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行?
門上想起了敲門聲:“悅悅,你還沒有好嗎?”
“好了好了。”
我慌里慌張套上浴袍出來。
秦遠只是靜靜地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我慢吞吞坐到了牀邊,抓緊衣領準備躺下去睡了。
他卻不知何時拿來了吹風機坐在我身側。
“別動。”
“呼呼”的噪音響起,他的手指在我髮間滑動。
風吹得暖暖的很舒服。
此刻室內滿是溫情。
我沒忍住開口問他:“秦遠,我們之前同居了嗎?”
吹風機突然沒再變動位置,聲音也消失了。
房內安靜極了。
側過頭看了看秦遠,他的眉頭緊皺,萬分煎熬。
我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
或者是他不行?!
準備轉換話題,他卻起身放下吹風機。
單腳跪在我面前,雙手摟住我的腰。
一個大男人像個孩子似的趴在我懷裏。
“悅悅,記住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
只能紅着臉作勢推開他:“我沒問你這個。不說了,我睡覺了。”
秦遠從我的懷裏抬起頭,定定地看着我:“悅悅,你真好看。”
我覺得這個男人真的說話都是跳躍的。
衛生間的水聲已經響了十多分鐘,我一直盯着天花板。
只是被我拽變形的被角知道我內心的掙扎。
如果待會他要,我要怎麼拒絕,畢竟現在我還沒法和他坦誠相見。
聽到開門的聲音,我只能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着了。
清爽的氣息慢慢靠近,牀明顯下陷。
男人的氣息撲在我臉上。
我眼睛沒聽腦子指揮抖了一下。
耳邊傳來男人的笑聲:“悅悅,我知道我現在對你而言還是陌生的,我會給你時間。”
牀面恢復了正常。
睜開眼,秦遠抱着枕頭被子準備出門:“我去客房睡,等你準備好了,我再回來。”
我縮在被子裏看着他出門。
心裏有一絲絲感動。
秦遠打算長期在這邊定居,所以直接購買了一套越墅。
出院以後他沒有和我說他的具體身份,但是我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我也沒有要了解的意思。
畢竟我們之前能交往,我肯定是認真思考過了各方面的因素,所以現在我只想隨遇而安。
第二天,還未等我開口,秦遠提出帶我去孤兒院看看。
我自然欣喜萬分,說不定可以想起甚麼。
到孤兒院的時候,我見到了養我長大的楊媽媽。
知道我出車禍失憶了,楊媽媽心疼萬分。
只是看着身邊的秦遠,她笑盈盈地問我這個是不是我在信裏提過的那個男生。
見我們滿臉困惑,楊媽媽說去給我拿這些年我寫的信。
原來在這個年代,我居然還有寫信的習慣。
從楊媽媽說到信件開始,秦遠的臉色就不是很好。
“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有點擔心地看着他。
秦遠嘴角牽起一抹笑,牽起我的手:“可能是今天降溫了有點凍到了。”
我看看他身上單薄的西裝,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大衣。
想起他的大衣剛纔留在車上沒有帶下來。
“你快去車上把衣服拿來穿上吧,不然真的病了怎麼辦。”
我的語氣裏有點焦急,秦遠反而開心了。
“好,我馬上去。”
秦遠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楊媽媽拿着一小疊信回來。
信是我讀大學以後寫的,都是日常對楊媽媽的問候。
只是最後一封信是大四實習的時候。
信裏我告訴楊媽媽我喜歡上了一個人,他叫秦遠。
原來,秦遠真的是我很喜歡很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