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顧鳶暗自翻了個白眼,還能再老套一點不?
算了,她就陪着她們玩玩好了。
太后冷哼一聲,顯然是不喜皇后的,“哀家瞧着這兩個就是哀家的曾孫,誰敢說不是!”
說罷,她垂頭看向懷裏的兩小寶,嘴角瞬間又揚了起來。
“皇太奶奶,皇奶奶是不是不喜歡我們?我們明明是爹爹的孩子的。”
兩小寶當即委屈巴拉的,眼看金豆子就要落下,太后瞪了眼皇后,立刻哄道。
“自然不是,你們皇奶奶是爲了你們的名聲着想,可別哭,看的太奶奶心疼。”
皇后連忙附和,“是啊是啊。”
“既如此,皇后便讓人準備水吧。”皇帝冷聲開口,直接將這件事給敲定。
太后皺了皺眉,但畢竟是自家兒子,也不好再開口。
“凌王妃先起來吧。”
“謝太后。”
顧鳶起身落座,靜待皇后身邊的嬤嬤端來了一碗清水,卻眯了眯眼。
這水……貌似有甚麼不對勁。
她抬眸看向皇后,見她一臉和善之色,眉頭皺了皺。
“皇太奶奶,讓無憂來吧,小妹怕疼。”顧無憂自告奮勇,一副男子氣概。
墨天凌面無表情滴了一滴血後,站在碗邊,顯然是想要親自看結果。
“爹爹,抱我一下。”
顧無憂踮了踮腳,發現還是夠不到後,當即朝着他伸手,墨天凌頓了一下,到底是將人抱起,一滴血朝着碗裏滴下,片刻……兩滴血並不相融。
嬤嬤瞬間瞪大了眼睛,顧無憂猛然看向自家孃親,“孃親……”
“顧鳶,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生下野男人的孩子,來冒充皇室血脈!”
皇后一改方纔的溫柔之色,指着顧鳶厲聲開口,揮了揮手,立刻有人上前鉗制住顧鳶。
墨天凌皺了皺眉,總覺得其中有甚麼問題。
這兩個孩子跟他長得極其相似,若說不是他的,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而且,兩孩子的年齡也對得上。
“太后,那碗水被人動了手腳!”
顧鳶冷眸掃了一眼皇后,掙扎開宮人的鉗制,伸手就朝着那碗水摸去。
皇后立刻給了那老嬤嬤一個眼神,在顧鳶手指剛接觸到水碗時,水碗卻被打翻在地。
“凌王妃,您爲何故意將水碗打翻,太后,老奴是拿的穩穩當當的啊。”
老嬤嬤當即跪下,惶恐不已。
“凌王怎麼看。”
一直不做聲的皇帝,幽聲開口,卻帶來無數的壓迫感,顯然是有些惱怒。
“兒臣也不相信,還望父皇能再驗一次。”
皇后詫異的看了眼墨天凌,他不是一向討厭顧鳶了嗎?如今怎麼會爲顧鳶開口求情!
顧鳶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還算是他有點良心。
接着看了眼皇后,據她所知,太子位居東宮,妻妾無數,卻沒有一子一女。
而其他幾位皇子的孩子,介都是妾室所生的庶子。
只有她,生了一對嫡子嫡女……看來是礙了有些人的眼了。
“哀家也不信,張嬤嬤你親自去準備清水再驗一次,顧鳶,若這次再驗依舊不相融,就別怪哀家狠心了。”
無慮眼睛眨了眨,小手輕拽太后的衣袖,聲音軟糯卻帶了幾分委屈之色。
“皇太奶奶,無憂無慮是爹爹的孩子,爲甚麼血不相融,是不是有人不喜歡我們,不想讓我們跟爹爹在一起。”
話音剛落,太后就看向了皇后,目光中夾雜了幾分試探。
皇后心下一驚,卻面不改色。
張嬤嬤端來了一碗清水,“王爺。”
墨天凌點了點頭,拿起銀針在他和無憂的手指上紮了一下,鮮血滴落在水中。
片刻……血液相融。
皇后下意識看向了身邊婢女,見婢女慌忙低頭,便知剛纔並未得逞。
“呵,看來還真有人在哀家面前搗鬼,來人,將這個狗奴才拖出去,杖斃!”
太后冷聲開口,但目光卻是看着皇后的。
皇帝見此,緩緩起身:“既然事情真相大白了,朕還有摺子要批,剩下的事情就有勞母后了。”
太后隨意的揮了揮手,“你且忙去吧,剩下的事情哀家自會看着辦。”
轉而看向皇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至於皇后,身邊人都管不好,禁足鳳儀殿盡心思過一月!”
聽到太后這話,顧鳶心裏早有預料,畢竟人家是皇后,不過禁足一月對於一個皇后,也算是很嚴重的懲罰了。
大殿內便只剩下太后和一家四口。
許是太后覺得多有虧欠,讓張嬤嬤給了兩小寶可隨意出入皇宮的金牌。
臨近夜幕,這才放他們離去。
馬車上,顧鳶拿着兩塊金牌,嫣然一笑。
“王爺,太后說了讓你好好對我們母子,先給我們換個院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