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我給受傷的顧臨淵送藥,卻不小心把他撲倒在了牀上。
“你......”顧臨淵面色不悅,想抬手推開我。
我從懷裏掏出我的絲帕,趴在顧臨淵身上,一邊給他擦着領口的藥漬,一邊把顧臨淵的衣領扯的更大了些。
“嘀嗒,嘀嗒——”口水順着我的嘴角流下來,竟落了一滴在顧臨淵的領口。
我兩眼一黑,只想暈在他面前。
天S的,我怎麼能被眼前的美色迷惑,這可也太丟人了。
伸手假裝沒看到那口水,我擦了一把嘴角,站起身說,“咳咳,本小姐剛纔不小心腳滑了一下。”
顧臨淵聞言,當即換了一副神情,委屈的看着我,撇撇嘴說,“小姐是不是不止腳滑,手也滑了。”
他怕我。
我總結出這一點。
也是,爲了能繼續留在將軍府裏,他自然是不會惹我的。
畢竟,在這府裏我說了算,而且,眼下也只有我能保證他的安全。
“藥灑了,我讓青草再熬一些去。”
說完,我轉身要離開房裏。
沒成想,身後突然有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是顧臨淵抱住了我。
“小姐把奴帶回府裏,不就是爲了讓奴服侍你嗎?現在,屋裏只有我們兩個。”顧臨淵的臉貼近我的脖頸,眼見着就要吻上來。
我一把推開了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連說了好幾遍,“萬萬不可美色誤事”後,我轉身將顧臨淵扶回牀上躺好,對他沉聲強調,“我雖喜你,但也不會趁人之危,你如今這孱弱的身體,還是先養好再說日後的事吧。”
說完這話,我鬆了一口氣。
但不知怎的,我感覺榻上的顧臨淵也跟着我鬆了一口氣。
看着顧臨淵身上深深淺淺的傷口,我坐在牀邊低低輕嘆一聲,問他,“你這傷,都是怎麼弄的?”
“是奴笨手笨腳,伺候不好客人,被錦繡樓裏的官人們打的。”顧臨淵像是想起了傷心事,垂了眸子回我。
看着這些傷,我心裏也有些難過。
我自然知道這些傷是怎麼來的,穿書前,我曾讀過這本書。
顧臨淵的娘本是離族人,被他爹從塞北強擄了來做妾。
生下他後他娘鬱鬱而終,留下顧臨淵孤苦無依,自小就被府裏的人欺負,這些傷也就是被那些人打的。
怪不得他日後會黑化,設計S了丞相府所有人。
我拍拍顧臨淵的肩膀,寬慰他道,“不怕了,以後在將軍府裏沒人可以欺負你,你有我了,我能護住你。”
“對了,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我盯着他的眸子。
顧臨淵也看着我,半晌,他輕聲說,“我叫,阿淵。”
小廚房裏,我正在認真熬藥,心情大好笑出了聲。
青草問我在傻笑甚麼。
我蹲在她旁邊,偏頭看看她低低的道,“至少關於名字,他沒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