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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博白月光一笑,夫君將我丟進狼圈。
我被狼羣啃咬的時候,我聽見他寵溺的和白月光說:
“只要你願意笑,甚麼都是值得的。”
夫君轉身和白月光甜甜蜜蜜。
而我和肚子裏的孩子卻被活活咬死。
......
只因譚念念的一句“顧夫人生命頑強,不知對上狼那等畜生如何”,顧瑾生便將我這個正牌夫人丟進了狼羣。
我拼命掙扎,下意識捂着肚子,頭狼一口咬上我的胳膊,濺了一地的血,而我被疼得面色慘白。
餘光裏,我看見顧瑾聲親暱的摟着譚念念,說:
“這麼多天,你可算笑了。”
我突然就分了絲神,一個月前譚念念突然吐血,大夫說是因爲憂思過重、情緒不佳所致,長期如此會有性命危險。
顧瑾聲便開始整日想盡辦法逗她開心。
爲了逗她開心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是將夫人丟進狼羣這等荒唐事。
分神的這會兒,狼羣再次湊了上來。
我哭着大喊,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瑾聲,我是真的有——”
卻被譚念念一把打斷。我聽見她說:
“阿聲哥哥,我有身孕了。”
顧瑾聲大喜,一把將她抱起來往外走去,再沒來過。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朝我看過一眼。
整整三天,我眼睜睜的看着我的身體還有肚子裏的孩子被狼羣一點點喫掉,不論怎麼哭喊都沒有人搭理我。
那種肢體分解的感覺,實在是太痛了......
徹底閉上眼的時候,我眼角的淚水早就幹了。
對不起,我的孩子,是娘沒有保護好你......
......
我死的第五天,顧瑾聲和譚念念纔回。
譚念念似不經意的突然說道:
“對了,茹歡姐姐還在狼圈呢。”
顧瑾聲瞬間厭惡的皺起眉,眉眼間全是不耐煩:“別提她掃興,那羣狼是父親馴化過的,不喫人,她死不了的。”
以靈魂形態站在一旁的我聽見這話簡直可笑。
那羣狼確實是不喫人,可那只是在沒有聞到血腥味的時候。
而我在狼圈裏狼狽逃竄時,摸到了地上的血包。
這就是場蓄意的謀害!
分明當時只要顧瑾聲往我這看一眼,便能發現其中的不對。可他沒有。
顧瑾聲帶着譚念念堂而皇之的入住了我們的婚房。
五指不沾陽春水的顧大少爺親自爲譚念念做了頓飯。
看着顧瑾聲熟練的廚藝,我頭一次知道,原來他是會做飯的啊。
顧瑾聲口味挑剔,顧府請的衆多廚子他都喫不慣,偏偏只吃我做的。
從我嫁來顧家起,顧瑾聲每日的飯菜都是我親力親爲,甚至連顧府的下人都說我不像個少奶奶,彷彿跟他們一樣也是顧府的下人。
顧瑾聲跟譚念念佈置好菜,欣喜道:
“念念,我們以後就都住在這了,放心,這麼些年我從未讓旁人踏足過這裏,就是想着給你我準備的。”
這話令我足足愣了三秒。
成婚三年,除了洞房時我睡過這間屋子,此後顧瑾聲便讓我搬了出去,再未踏足半步。
就算成了魂魄有些記憶模糊了,我也忘不了那日,顧瑾聲站在牀前望着我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沈小姐,這屋子是我的母親生前所居,爲免睹物思人,我們以後還是住在他處爲好。”
我體諒他,毫不猶豫應下來。
現在看來,那時的我真像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