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
他來噁心我,我也噁心他。
周宴之臉一白,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你說甚麼!」
「我說你噁心,明天證不領了,婚禮也不辦了。」
我扔下酒瓶子,直接離開。
衆人唏噓一片。
有人勸周宴之。
「周少,紀棠生氣了,您去哄哄。」
「有甚麼好哄的?她的臉那麼醜,除了我,還有誰願意要她?」
「她真是讓我慣壞了,明天一早,就會來求我跟他領證。」
周宴之不以爲然。
他不裝了,直接摟着身邊的實習生,肆無忌憚的親了起來。
周宴之以爲,我會回頭求他。
我從包廂出來,眼淚沒忍住往外冒。
兩年,周宴之兩年前出了車禍,自此廢了一隻腿,去了各大醫院都沒有治好。
他來了我的中醫館。
我們相識,他因爲腿自卑又暴躁。
是我,一直守着他,爲他治腿。
因爲車禍,周宴之的腿傷的太厲害。
他不看醫生,發脾氣砸東西,我都固執的幫他治。
後來,我跟周宴之好上了,他主動親的我。
我也心動,因爲他那張臉。
我們一個跛腳,一個醜,周宴之說不在乎我臉上的胎記。
「我覺得美,全世界你最美。」
他那張嘴,說了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我相信了,兩年裏,他一直這麼做。
旁人但凡議論我一句,周宴之不顧身份形象,跛着那隻腳衝過去,跟對方打架。
「操 你媽,再說我媳婦一句,我弄死你。」
他不要命的勁兒,說不感動是假的。
我抱着周宴之的腰,攔着他,因爲他維護我,更喜歡他了。
經過周宴之那麼一鬧,再沒有人敢說我醜。
我用了兩年的時間幫周宴之站起來。
一個禮拜前,周宴之向我求婚,在海邊,足足花了一千萬佈置會場。
整個求婚現場浪漫的讓人羨慕,有人拍視頻發到網上,傳的很厲害,好多人羨慕我。
可不過一個禮拜,周宴之親口說我這張臉,讓他覺得噁心。
我抬手擦着眼淚,又沒忍住笑了起來,笑自己太可笑。
把那種男人當了真。
這婚是不會結了,可週宴之並不知道。
我臉上的胎記,是我之前試中藥時中的毒。
其實,我根本不醜,也沒有奇怪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