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您好,晚輩就是梁家第十二代子孫梁建宇!”
梁建宇十分的恭敬,畢竟古老可是醫學界的泰斗,祖上據說是宮中御醫,醫術可以說是國內頂尖的。
若不是自家梁老太爺與其有舊,否則絕對是不可能將這樣一位泰斗請來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口中的古老,而我想,這位應該纔是你口中的古老吧。”
肖辰臉色淡然,對於這場面倒只是微微有些詫異,順手指了指車內的老人家。
“你不是!”
梁建宇臉上的表情猛然一滯,旋即目光往裏看,赫然發現裏面還坐着一位老人家,比起眼前這個年輕人,裏面那位更加才能配得上‘老’這個稱呼。
“呵呵.....你父親如何了?”
車內,古老也是微微一笑,旋即問道。
“我父親如今只能靠那些醫療器械維持生命,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
古老開口詢問,梁建宇也顧不得剛纔自己認錯人的事情,旋即回答道:“這一次請古老來,也是爲了看看能否醫治好我父親。”
聞言,古老嘆了口氣:“想你父親也是一代文學泰斗,不曾想居然晚年遇到了如此災難。”
“請古老救救我父親。”梁建宇說道。
“下車,帶我去吧。”
下車之後,由梁建宇領着進入一號別墅。
至於其他的,古老倒是沒有過多的言語。
但是梁建宇隨後還是將目光放在了這個自顧自的年輕人身上,他特意給了古老身旁那中年祕術一個眼神,示意其慢一點。
“這人是誰?古老甚麼時候收了一個弟子?怎麼未曾聽說過。”梁建宇面露疑惑,以至於剛纔都認錯了,還好古老不在意,否則就出糗了。
“甚麼弟子,他配麼。”那中年祕術說起肖辰,臉色就有些冰冷了起來:“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年輕人。”
說着,他有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梁建宇:“這小子在你們小區門口等着,說甚麼治病的,你不知道?”
“要來治病的?”梁建宇瞳孔一縮,他這纔想起來,之前保安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有個年輕人說來治病,難不成就是這小子?
“一個不知名的小子,走了狗屎運。”中年祕術哼哼着,旋即急忙跟上了古老的步伐,跟隨其左右。
二樓,乃是梁老太爺的病房,因爲其常年臥病在牀,以至於原本用於居住的二樓全部改造成爲了一間大病房,旁邊隨時有着醫院專業的護士醫生候着,爲的就是隨時給梁老太爺續命。
這邊肖辰左右看了看,正準備上二樓,不曾想卻樓梯口的保鏢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二樓不歡迎閒人進入。”
聞言,肖辰就知道,估計是被耍小心眼了,無所謂,反正他也不急,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閉目沉神,宛若老僧入定一般。
.........
“古老,我父親怎麼樣了?”
在古老給梁老太爺號完脈之後,梁建宇便急不可耐的詢問:“古老,我父親已經被病魔折磨許久了,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收回手,古老詢問道:“他這樣子多久了?”
“父親這一直昏睡,幾乎每月醒來的次數只有幾次,而且每一次都是渾渾噩噩的,說話都很難說清。”梁建宇說道:“而且生命跡象也是越來越差,有些時候甚至是就快要成直線了。”
聞言,古老眉頭緊皺,嘆了口氣:“哎。”
見到古老這模樣,梁建宇心中咯噔一下,自古以來有句話,那便是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皺個眉嘆個氣。
“你父親這樣子,縱使是老朽,也無法查明到底是甚麼原因。”古老搖了搖頭,說道:“而且若是發現的早,恐怕還有救,如今,你父親恐怕是半隻腳踏入鬼門關了,活不了幾日了。”
“那怎麼辦啊!”
一旁的梁家其他後代子孫都急了。
“爺爺要是死了那可該怎麼辦啊!”
“混蛋!說甚麼喪氣話!”
“我認爲,既然父親也已經快要不行了,看看能不能讓其醒來一次,立下遺囑!”
“錢錢錢,你們就爲了錢,甚麼都不顧!”
“好了別吵了!老爺子還沒過,你們就在這裏吵吵吵,把這裏當甚麼地方了!”
梁建宇猛然大喝一聲,瞪了一眼周遭這些人,這些人都是梁老太爺的兒子女兒,而梁建宇則是其大兒子。
梁老太爺這一生有三個兒子,四個女兒,而這四個女兒都是招婿結的婚,所以故而梁家一大家子人都在一起。
但也正因爲如此,梁家並非表面上看的那麼高高在上,其實因爲梁老太爺瀕危,問題也是隨之暴露。
而最大的問題便是家族財產如何分割!
似乎也是在聽到古老那一句活不了幾日之後,原本一直迫於梁建宇這大兒子的身份衆人,也是不準備再受壓迫了。
“大哥,話不能這麼說,古老也都說了,老爺子沒幾日活了,那麼還不日讓古老看看能不能開個方子,讓父親醒來,最起碼也少了爭端不是麼。”
說話的乃是梁老太爺的小女兒,梁芳,從小就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十分的桀驁不馴。
“小妹,這話我當你沒說過!”梁建宇眉目冷漠。
“大哥,咱們現在喊你一聲大哥,那也是看得起你,畢竟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可是說過的,梁家企業,人人有份!”梁芳淡淡說道。
“你!”梁建宇瞪大眼睛。
見此情況,古老也不太像摻和,但不管怎麼說,若是梁老太爺見到這一幕,心中也只會寒心啊。
“爲今之計,老朽也只能開一副藥,維持他七日的生命,而這七日,他應當是可以醒來的,但是七日之後,恐怕........”
後面的話雖然沒說,但是大家都明白。
“多謝古老了。”
梁芳等人也是十分感謝,畢竟比起現在跟一個植物人一樣死去,不如讓其醒來,好歹也能夠說說話。
“古老,我給您拿筆去,筆在一樓。”
“不用了,老朽自己去拿,你們好好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