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可惜的是,堂堂一個鎮國公府,值錢的財務並不多,餘澄澄感嘆,可見自己這個便宜爹爹爲官多麼清廉。

流放路上需要打點的地方太多,僅僅這些東西根本不好乾甚麼。

她也是沒想到,鎮國公府,竟如此「窮」!

“我雖不知你是如何把這些東西變沒的,若我帶你去一個寶物更多的地方,可否搬空?”

正當她陷入爲難之際,一個沉默且低啞的少年音傳出。

當即被抓包,餘澄澄嚇得頭皮一陣發麻。

轉身看去,少年不過十五六歲,個子比自己還矮了一寸,稚嫩的臉還沒張開,但已經初現棱角。

不知道爲甚麼,她感覺跟少年十分熟悉,彷彿前世就認識一般的熟悉,明明自己是第一次見他。

搜索原主的記住,餘澄澄這才知道,此人便是餘景淵的義子,慕天。

等等,原書里根本沒有慕天這個角色。

餘景淵也沒有義子!

她遲疑了一下,看來原書中沒提到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看他的長相,好像並非西楚國人。

對方看到自己瞬間將東西變走,第一反應竟不是驚訝,而是想讓自己多拿些。

這是一個正常少年該有的反應嗎?

雖然奇怪,但仔細分析了少年的話,餘澄澄覺得當誤之急還是快些弄到錢財,解決流放的事最爲重要。

“答應我,此事保密。”

慕天只是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

“失禮了。”

他輕聲說了一句,走到餘澄澄身邊,一手攬住她的楊柳腰,騰空而起。

餘澄澄再次驚歎,這慕天的輕功竟如此了得?

二人都知道時間緊迫,顧不上甚麼男女授受不親了,餘澄澄爲了安全起見,也放下害羞,伸出手臂,摟緊他的腰身。

感覺少年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一下,雖然只一瞬,但眼力好的餘澄澄確定沒有看錯,全當少年是第一次被女子抱,不自在罷了。

她看慕天並不是憑空飛起來的,總有些鳥在跟着他們一起飛,慕天有時會踩在鳥身上借力。

眨眼的功夫,餘澄澄被慕天抱着跳入一口廢棄的枯井裏。

他熟練地拿出早已藏在這裏的蠟燭,用火摺子點燃,在牆上摸索着機關。

這密道他是如何得知?

看他這熟練程度,應該是經常來!

這地方不大,不是西楚國庫,只是狗皇帝的私人寶庫。

“百姓也需要活路,我們就拿這裏的吧。”慕天解釋道。

餘澄澄沒有意見,即便只是個私庫,裏面放的也都是她這種土狗沒見過的寶物,每一件都是西楚百姓的民脂民膏。

“你得快點,只剩不到兩刻鐘了,我們時間不多。”慕天提醒道。

太詭異了。

太奇怪了。

太不正常了。

自己這個義弟,絕對不簡單!

即便他聽到風聲要被抄家,也不可能精確到刻鐘?

餘澄澄懷疑,若給他個二十一世紀的鐘表,他都能精確到秒鐘!

這私庫還是太小,跟一個小餐館差不多大,放在自己莊園裏,不過冰山一角。

“我們還有時間嗎?我想去皇后那裏也拿些東西。”

見連千分之一都沒裝滿,餘澄澄不太甘心。

狗皇帝的皇后也不是個好人,甚至還曾羞辱過她大嫂楚櫻潭。

當時大哥大嫂青梅竹馬,皇后的女兒,就是剛纔那差點劃了自己臉的楚溫顏,也喜歡大哥,橫刀奪愛。大哥大嫂情比金堅,她鬥不過大嫂,一直懷恨在心,甚至還拿柔弱的原主下手。

“好,我帶你去。”

慕天抬頭朝皇后寢宮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像是在估算來回時間,覺得可以,便答應了餘澄澄。

兩人回到鎮國公府時,御林軍已經將整個大宅圍的水泄不通。

兩人只能束手就擒,被小兵壓進去。

此時,不知大哥餘銷怎麼得罪了這些御林軍了,原本身中劇毒的他,被打個半死,蜷縮在楚櫻潭懷裏。

“將軍,國公小姐和國公義子抓到了。”小兵彙報道。

吳皇后的親爹,楚溫顏的親外公,此時正坐在鎮國公府的前廳主位,聽着手下小兵的稟報。

吳宇眼神冷冷地掃過餘家人,充滿憎恨,他扭曲的嘴動了動,似乎在咒罵。

是餘景淵搶走了他鎮國公的名號;是楚櫻潭搶走了自己的外孫女楚溫顏看中的男人;還有餘銷這不識好歹的廢物;更是方洛希在背後的摻和......

餘家能有今天,都是他們自作自受!

“既然人都齊了,開始抄家吧。”

餘澄澄來到餘銷跟前,一旁的楚櫻潭哽咽道:“那個吳宇太過分了,竟讓我們給他下跪,銷郎看不過去,跟他們對峙兩句,就被打成這樣。”

按照官職來算,餘銷未中毒前可是二品振國大將軍,楚櫻潭是瑞王之女有郡主封號,方洛希是鎮國公夫人也算一品誥命。

讓他們三人給一個小小的三品吳宇跪下,怪不得大哥會跟他們起爭執。

餘澄澄探了探餘銷的脈,外傷無大礙,但他的毒,自己這個醫學生是沒辦法解的,怕是得找專門的用毒高手!

正想着,方洛希拉住餘澄澄的手,埋怨地看着她。

“你爲何回來啊?”

方洛希醒來後不見餘澄澄和慕天,還以爲他倆跑了。

“娘,我不回家能去哪兒?”

餘澄澄笑了笑,反問。

方洛希還想說些甚麼,餘澄澄知道她的意思,搶話道:“孃親,我是您的親生女兒,無論道甚麼時候,女兒只跟在孃親身邊孝敬您。”

餘澄澄的話,讓方洛希原本就紅腫的眼睛再次泛起水霧。

面對懂事的女兒,方洛希心中除了深深的愧疚自責,別無其他。

不久,去院子裏搜查的御林軍驚慌的跑出來,各個面色難看。

“稟將軍,庫房一點值錢的東西也沒有。”

“房間裏連衣服都沒有。”

“竈房的菜刀也不見了。”

“......”

衆人都懵了,就算財產轉移,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這家抄的,抄了個寂寞?!

本想借機公飽私囊的吳宇面色鐵青,額角青筋崩起,一臉怒氣地盯着餘家衆人。

“大膽,你們可知私藏財務,罪加一等?”

“本夫人行的端坐的直,豈會做如此之事?”

方洛希一臉不屑,對此她也很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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