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微微一愣,是啊,我已經27歲了,沒有回答她的話。
她也沒有在意,反而是一臉曖昧地看着我。
“你跟着陸北城也有七年了,是不是把後半輩子也賣給了他了。”
“瞎說甚麼呢。”
我不高興地瞪了她一眼。
從我當陸北城情婦的第一天開始,就清楚自己的定位,發誓絕不會對他動情。
這些年我也一直做得很好,即便他真的很溫柔,又很寵溺。
哪怕那獨獨對我不同的眼神,都不曾讓我動心。
我看出她並沒有開玩笑,也絲毫沒有這方面的意思,神色嚴肅了幾分。
“阿凝,你不年輕了,若是陸北城沒有娶你的打算,你也該爲自己打算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讓我找個好人嫁了,過安安穩穩的生活。
“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遊山玩水又沒有任何瑣碎的事牽絆。”
“再說了我是二十七歲,又不是三十七歲,有甚麼可急的。”
宋瑤瑤白了我一眼,這些年她明裏暗裏地勸過我不少次,可我卻一直不以爲意。
“我是怕你陷入進去,往前一步可就是萬丈深淵。”
我不屑地撇撇嘴,神情放鬆且自信。
“絕無可能。”
可沒多久我就被這話啪啪打臉。
我和宋瑤瑤正玩得開心,老家的母親卻突然打電話給我,父親暈倒了。
送到醫院後發現是惡性腫瘤,需要做開顱手術。
可腫瘤的位置非常特殊,手術危險極高,不得已才轉院到上海的大醫院來。
高昂的手術費和醫療費用並不是最重要的。
因爲腫瘤位置特殊,一連走了好幾家醫院都不願接收。
我急急忙忙地趕回上海,來到醫院就看到父親臉色慘白,虛弱地躺在病牀上。
母親正守在一旁,眼睛哭得紅腫,看到我後有了依靠。
“阿凝,你爸爸可怎麼辦啊。”
我紅着眼睛,不讓自己哭出來。
“媽,醫生怎麼說。”
“大夫都說腫瘤的位置不好,即便取出來了,也多半是植物人,而且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所以…”
母親沒有再說下去,可我心裏也明白了,醫院是想父親等死。
我安撫好母親後,獨自來到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我是王先生的女兒,我想問問我父親的病情。”
大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滿眼都是遺憾,嘆了口氣纔開口。
“不是我們不想救,而是真的沒意義,即便是找到腦科最有名的張大夫,手術成功的幾率也不足兩成。”
“而且手術費用極高,即使能幸運活過來,術後需要用錢的地方也是大把,我還是建議別讓病人遭這份罪。”
我聽到這話雙腿一軟,撐住桌子才勉強站住。
“怎麼才能請到張醫生?”
這麼多年我也攢了不少錢,完全夠用。
可我清楚,這種名醫普通人能請到的概率微乎其微,可我想要試一試。
醫生看到我這個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只是默默給了我一張名片。
“儘快吧。”
我拿到名片後好像得到了救命稻草,張建平是國內頂級的腦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