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是很不想去,不過沒辦法,被郭彩菊硬拉着給拉來了。
不得不說,女人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威力是真大。
郭彩菊家的院子不大,左邊有三間石頭砌成的豬圈,裏邊有三頭母豬。
郭彩菊說的是中間那一頭母豬。
“這特孃的怎麼治?”
凌飛蹲在地上,看着豬圈裏邊,躺在地上站不起來的母豬犯愁了。
你要說讓他給人治病,還能根據電視上學的那些手段,再加上平時耳目渲染的一些知識,直接就上手了。
這給母豬治病,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
就連三恆照世經裏面的醫術,都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載。
“哎呀,怎麼樣啊?看出來是甚麼毛病了”郭採菊趴在豬圈的邊上,一臉緊張。
“我先看看,我先看看。”
凌飛回頭尷尬的笑了笑,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上了,把用在人身上的手段給這豬試試。
伸手按在豬蹄上,想給豬把把脈。
不過仔細一想,豬腿上好像沒有脈搏。
不過問題不大,凌飛現在已經初步掌握了三恆照世經,能夠通過皮膚感受生物體內的血氣流向。
這頭母豬突然不喫食兒了,肯定是身體出了毛病,哪裏血氣出現了阻塞,應該就是哪裏有問題。
“我去,這是要早產?”
凌飛感受了一會兒愣住了。
這豬體內的血氣走向都在往肚子裏面,看那位置,像是子宮的部位。
按照郭彩局說的,這老母豬還有半個多月纔會生,現在就生那就是和人類一樣早產?
“這特孃的還能安得住胎嗎?”
凌飛回頭瞄了一眼在邊上的郭採菊,急忙縮了回來。
這要是讓她知道這頭母豬要流產,裏面的豬仔都要死了,這還不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
凌飛悄悄的轉過身,擋住郭採菊的視線,指尖浮現出是金針,施展出神農針法,連續刺在母豬的肚子上。
“嗷!……”
母豬喫痛之下,發出一聲慘叫。
凌飛趕緊伸手按在老母豬的肚子上,把那幾根金針推了進去,輕輕揉着母豬的肚子給它按摩。
隨着金針進入老母豬的肚子,堵塞的氣血被通開,血氣緩緩流動起來。
母豬感覺舒服了,就不再動彈了,躺在地上吧嗒着嘴,開始喫嘴邊的食物。
“哎呀,喫食啦,喫食啦。”
“小飛,你真是太厲害了。”
郭彩菊一看這情況,興奮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她家裏養了三頭母豬,一年可能給她家掙不少錢。
一頭母豬下十來個崽,能賣好幾千塊錢,對於農村人來說,可是一份不菲的收入。
“三嬸,你好好照顧這老母豬吧,我走了。”
凌飛趕緊從豬圈裏爬了出來,找了個水盆,洗了洗手,但是洗了好幾遍,手上的豬騷味還是洗不掉。
人們都說人間有四大腥,摸豬的手,下雨的狗,河邊的柳,禿瓢的腦袋。
現在一看,古人誠不欺我。
和郭彩菊隨便聊了幾句之後,凌飛趕緊就跑了,再在這待下去,還不知道她要讓自己幹甚麼。
凌飛剛剛離開郭彩菊家,就感覺自己被人跟蹤了,有人在背後盯着自己。
凌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轉身朝着村子的後邊走去。
村子的後邊有一條小河,邊上有幾片樹林空地。
晚上的時候有不少人在那裏乘涼,不過白天的時候就沒甚麼人,比較寂靜。
凌飛直接走到樹林裏邊,等了十幾分鍾都沒人出來,心裏也有些嘀咕,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
回頭剛想走,就發現遠處的樹林邊上七八個壯漢,手裏拿着木棒砍D,繩子,一臉囂張的走了過來,領頭的正是趙方。
凌飛一看這情況,愣了一下,心裏暗自嘀咕。“趙方這孫子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昨天自己教訓了他一下,放了他一馬,讓他陪自己的房子就行了。
這事對於趙方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破財消災。
沒想到這孫子今天就又找了這麼多人過來,看樣子是對昨天的事情很不服氣。
“凌飛,今天我大哥來了,我看你死不死。”
趙方帶着那羣人走到凌飛的面前,用木棍指着凌飛吼道,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凌飛冷哼一聲,不屑的看着他們這幾個人。
一共有12個人,要是放在以前,兩三個自己都打不過。
但是現在,再來12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掉你媽的淚,我大哥在這兒,今天還輪得到你囂張?”
趙方怒罵一聲,好像哈巴狗一樣湊到邊上的那個壯漢身後。
“大哥,他就是我之前說的凌飛,這孫子有點邪門兒,我昨天帶了四五個人去,都被他撂倒了。”
“你就是凌飛?知道我是誰嗎?”
這位大哥聽了趙方的話之後,往前走了兩步來到凌飛的面前,一臉囂張的看着凌飛。
“甚麼阿貓阿狗,我都得認識嗎?”凌飛泰然自若的說道。
“放你媽個屁,這是我大哥,人稱滾刀肉孫泰,泰哥。”趙方趕緊跑上來,衝着凌飛罵道。
不得不說,趙方這孫子絕對是個合格的狗腿子。
聽見趙方說這個大哥叫孫泰,凌飛有些意外。
自己聽說過孫泰,但是沒見過孫泰。
聽說他在鎮子上黑白兩道通喫是個人物,比趙方這種在幾個村兒之間混的二流子可厲害多了。
“小子嘴挺硬啊,希望等會兒你的嘴還能這麼硬。”
孫泰眯着眼睛看着凌飛有些生氣,輕輕一揮手,邊上的那些小弟臉上帶着獰笑,紛紛圍了上來。
“你們是真**的煩人。”
凌飛無奈的搖了搖頭,運轉體內靈氣,抬手向外一揮,原地轉了一個圓圈。
幾道毫光從指尖飛出,精準的落在那羣人的身上。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小弟,瞬間愣在了原地,隨後好像木棍一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臥槽,你幹了甚麼?”
孫泰一看這情況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孫泰在鎮上混了這麼多年,你要說打架他是真沒怕過誰,但是這人走着走着突然就倒下了,這個把他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