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隨着三國來訪的日子越來越近,瞿秋澤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有次夜裏醒來,我瞧見他盯着我發呆。
那眼神就像是野獸鎖定了獵物,冒着綠光。
我欲哭無淚。
一定是我打斷了他對陳溪檸的思念,他才故意懲罰我。
我咬脣,道:“陳溪檸要來了,要不我睜一隻眼閉隻眼,給你們創造創造機會!?你放心,我不會告訴父皇和母后,我盡力爲你遮掩,但是你......”
但是你們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否則若被人知曉會覺得皇室糜爛不堪......
我話還沒說完,他喘着氣說道道:“是不是我平日對你太好了,你現在都敢把夫君往外推了!?”
我委屈啊!
我這不是怕他患了相思病,讓他一解相思之苦嗎!?
一定是我這些話說得太直白,讓他沒面子了。
不然這等美事,他有甚麼理由生氣!?
......
轉眼間,三國訪客都到了。
宮宴上各國都互相打着官腔,我左臂撐着腦袋,昏昏欲睡。
想我二十一世紀的學霸,早已聽慣了這些官腔,沒想到穿越過來還得聽。
瞿秋澤那廝,身爲本公主的駙馬,居然沒有現身,也太不把本公主放在眼裏了。
“喲,這不是東嶽國的盛世公主嗎!?你的駙馬爺呢!?你當年點名要他,可是轟動一時,我還以爲你會把他綁在褲腰帶上,走到哪裏都帶着呢!怎麼!?倦了!?是你倦了他!?還是他倦了你!?噢,對對對,瞧我這記性,景王哥哥本來就不愛你,人家愛的是我姐姐明月公主,可惜你橫插一腳,硬生生拆散這對璧人,景王哥哥肯定恨死你了。”
我手邊恰有一杯酒,直接潑向她的臉。
陳溪檸的妹妹陳溪檬跋扈出了名,與她那溫婉得體的姐姐截然不同。
我沒必要給她好臉色。
陳溪檬道:“你…果然是驕縱跋扈、任性妄爲。景王哥哥怎麼會喜歡你!?他心裏只有我姐姐,他絕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怎麼樣!?一整年獨守閨房的滋味不好受吧,盛世公主!?”
啪——
我一巴掌打過去,拽着她的胳膊,在她耳邊道:“讓你失望了呢!來,你看看,你景王哥哥可是纏我纏的緊呢......”
陳溪檬咬牙,道:“你無恥!你下流!你髒!”
“髒!?可惜了,你腳下這片地。”
陳溪檬跌坐在地。
我捂着嘴,誇張道:“遭了,你怎麼躺地上了!?你不是嫌髒嗎!?”
此時,我那消失半晌的駙馬爺和他的白月光陳溪檸一前一後地出現在了宴席上。
好傢伙。
怪不得不同我一起來,原來是迫不及待去找老相好了。
沒想到男人這麼嘴硬。
我都說了我給他們製造機會、打掩護,他還生氣,可轉眼就自己給自己創造了機會。
我盯着瞿秋澤。
他朝我走來。
頎長俊美,溫潤如玉,面色偏白,邊走邊咳。
只有我知道他這身皮囊下藏着一具多麼遒勁有力的身軀,他盯着我,眼眸深邃似海,眼底波濤洶湧,一時間竟叫人拿捏不住他到底在想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