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海大少做派,一身名牌,倚着身後的豪車狂笑:“草他媽的,果然是我秦家養的那條狗!這幾天蹦達的挺厲害,還找人打傷了我二叔。”
陳青元眼皮一耷拉:“地痞流氓罷了,他還在醫院裝甚麼神醫,走了狗屎運,讓沈家那老頭活了一口氣。”
秦東海笑瘋了:“神醫?就這個逼?這小子一身的病根,自己都治不好,裝個錘子。陳少別生氣,我今個就是來找他的!”
秦少軒一直默默看着。
這個秦東海,以前自己還在秦家的時候,他跟在屁股後面,一口一個軒哥的,現在終於熬出頭,當上總經理了。
“秦少軒,看甚麼看?還以爲是以前呢?”秦東海露出怪笑:“如今我纔是秦山集團的掌舵人,對了,你以前那個祕書叫黃小雅的,還記得麼?”
小雅?
那個從入職就跟在身邊做助理的女孩。
善良,大方,充滿朝氣。
秦少軒一直想培養成部門老總的小雅!
她出甚麼事了?
秦東海咂巴着嘴:“那妞以前我就看上了,以前你護着不好下手,呵,你一走,我就給硬上了!可惜,臭婊子脾氣大,自己跳樓了。”
嗚!
風聲爆響,秦少軒赫然出現在秦東海身前,惡魔般抓住了這畜生的頭髮!
嘭!
扯着秦東海的頭髮,暴虐的撞上了身後豪車。
車皮直接陷落,現出了一張凹陷的臉。
秦東海滿臉是血,尖叫出聲。
旁邊陳青元嚇的一哆嗦,扯着嗓子喊人。
嘩啦啦,一羣早就埋伏好的混混拎着木棍鐵條就衝了出來。
秦少軒渾身充滿那暴虐的氣息!
剛纔被沈夢雪親密接觸引出來的暴虐氣息,此時終於有了宣泄口。
他冷冷抓着秦東海的頭髮,再一次撞向了車門。
車門凹陷!
繼續撞!
這次是車玻璃!
嘩啦啦,玻璃粉碎。
那羣衝出來的混混都是原地剎車,一個個瞪大了眼。
我草,這甚麼手段?
小混混哪裏見過這麼爆炸的場面?
秦少軒雙眸帶煞,赫然轉頭,那充滿S氣的眼神如魔神一般,對面領頭的混混當場就嚇的扔了木棍。
秦少軒一手扯着死狗一樣的秦東海,一手伸出:“都站在那兒等着!”
等着?
等甚麼啊,等着捱揍麼?
這羣混混看向滿臉是血的秦東海,雙腿都開始打轉兒了。
不知誰先開始的,木棍鐵條全扔了,他們扭頭就跑。
陳青元在旁喊破了嗓子都沒用。
花錢僱來的混混誰會給他賣命啊……
場面就有點搞笑了。
秦少軒一身暴虐的氣息還沒消散,猛然帶起一道風聲,半路攔住了混混們。
“我說了,讓你們原地等着!”
領頭混混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被一腳踢飛!
秦少軒如狼入羊羣,從街尾,拳打腳踢,一路S了回來。
身後,是滿地哀嚎的混混們!
那位陳少已經原地傻逼了,哆嗦着嘴脣,眼前發黑。
秦少軒根本不理他,再次扯起了爛泥一樣的秦東海。
“秦家的事,早晚解決,但小雅的命,你三輩子都賠不起!”
眼神一閃,已經看到了秦東海肺部,肝臟位置的兩團黑影!
黑紋戒指上,白虎金線跳躍而出。
白虎主死!
半條金線的能量直接灌入!
秦東海身上兩團灰影瞬間轉動,霎時化爲了兩團濃墨般的黑影,繼而化爲蛛網狀,遊走全身!
肝臟肺心,直接被黑影吞噬。
這已經是個死人了!
甩手扔下秦東海,秦少軒緩緩轉身,走向了陳青元。
陳青元渾身無力,魂飛魄散。
這位大少拼命的鑽進豪車,瞬間啓動,這就要踩下油門。
咣!
震耳的爆響!
秦少軒出現在車旁,嘴角帶着一抹不屑。
咔!
車門被強行扯開。
陳青元暗叫一聲媽呀,全身蜷縮起來。
秦少軒直接給扯出來,捏着脖子砸在了車上。
車窗都震得嗡嗡響。
陳青元半個身子陷入車內,渾身擦傷無數。
秦少軒抬手拍着陳青元的臉,啪啪的脆響。
“看在沈夢雪面子上,我只留你一根手指!”
“不,不要,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陳青元尖叫的像個孩子。
咔!
左手小指扭曲!
秦少軒再次抬手,繼續拍着他蒼白的臉:“下次再來犯J,我斷你兩隻手,手斷乾淨了,還有你的腿!聽清楚了麼?”
陳青元已經痛得哀嚎,只知道拼命點頭。
甩手將這垃圾扔到一邊,秦少軒渾身暴虐的氣息總算消散了。
他彈彈衣袖,拎起地上的禮品盒,輕鬆的離開這條街。
看看時間,蘇家壽宴也差不多快開始了。
招手叫了一輛車,很快來到了名品一居的蘇家別墅。
別墅內熱鬧非凡。
前幾天蘇家人都在外忙碌,現在老爺子大壽,除了冰顏的幾個妹妹不在城裏,其他人幾乎全部到齊了。
秦少軒拎着禮品盒走進大門的時候,本來熱鬧的蘇家人都是皺起眉頭。
“晦氣,誰邀請這廢物來的?”
“老爺子大壽這麼喜慶的事,他來不是找堵麼?”
蘇家上下議論紛紛。
若是以前,秦少軒恐怕羞憤難忍,但現在,他心無波動,輕輕放下禮品盒,轉身就走。
“站住!”一對男女攔住了他。
是蘇冰顏的表姐蘇芳芳,還有那個在企業當副總的姐夫錢劍波。
“秦少軒,這我得說說你了,這麼多長輩都在,你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姐夫錢劍波臉色通紅,帶着酒氣就開始教育。
秦少軒沒說話。
後面,蘇冰顏和父母等人一起出來了。
“姐夫,他不懂事,你不要爲難他了。”蘇冰顏急忙過來。
錢劍波眼皮一翻:“冰顏,這廢物是你選的,你當然得爲他遮醜。我知道你也苦,說句不好聽的,這也是你自找的,當初家裏人可都勸過你。”
說到這裏,他當面吐了口談:“我呢,是他姐夫,說說他還不行?大家說對吧?”
四周親朋好友都是笑了:“那當然,這姐夫也是長輩不是。”
錢劍波就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擺足了架勢:“秦少軒,給我搬把椅子,沒看到我還沒座麼?”
秦少軒不理這個酒鬼,看向了岳父岳母。
冰顏的父母厭惡的扭過頭,轉身就進了屋。
他們覺得太丟人了,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只有蘇冰顏還站在他身旁,低聲勸說:“姐夫喝多了,你就聽他的吧,這裏都是長輩,別倔了。”
很少聽到她如此軟語哀求。
秦少軒從她眼中看到了疲倦,難過,還有不甘。
他沉默點頭,轉身拿了一把摺疊椅。
啪!
錢劍波直接一腳踢翻:“懂不懂長輩酒宴規矩?這椅子是給我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