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怎麼會這樣?”
“我的親爹啊,你可不能走啊!”
徐氏兩兄弟聽到這裏,頓時哭爹喊孃的衝了進去。
其他徐家人也紛紛露出悲痛之色,唯獨徐映雪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全身如遭雷擊。
她尋訪全國,找遍了所有知名醫生,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可父親還是沒能挽救回來,最終愈加惡化。
眼下父親的生命只剩下區區的最後時光,她再也抑制不住悲傷的心情,瘋狂的衝到了病牀前。
“父親啊,您生前沒有留下任何遺囑,這龐大的遺產,在您走了之後,我們可要怎麼分啊?”
“我們倆是徐家的兒子,這遺產非我們二人莫屬,徐映雪只是個女流之輩,不但沒有招夫成婚,更沒爲治療父親貢獻一星半點,我提議撤除她的總經理之位,從徐氏集團徹底驅逐!”
“贊成!”
“我也贊成!”
......
在場的許多徐家人裏,大部分都站在徐氏兄弟這邊。
一看到他們兩人要解除徐映雪的職務,頓時站出來大聲喝彩。
看到這幅場景,徐映雪本人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父親尚未過世,他們兩個竟然就開始謀劃着要如何瓜分徐家的資產,如此無恥的行徑,竟然能當着父親的面當場說出!
“你們這幫子狼心狗肺的東西,還真是有臉在這裏胡說八道啊!”
正在這時,一道冷笑聲響起。
林凡不顧衆人的眼色,直接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你區區一個外人,有甚麼資格在這裏瞎摻和?”
“醫生都說父親沒救了,你這個飯桶還在這裏放甚麼屁?”
“招搖撞騙的土包子,趁早給我滾!”
看到這幅場景,在場衆人紛紛對林凡大罵出口。
那副架勢,彷彿戳中了他們的痛處,恨不得將林凡當場打死。
“誰說的,你父親尚有一線生機,之所以救不回來,只不過是那幫庸醫不學無術罷了。”
林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臉上盡是高深的表情。
“大膽狂徒,竟然敢說我是庸醫?”
徐金山的主治醫生陳東見狀,指着林凡罵了起來:
“我可是全市有名的資深專家,一輩子看了幾千個病人,怎麼可能會看錯?”
“就是,你這小子信口雌黃,今天怕是想死在這裏了!”
徐家人義憤填膺,眼中紛紛冒出了怒火。
“等等,先別動他!”
正在這時,徐映雪連忙衝了過來:“林凡,你實話告訴我,以我父親現在的狀況,你是不是有辦法救醒他?”
“救醒他?簡直易如反掌!”
林凡戲謔的看了陳東一眼,嘴角露出自信的冷笑。
“徐映雪,你究竟想幹甚麼?專家都說了父親如今已經無藥可救,你還要讓這土包子上去對他亂動手腳,你還有一點孝敬之心嗎?”
“這個噁心的鄉巴佬,肯定是跟徐映雪串通好要來搞鬼的!”
“別讓他靠近父親,這小子肯定有問題!”
徐明遠和徐明華兩人一看到林凡要上去看診,頓時像炸了毛的烏鴉,瘋狂吆喝,發動身後的徐家人上去阻擋。
看着這羣人醜惡的模樣,林凡只覺得出奇的可笑。
爲了佔據金錢,竟然連親情都置於不顧,這樣的人,還有甚麼資格站在病牀前?
“徐大小姐,你的這幫家人不讓治病,那我也只好看着你父親駕鶴西去了。”
林凡攤了攤手說道。
“你們鬧夠了沒有!”
正在這時,徐映雪站出來,對衆人大喝一聲:“如今父親尚有一線生機,與其在這裏鬧着分割資產,不如讓林凡上去試一試,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把父親救活!”
“呵呵,他說治就隨便治嗎?人家市級專家都沒有辦法,他一個鄉巴佬還能翻了天不成?”
“這傢伙一定心懷鬼胎,絕不能讓他靠近病牀!”
“要是治死了父親,我一定跟你沒完!”
徐明遠和徐明華佔據在道德的高地,氣焰顯然十分囂張。
家產好不容易快到手了,他們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做出讓步?
“如果父親被林凡治出問題,我願意自動放棄徐氏集團總經理的職務,並且從此遠離徐家,不碰徐家一分錢的家產!”
正在這時,徐映雪直接大聲的對衆人說道。
此言一出,在場衆人紛紛露出驚訝之色,徐明遠和徐明華兄弟二人,更是忍不住心頭狂喜。
只要林凡出現任何差錯,自己就能夠以名正言順的理由,將徐映雪趕出徐氏集團,並且還能夠順利的瓜分家產。
看着鄉巴佬一臉的傻勁,莫非還能比得過市級專家不成?
想到這裏,他們強忍住內心的喜色,故作平靜的開口說道:“那好,剛纔的話,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要是出了任何問題,責任都由你一人承擔!”
“你們嘰嘰歪歪夠了沒有,病人只剩下一分鐘的時間可以搶救了,要是你們不用我治,麻煩現在就報銷車費,我還要趕着回去睡大覺呢!”
看着在場衆人,林凡一臉不悅的開口說道。
“林凡,我父親的性命就交給你了,請你務必要治好他,只要你能夠將父親救活,無論甚麼樣的要求我都答應你!”
徐映雪露出一臉真誠,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對人有期待之色。
“行了,治病這點小事就放在我身上好了,時間還夠,別急着這麼快就要當我老婆。”
林凡壞壞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徐映雪一眼,便直接來到了病牀前。
只見他從口袋裏摸出一根銀針,隨後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在徐金山的周身大穴鍼灸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上發出一股無形真氣,銀針每到一處,就將這股真氣傳導進徐金山體內。
這玄之又玄的精妙針法,頓時讓旁邊的陳東目瞪口呆。
“這,難道是傳說中上古名醫留下的天星針法?”
對於這無比神奇的絕妙針法,他也是從一些年代久遠的民間故事裏有所耳聞。
據說這套針法數百年前就已經失傳,爲甚麼這小子會懂得使用?
正在陳東驚訝之時,病牀上的徐金山氣息越來越平穩,臉色竟開始變得健康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