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念兒沒有做過的,王妃姐姐要是覺得念兒礙眼,念兒可以走的,爲何要給念兒下毒。”
蘇念哭訴着,看向顧鳶的目光中滿是不解。
雙淚懼下面色蒼白,還真是我見猶憐的模樣。
“小翠,將人帶上來。”顧鳶冷聲道,那小丫鬟直接被帶到了跟前。
“奴婢……奴婢……”
丫鬟跪在地上,身子顫抖的不行,支吾了半天沒吐出別的字來。
墨天凌看着她手指上的黑,冷聲道:“手指怎麼回事?”
“本王妃配了能驗出來噬魂的藥水,只要觸碰過,手指上必出黑色,誰手指上黑色多,誰就是下毒之人。”
顧鳶面色清冷,轉而看向蘇念,嘴角微勾。
“蘇側妃,這人可是你的貼身丫鬟,奴才不教主子之過,所以本王妃便處罰了你,你可服氣?”
蘇念咬了咬牙,恨不得衝上去將她撕碎。
但墨天凌在場,她只能繼續扮嬌弱,“王妃的處罰,念兒不敢置喙。”
“但此事,並非念兒指使,王爺,念兒壞了身子,終生不孕。自然知道孩子對於一個母親有多重要,念兒怎麼會去傷害兩個寶寶呢?”
蘇念落寞的眼神被墨天凌看在眼裏,轉而冷眼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
“是誰讓你做的這件事情。”
丫鬟身形更抖了,卻依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顧鳶冷笑一聲,“本王妃記得,你是不是還有個老母親在外養病?”
聞言,丫鬟猛然抬頭看向顧鳶,“王妃,我母親與此事無關啊!”
“你要是老老實實說出來,本王妃寬恕你,並且爲你救治老母親的病,如何?”
話落,她淡淡的掃了一眼蘇念,正巧將她眼底一閃而過的S意盡收眼底。
丫鬟遲疑了半晌,最終還是開了口,“是,是蘇……”
“是老奴!”
蘇嬤嬤從人羣中闖出來,跪在三人面前。
“哦?蘇嬤嬤,本王妃與你無冤無仇吧。”
顧鳶默默看了眼蘇念,見她眼底沒有一絲同情之色,心中冷笑。
她深知蘇念在凌王府樹大根深,不過能廢她一個心腹,也算是好的。
蘇嬤嬤抬頭惡狠狠的看着她,“側妃是老奴自小看着長大的,從未受過任何的委屈。”
“成婚當日,卻因爲顧鳶你這個賤人,成爲全京城的笑柄!老奴自然是要幫她出了這口惡氣!”
說罷,她雙目含淚看向蘇念,柔聲道:“側妃,是老奴連累了你,以後老奴不在你身邊了,你莫要被這個賤人給欺負了!”
蘇念眼眶通紅,“蘇嬤嬤,你怎這般傻!”
顧鳶冷眼看着這一出主僕大戲,諷刺的眼神直朝墨天凌射去。
墨天凌並不是個傻子,不會看不出來其中緣由。
顧鳶看着蘇嬤嬤的眼神,低聲朝着身邊的小翠開口道:“瞧着,馬上不是觸柱而死,就是撞石頭或者是牆。”
果然,下一秒蘇嬤嬤朝着一旁的牆上奔去,嘴裏大喊道:“老奴願以死謝罪!”
血濺滿了那一處圍牆,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蘇念被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墨天凌看着地上同樣暈過去的丫鬟,眼底滿是寒霜,“亂棍打死。”
至於蘇念,墨天凌眼色暗了暗,直接轉身離去。
看着他的背影,顧鳶挑了挑眉,看來他也沒她想象中的那麼不辨是非。
回到書房,墨天凌看着桌子上調查出來的東西,眼眸微眯,閃過危險之色。
“這就是你們調查出來的東西?”
四年,一個人的信息,怎麼可能就寥寥半頁字!
葉一半跪在地,“王爺,我們的人只能查到這些,其餘的消息,像是有人在幫王妃隱瞞。”
他們的人就連王妃會醫術的事情,都沒有調查出來,簡直……太廢物了。
“再查!”
墨天凌冷斥道,周身瀰漫出的冷意,讓葉一心中一驚,飛速離去。
他們的情報網遍佈整個墨氏王朝,竟連個消息都查不出來,也難怪主子會生氣。
貌似,從王妃回來後,主子一直都在喫癟。
看着紙上的資料,墨天凌猶豫片刻,還是邁開了步伐,正是皓月院的方向。
顧鳶正守在兩小寶身邊,眼中充斥心疼和自責,“是孃親沒有保護好你們。”
經此一事後,她更加確定了,辦完事就走人的想法。
墨天凌進門時,就瞧見她正在給兩小寶擦拭着臉龐,動作輕柔,面色溫婉。
不同在他面前的冷色,竟讓他心尖一顫。
“王爺?”
小翠的聲音響起,墨天凌便看見顧鳶臉色肉眼可見的冰冷了起來。
“你就這麼不待見本王!”
話說出口,墨天凌心下一頓,他爲甚麼要在乎她的看法?
瞬間又冷起了臉。
顧鳶沒好氣的開口:“王爺既然知道,幹嘛還來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