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斷崖上,冷風呼嘯,直徹心骨。
六個面貌醜陋、膘肥體壯的男人一步步靠近,女子一襲白衣,已經染上大片的血跡,她絕望的搖着頭:“求求你們......別過來......”
囂張和猥瑣的笑聲卻此起彼伏:“小娘子,我們不嫌棄你有孕在身,乖乖從了我們吧。”
女子蜷縮在地,護着高高隆起的孕肚一點點往後挪,臉上恐懼,絕望,淚水相加。
明日是她和子逸哥哥定親的日子,庶妹提議出城祈福誰想遇到六個劫匪,爹爹帶着贖金趕來卻帶走了她庶妹。
臨行前,還說自己不是他的女兒,要與自己斷絕關係。
她渾身冰冷,心刺痛的像是在滴血。
“求求你們…不要過來,我有了孩子,是未來的逸王妃,放了我,我會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銀兩。”
“賤人,死到臨頭還敢惦記逸王妃的位置!”
冰冷的聲音從劫匪後邊響起,心愛之人的身影朝她一點點走來,蘇雲清還不及欣喜卻見着她懷中用着另一個女人。
被她爹爹用贖金贖走的庶妹!
他們兩個看起來甚是親密,恍若一對親密有加的戀人。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蘇雲清的眼,她伸出手,無助的看向身前的男子。
“雲婉妹妹,你怎麼會在這?”
懷中的女子嬌笑出聲,眼中甚是得意,“蘇雲清,你還看不出,今日的這場祈福不過是子逸哥哥給你的一些懲罰。”
“當初你居然敢給子逸哥哥下藥,若不是我在場,子逸哥哥險些中了你的計!”
“雲婉跟這個惡毒的女人廢話甚麼。”
男子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中盡是厭惡,“蘇雲清,你不是很喜歡下藥嗎?你可知道每次我看到你隆起的肚子有多噁心,你居然還敢癡心妄想本王的王妃之位!”
“若不是顧忌你相府嫡女的身份,本王怎會留着你到現在,如今你連身份也是假的!”
蘇雲婉眼裏染上一絲惡毒:“姐姐呀,這六個男人就是子逸哥哥送你和肚子裏孽種離開人世禮物!”
只聽撕拉一聲,地上的女子衣服被撕開一片,露出嫩白的手臂,六個劫匪目不轉睛的盯着,激動的嚥了咽口水。
“我沒有騙你!我不知道那酒裏有藥!是蘇雲婉!那夜酒是你端給我的!”
“你們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女子聲嘶竭底,見她還要撲上前,夜子逸抬腳正踹她腹部,下半身頓時血流一片,女子的得意,男子的陰狠,大片大片的血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在府中就仗着嫡女身份處處欺負雲婉,如今在本王面前還敢放肆!”
“虧本王來之前她還在爲你求情,讓本王放過你一命!”
夜子逸陰鷙的目光恨厲無比,幾乎要將她活扒了一樣,全然不顧及地上的女子已有九月身孕。
“蘇雲清,有這樣的妹妹你不感恩戴德居然還往她身上潑髒水!”
“子逸哥哥您別說了,姐姐或許是一時想不開~”
夜子逸將蘇雲婉擁得更緊,看向她的目光滿眼柔情。
“你就是太善良了,纔會受她欺壓。”
地上女子捂着肚子,翻滾在地,已然血流一片,她身痛,心更痛。
騙子,全都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這個男人曾經與自己的情深似海,海誓山盟全是假的,身邊人對自己的好也是假的!
除了肚子裏的孩子,她甚麼都沒了,蘇雲清悽慘的笑着,馬上,她連肚子裏的孩子也護不住了。
孩子…孃親沒用護不住你…
在六個男人同時撲來那刻,她猛得一頭撞在古樹上,徹底失去了生息。
“她好恨啊......”
“夜子逸,蘇雲婉,你們不得好死!”
“王爺,她好像死了?”
古樹上沾染着女子撞擊流下的血跡,鮮紅一片格外刺眼。
爲首的劫領探了探女子的鼻熄,驚恐不已。
“丟下去喂狼。”
夜子逸語氣冰冷,指着斷崖處的方向,目光格外嫌惡,哪怕是死,他也不願給蘇雲清一個全屍。
“這種女人死了就死了,有甚麼值得惋惜的,事成之後,將這顆古樹也給本王砍了!”
“雲婉,你救了本王現在跟本王回府。讓本王想想該怎麼報答你。”
蘇雲婉回頭得意的看了一眼即將要粉身碎骨的蘇雲清,然後就窩在逸王的懷裏,兩人很快離開了山崖。
…
六個劫匪害怕逸王的權勢只能戰戰兢兢的把蘇雲清往山崖上搬。
可誰知就在劫匪要抬起屍體往山崖下拋的時候,地上已無氣息的女子刷的一下睜開眼,便見着六個大男人見了鬼一般看着她。
不等六人反應,她猛得翻身而起尋找着有利的武器,在剎那間,拔下發簪,猛得朝最近一個男人大腿刺去,慘叫聲,血管破裂聲伴隨着鮮紅血液噴湧而出。
直到最後一個全都倒下,女子扔掉髮簪,眼中露出嗜血的笑容。
雖然這六個男人雖然多,可卻不堪一擊。
她坐在地上看着剛纔使用過的髮簪,猛得發覺不對,她身上怎麼會有簪子這樣的東西。
剎那間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鋪天蓋地襲來。
她竟然穿越了!
身爲堂堂醫毒世家的家主,她居然穿成了丞相府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原主從小對逸王癡心一片,可在一年前,原主身懷有孕,在庶妹的設計下讓她誤以爲這是她和逸王的骨肉,丞相府雖覺不恥,可想到原主和逸王的婚約到底忍下,可誰想在定親的前一日,她和庶妹一同被綁架,親爹拋下自己,只救庶妹,並且告訴她已經找到真正的嫡女,更可恨的是這所謂的劫匪居然都是逸王的計劃,甚至在原主死後逸王還讓這六個劫匪丟她下去喂狼。
可笑!當真是可笑至極。
簡直是一對渣男賤女!
原主身邊的到底是甚麼人,只可惜了肚子裏這個未出世的孩子。
腹部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孩子受到重擊,再不生產,她們兩個都得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