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又記了一過
許惟儀隨手在桌子上抓了個托盤,一邊擋臉,一邊尾隨那對“佳人”。
直到兩人進了洗手間,她抬頭看了眼門口的標誌,圖案上的小人穿了小裙子。
把托盤放在洗手池,許惟儀抖了下裙子,大大方方走了進去。
“金總,下部戲還能有斯斯的角色嗎?”
“你想要,我就給你啊!”
“真的嗎?哪怕是個小角色也可以,斯斯都可以的。”
“那你能給我甚麼呢?”
“你想要,我就給你啊!”
許惟儀對接下來的聲音不忍腦補畫面,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準備開溜。她拿過托盤,沒注意,剛出洗手間,迎面撞上了西裝革履的男人,“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抱歉!”
葉景寒往右挪,她往左挪,他往左,她又往右,誰也不讓誰。
看着她手裏的托盤,葉景寒問道:“你在這裏做服務生?”
“這種地方也不是隻有你才能來的好嗎?”許惟儀撇了撇嘴,放下托盤,雙手環抱在胸前,不甘示弱。
葉景寒單手插兜,上下掃了一眼面前的人,“就算找不到工作,不至於淪落至此吧?”
“不好意思,葉先生。我就算餓死街頭,也不會像某人一樣去服務別人!”許惟儀把“某人”二字念得極重。
葉景寒往後退了退,跟許惟儀保持適當的距離,“正好你在這裏,進去看一下我女朋友在不在?”
“在!”許惟儀一臉假笑,還是友情提示道:“建議您換個地方等,不要打擾了別人。”
“我又沒進去。”葉景寒沒聽懂她的話外之意。
“景寒,對不起,剛剛我有點不舒服。”慕斯從洗手間出來,面色紅潤,長卷發擋在身前,粉底不均,明顯是剛補過妝,口紅還很滋潤。
許惟儀只是稍微掃了眼,就看出來慕斯現在是甚麼情況。只有葉景寒還白癡地摸了慕斯的額頭,問她哪裏不舒服。
傻白甜遇到白蓮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許惟儀剛抬腳要走,就被慕斯叫住:“許律師,好巧啊!”
不巧!她可是一路跟來的!
許惟儀站在那不說話,靜靜地看着慕斯繼續惺惺作態:“景寒,我覺得官司輸了,也不能全怪許律師。你看,她的律師事務所都倒閉了。都是我自己不注意,才讓那些黑粉有機可趁。還好你沒有被拍到,不然也會被我連累。”
我K!
許惟儀真是第一次見蓮花段位如此之高的人,佩服佩服!沒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知道慕斯小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嗯?”慕斯聲音嗲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許惟儀打了個冷顫,雙手叉腰,“人在做,天在看。邪不勝正。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還沒怪你斷了我的職業生涯,虧我之前還因爲官司輸了內疚,自責。現在看來,這官司不輸,還沒天理了!”
慕斯慍怒,咬了咬嘴脣,但依舊聲音軟糯:“你!你在說甚麼?還有沒有點職業操守?!”
“慕斯小姐剛剛做了甚麼,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這位葉白甜,想必這裏的監控應該很清晰。”許惟儀指了指牆角的監控器。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景寒,我不舒服,我們先回去吧?”慕斯已經氣急敗壞,但又很心虛無力辯駁。挽着葉景寒的手臂,作撒嬌狀。
葉景寒攬過慕斯的腰,語氣輕柔:“好,我們先回去。”
等他再回眸時,黑色齊肩捲髮的女人提着裙子到膝蓋,細帶揹包從脖子掛在身後,低跟鞋子發出稍重的聲響,背影看起來戾氣有點重。
很好,許惟儀這個小律師,在他這裏又記了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