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可惜,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宋清歡自以爲速度已經足夠快了,但是當她發現燕長風輕易地扣住她的手腕。整張臉看上去沒有一絲表情,而她已經覺得自己的腕骨要被捏斷時,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一個決定。

一個出生在現代社會的鋼筋水泥中的靈魂,穿越到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體內,怎麼可能手刃一個戰功赫赫的將軍?

愚蠢!

她清楚地評價了自己的行爲,卻知道沒有回頭路,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於是她不講武德地抬腿踢向他受了傷的腿,男人顯然被她靈敏的反應驚到了。

可她壓根沒有得意的機會,眼睜睜地看着他的腳落地,然後他起身以絕對身高優勢將她壓倒在牀上:“他沒有告訴你,本王的腿只是瘸了,不是廢了嗎?”

宋清歡:“......”

呵呵,她要是知道,哪裏還敢玩這麼大!

嗚嗚,還以爲受傷的他是個廢人,其實是她腦子太瘦,纔會覺得自己能在他手底下過招。

識時務者爲俊傑,能屈能伸才能活得久!

“魏王殿下,誤會,都是誤會!您天潢貴胄,生而尊貴,自然是......”

她的馬屁還沒有拍完,骨節分明的手扼住她纖細的頸子,看着她的冰冷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個死人。

就這麼死了?

不行,絕對不行!

宋清歡用盡全力抓住他的手臂,指下脈門的感覺讓她大驚大喜,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能、治好、你的腿!”

燕長風的眼神裏閃過明顯的異樣情緒,同時她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顧不得理會說話時嗓子的疼痛感,她以自己能做到的最快速度說道:“你的腿是受了寒毒所致,不發作時能正常行走。可每一次寒毒發作都是錐心之痛,並且寒毒發作到達一定次數,你的腿就徹底廢了。”

他很是突兀地笑了,舌尖描過脣瓣,邪氣四溢:“本王還真的是小瞧你們了,竟然用本王的腿做餌。”

表達着不信任,他人已經坐了起來。

宋清歡第一時間起身,整個人縮到牆角,和他保持距離。

縱然明白這根本沒有用,但是能有那麼一點心安,總是好的。

“魏王明察,與你有婚約的是蘇楠楠。宋家發現我與她抱錯之後,才送我來頂包。這等瞞天過海的事情被您發現,我焉有命在?從一開始,他們就斷絕了我的生路,我怎麼可能和他們合謀?”

她精緻的小臉皺成一團,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裏滿是認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說的是真話。

燕長風何嘗不知道自己在外的名聲?

對於宋家那點小動作,更是一清二楚。

不過,她的事情,他更清楚。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外界傳言,你對燕明軒情根深種。現在爲了他,刺S本王,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呸,原主一腔真情都餵了狗!

她是將太子燕明軒當成自己的未來夫君,當成一生的依靠,全心全意等着當他的妻子。

他呢?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宋家敢將她替嫁到魏王府,就是最好的證明。

宋清歡眼眸中的情緒變化,燕長風一覽無餘,卻沒有任何表示。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對上那雙銳利的眼眸:“魏王殿下自小在宮闈長大,很多事情自然比我清楚。從今日開始,我與太子再無一絲一毫的可能性。所以,即使他真的希望我做甚麼,我何必答應?難不成,我還真的要爲了一個將我當成棄子的人,賭上自己的命?”

他的脣角勾起了若有似無的笑容,使得他本就俊美的皮相,更添魅力。

這一刻,宋清歡是真的有點手癢,很想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的臉究竟傷到甚麼地步,然後想辦法治好他。

畢竟這麼好看的皮相就這麼毀了,可惜啊!

但是他身上的氣場太過強大,她也是真的不敢造次,只能在心裏不停地叨唸,可惜。

燕長風手上用力,身形靈活地重新坐到輪椅上:“怎麼做是你的事,留不留你的命,就看本王的心情。”

扔下這句話,他催動輪椅離開了婚房。

宋清歡整個人身體癱軟下來,此時才覺得這個男人的可怕。

她怎麼敢刺S他?

現在她只想對半個時辰前的自己,說一聲:愚蠢的勇敢!

不過......他真的不心動她能治好他的腿嗎?

......

燕長風離開婚房,手下阿九立即上前:“爺,要把她送走嗎?”

“你要把魏王妃送到哪裏?”

微冷的聲線,漫不經心的語調,卻讓阿九立即低下頭:“是屬下失言,請爺責罰。”

他擺擺手:“把七絕散給她送過去,看着她服下。”

七絕散是劇毒,阿九不知道燕長風到底想做甚麼,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再多話。

......

新婚第二天就被逼喝毒藥,誰家好人家這麼對待新媳婦!

宋清歡是欲哭無淚,可心裏明白這是燕長風給她的考驗,這點小毒都解不了,談甚麼爲他治腿?

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神醫沒藥也只能乾瞪眼啊!

“傻坐着做甚麼?想要留在王府裏,就得聽王爺的話!”侍女春桃看她半天沒有反應,出言斥責。

打量的眼神,莫名的敵意讓宋清歡挑高眉梢:“你們魏王府就是這樣的規矩?”

“別以爲你進門了就是王妃,誰都知道,你就是個替身!要是不喝這藥,趁早滾出門去。”

宋清歡不怒反笑:“那就一起去見見魏王,看看他讓誰滾。”

“王爺公事繁忙,哪裏有時間理會你這種小事?”春桃的眼神裏閃過慌亂。

宋清歡看得分明,果然不是隻有她怕燕長風。

不過初來乍到,總要站穩腳跟,就拿眼前的小妮子開刀好了。

她詭異一笑,快如閃電地拿起桌上的藥,扣住春桃的下頜灌了下去。

“本王是讓誰服下七絕散?”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