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盛寧溪眼神迷亂,脣角沾染上幾分血色。
記憶再次席捲而來。
盛寧溪這才知道,自己惹了個多不得了的人。
寧王!蕭謹桓!
在原主的記憶中,寧王蕭謹桓可是因爲早些年在戰場上受了傷,以至於雙腿殘疾無法行走。
自戰場回歸後,終日只能倚靠着輪椅活動。
更是一言不合就會直接動手,脾氣差到了極致!
“果然,腿腳不適的男人不能惹。”
她低喃一聲,倒是沒注意到耳力極好的蕭謹桓,身影微怔一瞬。
蕭謹桓斜眼落在女子身上,只覺得面容似有幾分熟悉。
“寧王的腿,如今竟能動彈自若了。”
盛寧溪被盯的發毛,只能想辦法移開男人視線。
話落,卻感覺到一股S意襲來。
下一秒,方纔站起的她,便被男子扯着手腕再次鉗制在身下。
脖頸更是覆蓋上一雙大手!
“咳咳。”
忽然的舉動,讓盛寧溪不察嗆了幾口水。
“寧王這是想S了我?”
反應過來,盛寧溪一手攥住男人手腕,語氣仍舊帶着幾分勾人,一雙眸子全無懼色!
這模樣,倒讓蕭謹桓來了興致。
“盛家嫡女,倒是同外界傳言不一般,不過,若是本王S了你,想必能栽贓在別人身上。”
男子聲線極冷,讓盛寧溪都覺得池水都寒涼數倍。
她盯着他雙眸,自是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我可幫寧王保守祕密,看在方纔的情分上,寧王放我一條生路可好?”
盛寧溪嬌笑着,伸出手臂手指攀上男人臉頰。
只是剛觸碰上,身子就被向下壓了幾分。
水再次嗆到,她眼底升起一抹惱色,抓着男人的手腕用力一番,趁着他鬆懈之時,掙脫開來。
蕭謹桓雙眼閃過一抹亮色,嘴角勾起弧度,“有趣。”
池水翻湧,兩人身姿在池中糾纏。
盛寧溪眉頭緊蹙,試圖跟男人過招。
可身子內傳來的無力感,讓她整個人被鉗制住,雙手被硬生生背在身後,整個人被男人摟住腰間抱在懷中。
兩人靠的近些,蕭謹桓神色一暗,只覺得她很香,鼻尖都竄入她身上獨有馨香。
體內不免有些不適。
“京城中盛傳盛家嫡女飽讀詩書,卻無任何武力,看來你與本王倒不相上下。”
男子語氣輕蔑,似是帶着幾分試探。
盛寧溪冷哼一聲,掙扎一下臂膀傳來疼痛,悶哼一聲只得老實。
“王爺,我疼。”
女子嬌媚聲自懷中傳來,蕭謹桓下意識低眸,便對上一雙小狐狸雙眸。
比作天上銀河也不爲過。
可這幅模樣,要是放在旁人身上,只覺得嫵媚勾人。
但在懷中人身上,雖嬌媚卻又不失清雅,不會讓人覺得俗套。
只覺得,是個小狐狸!
“剛纔不疼,現在知道疼了?”
他勾脣,抓住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果然瞧見着小狐狸雙眸中一閃而過的惱怒。
是個有趣的。
“嘶!”
就在蕭謹桓愣神間,盛寧溪卻是仰頭直接輕咬住男子喉結。
舌尖輕觸,已能撩人。
“不知羞恥!”
男人悶哼一聲,臉色黑沉將她鬆開。
盛寧溪笑的靈動,微微歪着頭,如墨般的髮絲在水面上飄動,一雙靈眸像極了得逞後的小狐狸。
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眼。
“扮豬喫老虎這點,我同寧王當仁不讓。”
她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岸邊靠近。
“想走?”
蕭謹桓冷眸眉尾單挑,大手朝着女人抓去。
盛寧溪側身躲過,手腕翻轉,準確無誤的覆蓋在了男子脈搏間。
察覺到她的動作,蕭謹桓臉色一沉,迅速將手收了回來。
縱然轉瞬即逝,可盛寧溪還是探到了。
“你會醫!”
蕭謹桓畢竟常年跟學醫者打交道,對於眼前女子手法再熟悉不過。
眼中S意更濃烈了幾分。
下一秒,一道寒光自盛寧溪雙眸閃過,脖頸前便多了一把長劍。
她微怔,緩緩伸出手指將長劍撥開幾分。
“寧王,若我說我可解除你體內寒毒,王爺可否繞我一命,並且忘掉今晚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權當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寒毒兩個字從她口中一出,蕭謹桓眼神愈發凌厲幾分。
這女子,不過只觸碰一瞬而已,竟然就差距到他體內淤積的寒毒?
是有備而來,還是醫術當真高超?
盛寧溪察覺到男人雙眸中浮現的懷疑之色,低聲開了口:“王爺身體內的寒毒,只怕是在戰場時落下的毛病。”
“雖然這些年用着極好的藥材,以及火蓮的壓制稍有好轉,可若是三年內無法解除,便會暴斃而亡。”
她聲音一頓,“王爺,小女說的可對?”
蕭謹桓眉頭微皺,翻手將長劍扔回了劍鞘。
如今倒是認出,眼前人是誰。
“盛家可是養了位好女兒,未來的晉王妃竟然在大婚前一日,與別人苟且。”
盛寧溪臉色一冷,目光落在男人慵懶姿態上。
“王爺和我,現在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男人卻不以爲意,倚靠在池邊,修長手指挑起她水中一縷髮絲在手中把玩。
這幅模樣,實在是讓盛寧溪雙眸微顫。
這男人,長得美,真是勾人。
“本王若是不答應你的條件呢?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