和傅淮琛相親後就失蹤了,言沫報警,請私家偵探,甚麼方法都用了,可就是找不到姐姐。
爲今之計,她只能從傅淮琛這兒下手。
“你想要甚麼?傅淮琛終於肯睜開他那狹長的雙眸。
鷹隼般的眸子,低沉的嗓音,無不彰顯他與生俱來的霸道、冷漠和危險。
包房裏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敢這麼跟九爺說話,全天下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可言沫卻絲毫不畏懼地望着這位人人都懼怕的九爺,朱脣輕啓:“我想要你。”
頓時,所有人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這女人真是瘋了,一句比一句膽大包天!
洛城人人都知道,九爺不近女色,曾經那些靠近他的女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沒一個全須全尾的。
這女人倒好,一上來就這麼生猛,她就不怕死無全屍嗎?!
“你再說一遍。”傅淮琛面無表情地站起身。
言沫從他腿上滑落,只好站在他面前,抬頭望着比她還高出一個頭不止的男人。
挑了挑眉後,言沫轉身拿起玻璃矮几上用來K歌的話筒,面對傅淮琛,一字一頓:“我說,我、想、嫁!給!你!”
男人的面色如同凝了霜,“換個要求,我對你沒興趣。”
周圍的人竊笑:
“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說要嫁給九爺!”
“這下尷尬了吧,九爺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見九爺對言沫不感冒的樣子,一個喝多了的富二代踉踉蹌蹌的走過來,“美女,九爺不要你,沒關係,我要你……這樣吧,今晚你把我伺候爽了,我娶你當四奶……嘿嘿……”
說完,富二代撅着散發出酒臭味的嘴就要親過來。
言沫眼裏一道狠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