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摸豬的手,雨天的狗

凌飛是很不想去,不過沒辦法,被郭彩菊硬拉着給拉來了。

不得不說,女人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威力是真大。

郭彩菊家的院子不大,左邊有三間石頭砌成的豬圈,裏邊有三頭母豬。

郭彩菊說的是中間那一頭母豬。

“這特孃的怎麼治?”

凌飛蹲在地上,看着豬圈裏邊,躺在地上站不起來的母豬犯愁了。

你要說讓他給人治病,還能根據電視上學的那些手段,再加上平時耳目渲染的一些知識,直接就上手了。

這給母豬治病,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

就連三恆照世經裏面的醫術,都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載。

“哎呀,怎麼樣啊?看出來是甚麼毛病了”郭採菊趴在豬圈的邊上,一臉緊張。

“我先看看,我先看看。”

凌飛回頭尷尬的笑了笑,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上了,把用在人身上的手段給這豬試試。

伸手按在豬蹄上,想給豬把把脈。

不過仔細一想,豬腿上好像沒有脈搏。

不過問題不大,凌飛現在已經初步掌握了三恆照世經,能夠通過皮膚感受生物體內的血氣流向。

這頭母豬突然不喫食兒了,肯定是身體出了毛病,哪裏血氣出現了阻塞,應該就是哪裏有問題。

“我去,這是要早產?”

凌飛感受了一會兒愣住了。

這豬體內的血氣走向都在往肚子裏面,看那位置,像是子宮的部位。

按照郭彩局說的,這老母豬還有半個多月纔會生,現在就生那就是和人類一樣早產?

“這特孃的還能安得住胎嗎?”

凌飛回頭瞄了一眼在邊上的郭採菊,急忙縮了回來。

這要是讓她知道這頭母豬要流產,裏面的豬仔都要死了,這還不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

凌飛悄悄的轉過身,擋住郭採菊的視線,指尖浮現出是金針,施展出神農針法,連續刺在母豬的肚子上。

“嗷!……”

母豬喫痛之下,發出一聲慘叫。

凌飛趕緊伸手按在老母豬的肚子上,把那幾根金針推了進去,輕輕揉着母豬的肚子給它按摩。

隨着金針進入老母豬的肚子,堵塞的氣血被通開,血氣緩緩流動起來。

母豬感覺舒服了,就不再動彈了,躺在地上吧嗒着嘴,開始喫嘴邊的食物。

“哎呀,喫食啦,喫食啦。”

“小飛,你真是太厲害了。”

郭彩菊一看這情況,興奮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她家裏養了三頭母豬,一年可能給她家掙不少錢。

一頭母豬下十來個崽,能賣好幾千塊錢,對於農村人來說,可是一份不菲的收入。

“三嬸,你好好照顧這老母豬吧,我走了。”

凌飛趕緊從豬圈裏爬了出來,找了個水盆,洗了洗手,但是洗了好幾遍,手上的豬騷味還是洗不掉。

人們都說人間有四大腥,摸豬的手,下雨的狗,河邊的柳,禿瓢的腦袋。

現在一看,古人誠不欺我。

和郭彩菊隨便聊了幾句之後,凌飛趕緊就跑了,再在這待下去,還不知道她要讓自己幹甚麼。

凌飛剛剛離開郭彩菊家,就感覺自己被人跟蹤了,有人在背後盯着自己。

凌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轉身朝着村子的後邊走去。

村子的後邊有一條小河,邊上有幾片樹林空地。

晚上的時候有不少人在那裏乘涼,不過白天的時候就沒甚麼人,比較寂靜。

凌飛直接走到樹林裏邊,等了十幾分鍾都沒人出來,心裏也有些嘀咕,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

回頭剛想走,就發現遠處的樹林邊上七八個壯漢,手裏拿着木棒砍D,繩子,一臉囂張的走了過來,領頭的正是趙方。

凌飛一看這情況,愣了一下,心裏暗自嘀咕。“趙方這孫子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昨天自己教訓了他一下,放了他一馬,讓他陪自己的房子就行了。

這事對於趙方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破財消災。

沒想到這孫子今天就又找了這麼多人過來,看樣子是對昨天的事情很不服氣。

“凌飛,今天我大哥來了,我看你死不死。”

趙方帶着那羣人走到凌飛的面前,用木棍指着凌飛吼道,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凌飛冷哼一聲,不屑的看着他們這幾個人。

一共有12個人,要是放在以前,兩三個自己都打不過。

但是現在,再來12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掉你媽的淚,我大哥在這兒,今天還輪得到你囂張?”

趙方怒罵一聲,好像哈巴狗一樣湊到邊上的那個壯漢身後。

“大哥,他就是我之前說的凌飛,這孫子有點邪門兒,我昨天帶了四五個人去,都被他撂倒了。”

“你就是凌飛?知道我是誰嗎?”

這位大哥聽了趙方的話之後,往前走了兩步來到凌飛的面前,一臉囂張的看着凌飛。

“甚麼阿貓阿狗,我都得認識嗎?”凌飛泰然自若的說道。

“放你媽個屁,這是我大哥,人稱滾刀肉孫泰,泰哥。”趙方趕緊跑上來,衝着凌飛罵道。

不得不說,趙方這孫子絕對是個合格的狗腿子。

聽見趙方說這個大哥叫孫泰,凌飛有些意外。

自己聽說過孫泰,但是沒見過孫泰。

聽說他在鎮子上黑白兩道通喫是個人物,比趙方這種在幾個村兒之間混的二流子可厲害多了。

“小子嘴挺硬啊,希望等會兒你的嘴還能這麼硬。”

孫泰眯着眼睛看着凌飛有些生氣,輕輕一揮手,邊上的那些小弟臉上帶着獰笑,紛紛圍了上來。

“你們是真**的煩人。”

凌飛無奈的搖了搖頭,運轉體內靈氣,抬手向外一揮,原地轉了一個圓圈。

幾道毫光從指尖飛出,精準的落在那羣人的身上。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小弟,瞬間愣在了原地,隨後好像木棍一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臥槽,你幹了甚麼?”

孫泰一看這情況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孫泰在鎮上混了這麼多年,你要說打架他是真沒怕過誰,但是這人走着走着突然就倒下了,這個把他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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