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立刻炸窩,沒想到堂堂白狼王竟然是來搶親的,還是搶一個癱子!
胡博人整個人都懵了,傻傻回應,“白狼王,這種玩笑開不得。”
“你算甚麼東西,本王用得着跟你開玩笑嘛?給你個活命的機會,把老婆獻出來吧。”
胡博人這輩子都沒被人如此欺辱過,他娶杜婉約一是貪圖杜家財產,二是真的喜歡她的美貌,三是無法反抗的杜婉約能滿足他很多變態想法。
老婆若是大婚之日被槍,哪還有臉面存活於世,忘記了懼怕高聲回應,“憑甚麼?你雖貴爲白狼王,也不能無法無天,強搶民女吧?”
白朗被逗笑了,“只能是你欺辱別人,就不能被人欺辱嗎,誰給你的優越感?況且杜婉約的癱瘓是你造成的,她若真想嫁你,本王絕不干涉。”
胡博人更是臉色通紅,跟着脖子回應,“你信口雌黃,我和婉約真心相愛,怎麼可能會害她。”
白朗沒搭理他,對着杜婉約溫柔低語,“別怕,有甚麼委屈全都說出來,本王爲你做主。”
杜婉約麻木的雙眼有了一絲光彩,絕望中有了希望,她抓住了這唯一的機會,婚禮上第一次嬌聲開口。
“我確實被胡博人所害,他不但害了我,還將自己弟弟推下懸崖,一直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胡博人再也沒有了溫文爾雅的樣子,“你胡說,是那小雜種自己掉下去的,況且他也不是我弟弟。”
杜婉約豁出去了,“你就是個卑鄙陰險的僞君子,不但害死了白朗,如不是有人趕來,我也會遭到你的毒手。”
“臭婊子閉嘴!”
僞善虛僞的面具被當場撕開,胡博人氣急敗壞伸手要抽杜婉約耳光,白朗卻抓住了手腕。
“心思如此歹毒,你沒必要在活在這個世上。”
話音未落,一腳踢在了胡博人膝蓋上,隨着咔嚓一聲膝蓋被踢碎,慘叫着單膝跪在地上。
“大家就看我如此被欺辱嗎?”
他嘴裏還在淒厲大喊,像極了被欺辱的對象,可現場沒人敢替他求情,就連一項欣賞他的臨山城城主也退到了人羣后面。
見到這種情況,胡博人只好看向家人,可他們也全都扭過頭。
他這才清醒過來,白狼王是漢夏境內唯一的王爵,根本不是小小臨山城各大家族能招惹的存在。
這傢伙到也能屈能伸,立刻哀求,“饒命,小人願意將妻子獻上。”
白朗冷冷出聲,“事到如今還想給本王挖坑,想給本王按個強搶人妻的罪名嗎?”
胡博人捂着碎裂的膝蓋,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被人嘲諷,一心只想活命。
再也不顧上名譽,露出卑劣嘴臉,滿頭冒汗一臉獻媚,“小人不敢,我與杜婉約還未拜堂成親,也從未染指絕對乾淨,還請您笑納。”
白朗突然身子一側出手,手指掐住了他的後脖頸。
“咯嘣!”
讓人牙疼的聲音響起,竟然生生捏碎了胡博人的頸部脊椎,胡博人疼的慘痛哀嚎,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你也嚐嚐癱瘓的滋味兒吧!”
邁步來到杜婉約近前,看她露出快意表情,白朗也很欣慰,推着輪椅往外走。
在場諸多豪門沒人敢攔,甚至大氣都不敢出,眼睜睜看着他瀟灑離去。
輪椅推上了奢華的房車,杜婉約臉色潮紅滿臉激動,剛要說些感謝話語,愕然看着白朗摘下了面具。
看到他清秀又堅毅的面孔,杜婉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死也沒想到白狼王會這麼年輕。
白朗將她橫抱而起放在了軟榻上,抓着她的手溫柔的笑了。
“認不出我嗎?”
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樣貌讓杜婉約更是瞪大眼珠,當看到白朗額頭閃電型的傷疤,她忍不住嚎啕大哭。
白朗也有些哽咽,“這幾年你受苦了。你放心,我會將你治好,以後沒人再敢欺辱你。”
杜婉約有太多太多委屈,可聽到他能將自己治好,其他的再也不重要了。
潔白的婚紗褪去,羞澀的杜婉約被翻過身趴好,震驚的看到白朗從胳膊上抽出一根兩寸多長的金針。
“會有點疼,你忍着點。”
杜婉約卻一點不緊張,目光一直看向對面鏡子,就沒離開白朗俊朗又年輕的面孔。
原本以爲自己這輩子已經完了,根本無法逃離杜博人的魔爪,只能是屈辱的任憑擺佈。
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原本已經死去八年的白朗卻霸氣登場,成爲讓人仰望的白狼王,將自己從絕望的深淵中解救出來。
“放鬆點。”
隨着白朗的話語,金針立刻刺入杜婉約雪白脊背,疼痛感立刻傳來。
杜婉約流出眼淚,卻不是因爲疼痛讓她無法忍受,已經六年沒有感受過疼的滋味兒,流出的是欣喜的眼淚。
鍼灸完畢,白朗將杜婉約翻了過來,用指甲劃破了自己左手腕動脈,將傷口堵在她嘴上。
溫柔低語,“我的血大補,能加快你的傷勢恢復,別浪費!”
杜婉約熱淚盈眶,想要說話卻被嗆了一下,鮮血止不住的灌入喉嚨,很快渾身都開始發熱發燙。
沒多久白朗抬起胳膊,傷口竟然已經自動癒合,拿起手帕擦拭她嘴角血跡。
杜婉約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嘴裏發出誘人低吟,當她清醒過來時,已經身處一處豪華別墅內。
“醒啦?”
白朗一直守在牀邊,把她抱起放到輪椅上,很快來到了門外。
當看到外面的情景,杜婉約震驚了,這裏竟然在山頂,可以俯視整個臨山城。
常年居住在臨山城的她當然知道這是甚麼地方,這裏是臨山城最讓人想往的俯衆山莊,寓意俯視衆生。
更讓她震驚的是,自己的手腳有了感覺,竟然可以微微抬起!
白朗看到她欣喜的樣子,也露出燦爛笑容,“最多一週你就可以下地,這裏將是你的新家。”
杜婉約下意識看向他,“你會住在這裏嗎?”
白朗笑的更加燦爛,“小時候你保護我,現在我保護你,只要你願意,我陪你一輩子。”
杜婉約的臉刷的一下紅透,這纔想起他才二十歲,自己卻已經二十八,足足比他大了八歲。
這難道就是老牛喫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