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那種錢拿了不嫌髒麼

另一側車門打開,蘇茵茵下了車。

保姆從宅子裏跑出來,跑到車後備箱處,將裏面的白美女款行李箱拎了出來。

保姆:“蘇小姐,先生已經給您安排好了房間,請你跟我來。”

蘇茵茵抿抿脣,看了紀思晚一眼,跟着保姆走了進去。

紀思晚咬緊牙關,看樣子謝行朝是親自帶着蘇茵茵回家打包行李,還把她接來了這裏。

昨日沙發上的場景再度闖入紀思晚的腦海裏,她手指蜷縮,那痛幾乎將她撕裂。

紀思晚忍住心中的酸澀,說道:“行朝,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媽需要做手術。”

謝行朝低頭看她,脣畔扯起:“需要錢?”

他眼角里佈滿譏諷:“怎麼不去找封聞奪?”

屈辱感從心臟最深處開始蔓延,紀思晚一瞬間沒能說出話來,她張了張嘴,心臟絞疼的她要死。

看她不說話,謝行朝俯身湊近她:“哦,我忘了,封聞奪半年前病死了。”

在謝行朝眼中,封聞奪就是惡有惡報。

當初陷害他入獄,不等他出來親自解決他,那人就自己先病死了。

只剩下紀思晚......這個曾經他有多深愛,如今就有多痛恨的女人!

謝行朝眼角笑意盡失,轉身就走。

“謝行朝。”紀思晚抬腳去追他,謝行朝歪頭示意,肖遠張開手臂攔住了她。

紀思晚眼見着謝行朝越走越遠,她的聲音撕心裂肺:“謝行朝我求求你了,借我一筆錢......”

別墅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這聲音。

紀思晚在外面求了好久,謝行朝都沒有出來,她跌坐在地上,哭的雙眼通紅。

以前謝行朝去她家的時候,媽媽總是一早就出去市場買最新鮮的魚,忙活一上午給謝行朝做他最愛喫的水煮魚。

她還能記得,謝行朝在廚房裏幫忙的模樣,母親笑的模樣,她曾經以爲,她會和謝行朝好一輩子。

可是,不會了。

她本以爲謝行朝是她的退路,可是她到現在發現,他是她的絕路。

初秋,溫差大,紀思晚遊魂一樣的走進偏房。

偏房沒取暖設施,她抱着胳膊,從被扔在一邊的行李箱裏扯出件厚衣服披在身上。

她要怎麼才能湊夠那錢呢?

她縮在沙發上,許久,目光落在手腕處青色的血管上......

......

兩天後。

紀思晚站在一幢破舊的獨立小樓前,一個男人從裏面走了出來,看了她一眼,道:“是紀小姐吧。”

紀思晚五指攢緊,點頭。

“跟我進來。”那男人對她招手。

男人邊走邊介紹:“爲了確保安全,得先做檢查,紀小姐沒意見吧。”

走廊燈光發白,兩旁的門發黃破舊,紀思晚有些退縮,可是想到母親,她定了定神,說:“沒意見。”

那人確認紀思晚一切健康後,將她帶進了一個屋子。

屋子裏只擺了一張桌子,和一些她看不懂的儀器。

桌子後坐着個女人,紀思晚在她對面坐下,女人伸出手:“紀小姐,胳膊。”

紀思晚咬住脣,顫顫巍巍的將胳膊遞給女人。

她從小就暈血。

她摁住脖子,忍住乾嘔的衝動,閉上眼別開頭。

可針管刺入皮膚的時候,紀思晚還是沒忍住瑟縮了一下。

手腕被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摁住,女人尖聲呵斥:“抽血不能亂動是常識,你不知道嗎?”

紀思晚脣瓣發白,額頭的冷汗爭先恐後的滲出。

她連連低聲道歉:“對不起。”

鮮血沿着細細的管子進入血袋,紀思晚的頭越來越暈。

終於,忍不住的乾嘔出聲。

一切結束後,紀思晚摁着棉籤起身,帶她進來的男人將一沓錢遞給她。

無論她剛纔多難受,多害怕,看到錢的這一刻,紀思晚覺得怕與疼都不算甚麼了。

......

到家後,她摸着黑進了屋子,倒頭就睡,閉上眼的時候,感覺整個身子都飄在空中。

黑暗中,傳來腳步聲。

緊接着,紀思晚的身子便被人摁住,她無力的睜開眼睛,看到了男人五官英挺的臉。

“行朝......”她呢喃。

“那種錢拿了不嫌髒麼!”

紀思晚想起身,肩膀卻被謝行朝摁住,她眼神茫然:“你在說甚麼,甚麼錢?”

見她不承認,謝行朝拎着她起來,將她摁到了牆上,幾乎同時,他打開了房間的燈。

紀思晚被燈光蟄的閉上眼睛,男人已經覆身上來。

大掌扣着她細嫩的脖頸,逼迫她扭頭,看他另外一隻手裏的東西。

謝行朝拿了一沓照片,照片裏,紀思晚跟着一個男人進了一個破敗的房子,旁邊的牆壁上,寫着耐人尋味的標語,直指某種地下行業。

紀思晚瞪大眼睛,搖頭道:“我沒有賣自己,我的錢是乾乾淨淨賺來的。”

謝行朝嗤笑一聲,薄脣貼近她耳邊,咬牙切齒:“你當年沒和我分手就和別人睡了。”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你也配說乾淨!”

紀思晚眼中爬滿霧氣,眼神倔強:“我和他半點齷蹉關係都沒有,我沒做過你說的事。”

謝行朝將人摔到牀上,紀思晚爬起來,想跑,可是她沒力氣,腳一軟就摔在了地上。

謝行朝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一顆一顆的解開袖子。

“你站都站不穩,還敢說不是剛從男人牀上爬下來?”

紀思晚屈辱至極,謝行朝俯身,她想爬起來,卻被他勾住了腰,翻倒在牀。

這回,謝行朝沒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他的吻鋪天蓋地,紀思晚的手死命的推他,謝行朝失了耐心,捏住她的手腕。

心臟驀的一痛,紀思晚蜷縮了一下,臉色煞白。

她能感受心臟不正常的跳速。

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行朝,你別這樣,我難受。”她的聲音虛弱,謝行朝只當她在裝。

她這是爲誰在守着?爲死人封聞奪麼?

謝行朝發了狠,撕了她的衣服,堵住了紀思晚的脣,起先紀思晚還在掙扎,後來就沒了動靜。

謝行朝發現了不對勁兒。

他分神去看她的臉,紀思晚緊閉着眼睛,臉上沒半點血色,像是死了一樣。

“紀思晚!”謝行朝眼神赤紅。

將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謝行朝抱着人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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