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火。
綿延萬里的火燒透了一片天。
血紅鋪滿大地,淒厲的哀嚎遍佈耳際。
“張楚楚!你害的這個大陸生靈塗炭,你就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張楚楚!你不得好死!!”
“張楚楚!我要S了你這個惡人!!”
一聲聲詛咒夾雜着滿腔恨意。
身材嬌小的少女高高在上端坐着。
她清秀的五官陰鷙冷寒,無情的眼眸看着大陸一點點燒燼,看着那些人一個個哪怕赴死也要S她。
“嗤。”
張楚楚撐住下巴,甜美的聲音毫無情緒波動道:“在我張楚楚身上何止十惡,可惜你們卻S不掉我。”
忽然,她腦海裏炸出一道機械化的聲音。
【主人,你收手吧,如果你再繼續下去,主系統會啓動我的自爆程序,屆時我們兩個都活不了了。】
“你覺得我會怕嗎?”
張楚楚邪肆一笑,櫻桃小嘴血紅可怖:“能阻止我的辦法只有一個,那便是S了我,有那個本事儘管來阻止便是。”
話落。
她起身,單腳踩住石頭。
纖細卻粗糙的手遙遙指住匍匐在地痛苦不堪的一衆人。
“當年便是在這個地方,只因我是萬年樹妖已死軀殼上生出的一枚果子,你們十大宗門就要拿我煉丹製藥,我尚未睜眼便被冠上萬惡妖邪罪名。”
“你們看似正道,卻包藏私心,欺我騙我習得禁術,好提升我的靈力共你們十大宗門夠以均分。”
“可你們沒想到吧,我早已看透你們醜惡嘴臉,你們騙我,我亦在騙你們,既然你們不讓我活,那我不妨拖着世間萬物與我陪葬!”
張楚楚無情雙眸冷意大漲。
她豁然抬手。
卻忽聽得“轟”的一聲,她的身體如爆竹般自爆。
頃刻間神魂俱滅。
妖邪果子精張楚楚蕩然無存。
系統在最後一刻打開商城,用攢了上萬年的積分購買了最高權限。
嗶!
系統重生功能已啓動。
時間倒回千年前。
......
萬樹村,隆冬。
此時正是嚴寒時候,村子裏所有人都聚在村長家。
“村長你快想想法子吧,再這樣下去咱們可都活不下去了,沒了糧食,咱們大人且還能撐,孩子們可怎麼辦?”
“是啊村長,眼瞅着還有兩個月才能熬過這個冬天啊,我們家糧食已經要見底兒了。”
衆人的聲音鬧得村長家嗚嗚糟糟的。
村長滿臉煩躁,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噤聲。
“你們先回去,我已經在想法子了,斷不會叫大家沒活路的。”
村民們籌措着不肯走。
有那大膽的忍不住做出頭鳥道:“咱們當時可都是聽了村長你的話才賣糧食的,還是那樣低的價錢賤賣,如今秋糧都毀了,村長你可得給大家兜着底兒!”
村長狠狠瞪一眼說話的青年。
“若我籌不到賑災糧食,屆時就把我們家糧食都給大家分了!”
有了這話,村民們總算放了心。
三三兩兩退出村長家回各自家去了。
待人走乾淨了,村長的老妻跳了出來,急急推搡他一下。
“你瘋了不成?應承了這話要是他們到時候真分糧食可咋整?咱們家喝西北風去?”
村長啐她一口。
“我心裏有數,你先悄悄的把東西收拾了,有了甚麼變動咱們能趁夜走。”
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大善人。
怎麼可能拿自家糧食去救助旁的人?
老妻眼珠子咕嚕嚕一轉。
悟了。
村長又叫住她:“對了,這事可別叫老五家兩口子知道,他們到底跟咱們不是血親,那兩個憨頭的傻子定會說出去。”
提起養子,村長老妻撇撇嘴。
“要我說啊,早該把他們兩口子攆出去了,平白還要養着兩個廢人。”
“你這老虔婆快住嘴,當初要不是他爹我也做不上村長,他爹去的時候我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養活他,把他當親兒子待,你攆出去豈不是叫我被戳脊梁骨?”
說完。
他嘟嘟囔囔的揹着手出去了。
他的老妻哼了一聲,轉身進屋悄悄的收拾東西。
而剛被他們唸叨的老五家兩口子,正從田地裏回家去。
年青男子一臉的老實憨厚。
眼見是個可靠的人。
他身側的年輕媳婦子五官柔和,眼神似水,堅定的眸子清澈有神。
兩人低聲說着話,路過村頭棗樹時看見一羣人圍在一處,好奇的上前看了看。
“這是怎麼了?”
圍着頭巾的胖婦人回頭看了看他們夫妻二人。
朝着中間努了努嘴。
“一個小叫花子偷了張麻子家的餅子,被堵在這兒了。”
老五夫妻倆定睛一瞅。
是個三四歲年紀大小的女娃娃。
滿是泥垢的臉看不清模樣,一雙眸子卻亮的出奇。
那是一雙滿含戒備、既冷又硬的眼睛,眼型像杏一樣圓,眼尾微微上挑。
這雙眼睛生的極爲好看。
“你叫甚麼名兒,哪來的?爲甚麼偷我們家餅子!你可知道那餅子是我們一家的口糧!!”
張麻子都要氣瘋了。
這要不是個孩子,估摸着他已經動手了。
圍着頭巾的胖婦人道:“這小叫花子可是狠,張麻子捉住她時她楞是把餅子都塞嘴裏吃了,打都不吐出來。”
眼看那女娃娃板着臉,任由張麻子搖晃她也一動不動的。
張老五心頭忽的就被刺了一下。
他媳婦也於心不忍,搖了搖他的胳膊:“老五,這孩子可憐的緊,你幫幫她吧。”
張楚楚木然看着圍着她的人。
她聽不懂這些人在說甚麼,但她感覺出了他們的惡意。
尤其是這個抓住她的人。
哼,這個廢物連一絲靈力都沒有,等她恢復了體力靈力,一定把他的爪子剁掉!
叮的一聲!
她腦海裏炸出一道機械化的聲音。
【楚楚小可愛,已經識別的可以幫助你的人,目標就是那對揹着鋤頭的年輕夫妻,跟着他們有肉喫。】
張楚楚一怔,條件反射的在人羣中尋找起來。
張老五夫妻倆就這麼和她對上了眼。
這倆人?
看着他們瘦的麻桿一樣的身板子。
張楚楚很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