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許蕭開始頻繁加班。
這彷彿是所有男人出軌的必經之路,而當我問起來時,他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
「我這還不是爲了快點把工作做完,方便跟領導請年假?」
他們公司的婚假只能請三天,所以他之前答應過我,要用年假帶我度蜜月。
如果不是他說話的時候又心虛的捏摩挲衣角,我怕是要信了他的鬼話。
當天晚上,我趁他洗澡解鎖了他的手機。
翻開微信,點開置頂裏黎初夏的對話框,去發現裏面只有一條消息。
[明天我想去看電影。]
消息是三分鐘前發來的,是許蕭去洗澡之後。所以他沒來及清除這條消息。
我又打開他的工作羣,看到了他前天開始休年假的通知。
一切都塵埃落定。
我可以確信許蕭在距離我們結婚還有不到一月的時候出軌了。他不顧我們三年的感情,不顧已經準備就緒的婚禮,不顧我們倆家人的面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跟昔日女神舊情復燃。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一向是個理智的人,找到他出軌的證據之後便沒有再抱有任何幻想。我清楚我現在要做的只有報仇,讓他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爲此,我不介意再裝傻子陪他演兩天夫妻。
這一夜,我意外睡得很香。醒來時剛好聽到客廳的門響,應該是許蕭出門了。
我來不及多想,匆忙洗漱了一下,套了一條連衣裙就跟了出去。
慌亂中,我絆倒了畫架。我曾一筆一劃精心勾勒的我倆的結婚照,就這麼摔在地上。
未乾的顏料染上灰塵,這幅畫一定毀了。
然而我卻沒有回頭看一眼。
我開着三萬的江淮悅悅,去跟蹤許蕭三十多萬的寶馬。
更可笑的是,那輛寶馬原本是我的。之前許蕭說他開着幾萬的車去跑業務難免遭人白眼,我便跟他換了車。
於是今天,我便眼睜睜看着我的未婚夫,開着我的車去接小三。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必須得時刻保持理智,才能讓他們付出代價。
然而當我坐在車裏,看見他們一起牽手去了電影院,去了小公園,又進了他從未帶我去過的高檔餐廳時。
我用盡全力構建起的理智,悉數崩塌。
看着銀行卡上的支出信息,我只覺得我像是一個笑話。
請小三喫飯花的都是我卡上的錢。
真有你的,許蕭!
我打了個電話。
半小時後,簡銘出現在餐廳門前。一眼認出了我的廉價悅悅。
他走過來,敲了敲我的車窗。
「怎麼了?」
他一邊詢問,一邊在我下車時用手擋在車門上。一貫的紳士。
他溫柔,帥氣,事業有成。
如果不是我倆從小一同長大長大太過知根知底;如果不是我們都太怕失去這段堪比親情的羈絆;如果不是我最困難的那段時間他剛好在國外......
或許我會聽從父母的話,與他共度餘生。
至少也比嫁給許蕭這個人渣要強。
我簡要的跟他說明了情況,沒有哭,也沒有任何氣憤而表情。我發現昨晚哭過之後,我已經能夠冷靜敘述這件事了。
簡銘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一向溫和的眸子閃着銳利的光:「你準備怎麼辦?」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