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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太陽還沒出來,我就已經感受到了宋承的怨氣,他像尊雕塑般矗在門前。
那是曾經來自打工人的憤怒。
奴才要比主子早起!兩小時!
我這幾天可是刻意起的很早,躲在被窩裏觀察宋承的一舉一動。
我那有起牀氣的老闆怎麼可能忍受的了比自己的祕書起的還早呢。
想當年,一把辛酸淚。
我將車開到他家樓下,結果他磨蹭了一個多小時纔下來。
本來我已經等的火都上來了,但看見他掃我一眼,我還是心裏發涼地衝着他禮貌微笑。
今非昔比啊,直接兩極反轉。
本宮要睡到大中午!讓你白站一上午!
“趙淼,醒了就別裝了,嘴角都快咧到太陽穴了。”
我闔着眼,蜷縮在被子裏,轉了個方向繼續裝睡。
“好好站崗啊,別偷懶。”
哎,我不起,就是玩。
......
“貴妃娘娘,皇上說晚上要來您這歇息,讓奴婢爲您準備準備。”
穿着綠蘿色宮服的丫鬟,謙卑地彎着身子,聲音裏夾雜着爲主子受寵感到開心的喜悅。
但她沒有看見我驟然慘白的臉色。
“喲,娘娘,您這要受寵幸了啊。”偏偏宋承還故意湊到我耳邊幸災樂禍。
“啊!宋承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我攥着青年的窄袖,一臉崩潰。
我只是穿越過來頂着貴妃的名分,但不想坐實她的職責啊!
“哎,您是貴妃,我只是個太監。我能有甚麼法子呢?”宋承笑得花枝招展。
“難不成你穿過來,成真太監了?”我叉腰氣憤地問他。
空氣瞬間凝固,宋承的嘴角光速的垮了下去。
“趙淼,我宣佈你被開除了。”
“哈哈,老闆我開玩笑的啦。”瞧你那小心眼子。
那個被支走的丫鬟又進來了,手裏提着一筐玫瑰花瓣。
想死,她真的太專業了。
我跟在她身後進了浴室,扭頭衝着宋承眨眼。
“老闆,幫幫我。”我雙手合十,對着他無聲地做着口型。
宋承終於抬眸瞧我看來,只說了兩個字。
“裝病。”
對啊,我可以裝病!上班慣用摸魚技巧,我怎麼忘了呢。
“哎呦,小月,本宮的頭突然好疼啊。可能晚上侍不了寢。”我剛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單薄的睡袍。擰着眉頭看向一旁的宮女。
小月立馬扶住我的胳膊,音調緊張。
“貴妃娘娘,您怎麼了,奴婢這就去叫太醫!”
說罷,兔子般地狂奔出去,頭也不帶回的。任我在身後狂喊:
“哎,哎,不是,小月,你回來!”
我跑了十來米,硬是沒追上啊。
完了,完了,這要是被發現,可是欺君之罪啊。
我着急忙慌的又調轉方向去找宋承。
我現在想回家了,至少跟着那個毫無人性老闆不會失去貞潔。
至少那個毫無人性的老闆長得還帥。
“老闆,我要完蛋了。”
我老遠就看見小月領着一個老頭匆匆忙忙地朝宮殿趕來。老太醫還踉蹌了幾步,醫藥盒險些摔碎。
“有事喊老闆,無事就喊小宋子。”宋承雙手環抱,靠在柱邊懶散地望着我,眼底一片戲謔,“不虧是我宋承身邊的祕書,會來事。”
“走。”
他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繞開木桌,從後門裏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