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以爲加上小云,我也能享受下娥皇女英的服務,這下可是沒戲了!”
林凡坐在椅子上不斷嘆氣,心情十分鬱悶。
而沒過多久,徐家下人便將衆人接回別墅,隨後用豐盛的筵席招待林凡。
席間,徐金山態度十分熱情,即便因爲身體原因無法飲酒,可仍頻頻向林凡舉杯,好聽的話更是張口就來。
不過林凡對此卻興致缺缺,臉上的笑容都十分勉強。
徐金山自然有所察覺,於是主動開口詢問原因。
林凡瞥了滿臉笑容的徐金山一眼,他自然還在因爲徐映雪的事憋氣,這種事自然不能講出來,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
“不瞞徐總,我這個人有點戀家,所以打算明日就回去。”
“啊?不能再待幾天嗎?”徐金山先是一愣,旋即開口勸道,“我還打算明早讓映雪那丫頭帶你好好轉一轉呢。”
林凡不大自然地笑了笑:“我看她好像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就不麻煩她了。”
“哈哈,沒想到小凡你還沒結婚,就知道心疼媳婦了呢!”
徐金山隨口打趣道,卻看林凡神色不大對,不禁有些詫異。
“爸——”徐映雪低喚了聲,而後轉頭看向林凡,神色莫名,“既然他不需要的話,那咱們還是不要勉強了。”
徐金山眼睛在這兩人身上來回掃視,雖然覺得有些古怪,卻也沒深究的意思。
“那好,映雪,一會喫完飯,你領小凡回自己那棟別墅,挪個房間讓他好好休息。”
“沒問題。”
出乎他的預料,對這種事一向抗拒的徐映雪居然爽快地答應下來。
反倒是林凡,臉色似乎十分糾結:“徐叔,還是別麻煩她了,我去外面隨便找個旅店住就成。”
他這話說的極爲陳懇,一想到要和那個蕾絲女住在一起,他就感到渾身不自在。
“那怎麼成!”徐金山大手一揮,“你可是徐家的恩人,好歹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那……行吧……”
林凡含糊的應了聲,看起來不大情願。
徐金山見狀不由眉頭微皺:“小雪,你去外面轉轉,我要和小凡談談心。”
“知道了。”
徐映雪撇了撇嘴,起身走出餐廳。
“小凡,這還是映雪頭回帶男人回去過夜,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啊!”
見女兒離開,徐金山立馬打開了話匣子,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你別看她平日裏看起來有點冷,可我心裏清楚,一旦她成了你的女人,往後鐵定會對你百依百順。”
林凡聞言神色愈發尷尬,他總不能直接告訴徐金山,對方這位身材樣貌都是一流的女兒,只對女人感興趣吧?
“小凡,從剛纔我就看你不太對勁,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徐金山盯着林凡,一臉疑惑。
“那個……徐叔,我覺得這種事強迫不來,一切還是隨緣的好。”
林凡連忙擺手解釋道。
徐金山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哎,你們年輕人就是想法多,這事就按你說的辦吧。”
接着他便將徐映雪喊來,讓她與林凡一起駕車離去。
望着車子消失的方向,徐金山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主人,這位林……林少爺除了究竟有甚麼特別的地方,竟能讓您一再爲他破例?”
一名身穿長衫的老人走了過來,躬身問道。
他是徐家的管家,跟在徐金山身邊已有二十多年,今天看到自家主人待那個鄉下郎中居然那麼特別,心裏十分不解。
徐金山撫了撫下巴稀疏的胡茬,淡然笑道:“救命之恩,還不夠嗎?”
“只是這樣的話,那主人直接給他點錢財就是,何必還要搭上小姐……”
管家一臉不解,欲言又止道。
“你還是不懂……”徐金山搖了搖頭,“我聽說之前在醫院,自己已被認定死亡,結果林凡僅憑一手鍼灸之術,便將我救活,這種本事,你可曾聽說過?”
“的確聞所未聞……”
管家喃聲答道,同時臉上浮現一抹驚歎。
“是啊,這種神乎其技的醫術,若非親身體會,恐怕我也不會相信。”
徐金山感概地點了點頭,接着說道:“說到底,錦上添花再多,終究比不上雪中送炭,別看林凡現在聲名不顯,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成全市,甚至全國都炙手可熱的神醫!”
“不趁現在打好關係,我怕以後就沒機會了!”
“主人果然深謀遠慮,智慧過人!”管家滿臉敬佩之色,旋即又猶豫着問道,“不過您真的要這麼做嗎?小姐那邊……”
“這事你不用多管,既然決定下注,自然要捨得本錢,再好的關係也比不上自家人。”
徐金山擺了擺手,眼睛精芒不斷閃動。
“之前交代你的事,沒出甚麼岔子吧?”
管家聞言,連忙畢恭畢敬回道:“我剛纔已按照您的吩咐,讓人在小姐的杯子裏放了中劑量的情動之藥,一個時辰後便會發作,必須要媾交纔可祛除。”
“辦的不錯!”徐金山滿意地點點頭,“咱們徐家能不能搭上這艘巨輪,就指望林凡這小子了!”
“你也去那邊盯着點,免得發生其他意外。”
“那我這就過去。”
管家欠了欠身,低頭退了出去。
徐金山走到窗前,望着頭頂皎潔的彎月,輕聲嘆道:“林凡,女兒,你倆可別讓我失望吶!”
……
徐映雪開着紅色的別克君威,向自己別墅方向駛去。
原本她的臉就屬於冷豔的類型,加上開車時認真的模樣,更顯得格外動人。
特別是那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半遮半掩地露在外面,這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可惜這些對副駕駛的林凡來說,反而讓他更加鬱悶。
事實上,直到現在,他也沒辦法理解,身邊這位極品美女,爲甚麼會是個蕾絲邊。
這對無數渴求脫單的男人來說,堪稱毀滅性的的打擊。
即使林凡這個年紀沒那麼急迫,此時也難免有些自閉。
正開車的徐映雪也察覺到了身邊男人的鬱悶,心裏別提多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