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小哥哥乖乖的,姐姐不S你呦!

夜北國,攝政王府。

冰冷的地面上,女人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殘破的衣衫遮蓋不住她遍佈滿身的痕跡,以及那具冰冷的軀體......

“王爺,王妃死了。”

侍衛單膝跪地,稟告着女人已經斷了氣息。

“嗯。”

窗前,衣衫半敞着的男人嗯了一聲,聲音中並無任何多餘的情感。

即便死去的女子是與他的新婚王妃,可在男人深邃的眼眸中女人與螻蟻無異,不過是爲他解毒解欲的工具而已。

“餵狗吧,物盡其用。”

磁性低沉的聲音好聽到令人耳膜懷孕,但字字句句的冷漠讓人心生恐懼。

“是。”

侍衛領命,準備處理掉女人的屍體。

正當侍衛準備拖拽着女屍離開之時......原本死去多時的女人忽然間睜眼。

那雙灰暗一片的眼眸也變得腥紅可怖,更是透着迫人的寒意。

說時遲,那時快!

死而復生的雲南月縱身一躍,趁其不備一把奪過侍衛腰間的佩刀。

“雲南月,你莫要傷害王爺!”

待到侍衛反應過來之際,鋒利的刀刃已經抵在了夜君絕的頸間。

這一切,只發生在須臾間。

“小哥哥好狠的心,竟然捨得把我這麼美的女人餵狗。”

空靈好聽的聲音又柔又魅,是那種......讓人骨頭都酥了的情不自禁。

看着眼前半裸着衣衫的絕色美男,以及四周破舊的陌生環境,雲南月並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但這二人之間的對話,她剛纔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想S她,還想把她餵狗毀屍滅跡,笑話!

“怎麼辦?小哥哥長得這麼好看,害的姐姐動了惻隱之心呢。”

朱脣勾起一抹幾許輕浮的調笑。

雲南月一手持着長刀威脅着夜君絕的性命,一手輕輕地順着他完美的側顏向下滑落着。

從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顎,到健碩的胸前,從比例緊實的腹肌,到勾人的人魚線,皆從她的指尖一一劃過。

不錯,是她喜歡的類型。

“乖,告訴姐姐你的目的,姐姐保證不S你。”

嘴上仁慈,可抵在夜君絕脖子上的刀已經見了血,這一舉動惹得男人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劍眉挑起。

夜君絕低垂着眼眸,淡薄的目光看着面前滿身青痕且用刀威脅他的放浪女子,眸底深處閃過一抹疑色。

之前的她,還是顫抖不停苦苦哀求的軟弱女子,今日的她,卻似變了個人。

雲家的女人,果然詭詐。

“敢用刀指着本王的人,愛妃是第一個。”

切冰碎玉的聲音一字一句迴盪在二人之間,明明那般冷冽威嚴,卻逗得雲南月笑出聲來。

“姐姐可沒時間和你玩角色扮演,若是三個數之後不說實話,姐姐可是會S了你哦。”

可惜了這張在她審美點上的這張臉了,若不是有重要的任務在身,她一定好好地和美男聊聊人生。

“3。”

“2。”

“哎!可憐的小哥哥,下一世別遇見我。”

一聲輕嘆,似有萬般不捨與哀愁,卻一點也不影響雲南月長刀揮下。

誰知......

就在雲南月手中長刀即將結束夜君絕性命之際,一陣劇烈的疼痛瘋狂的湧上腦海。

只是瞬間,便疼的雲南月失去了平衡,砰地一聲!趔趄倒地。

“好疼!!!”

似無數根冰冷的銀針生猛的戳着她的大腦,下一秒,又好像有數千噸的熔岩灌入她腦中。

極冷與極熱的劇痛交替着,生不如死的滋味折磨着雲南月痛苦的蜷縮在一起。

而腦海中,更是有一幕幕不屬於她的陌生記憶瘋狂的湧入。

不可言喻的嗡名聲陣痛着她的每一寸神經......

“誰。”

“是誰。”

“是誰在我耳邊說話,好疼!!!!”

......

............

..................

不知過了多久。

冷汗早已經浸溼了單薄殘破的衣衫。

融合了全部記憶的雲南月癱在地面上,虛弱的望着四周。

原來。

身爲S手的她已經死在二十一世紀,爲了救一個倒黴孩子,中彈身亡。

可能上天憐憫她死前做了一件好事,讓她死後的靈魂穿越到了異時空古代。

一個膽小,懦弱,姥姥不疼舅舅不愛渣爹不親的雲相府嫡女,一個成婚當晚便被夫君‘弄’死了的可憐女子。

呵~

這狗血的十八禁穿越!

轉過頭去,看着身邊居高臨下冷眼凝視着自己的男人。

意識逐漸渙散的雲南月對視上夜君絕冷漠的目光,緩緩吐出一口氣。

“爹,給個活下去的機會。”

作爲二十一世紀頂尖S手,雲南月除了高超的暗S技巧之外,她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屈能伸。

就比如,此刻。

明明虛弱的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某女人硬是擠出了無比燦爛的微笑,試圖用美色來博取一條生路。

畢竟,活着纔是王道。

原主的記憶中,眼前半裸衣衫的美男叫夜君絕,是夜北國的攝政王九皇叔,是天下人眼中暴虐成性S人不眨眼的瘋批男人,無人敢招惹。

終於,盯着雲南月的夜君絕開了口,讓人耳膜懷孕的低沉話語一句話便斷了雲南月活下去的後路。

“本王若是不想給愛妃這個的機會,愛妃要對本王說甚麼。”

呵~

說甚麼?

她還能說恭喜發財麼。

眼前的一切越發的模糊,再也抵抗不住昏沉的意識,雲南月吃盡了力氣抬起手,對着夜君絕豎起了中指。

“我,尼,馬!”

一聲聲國粹落下,雲南月昏死過去。

昏迷之前,只聽得耳邊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冷的讓人心窒息。

“相府嫡女雲南月妄想盜取夜王府珍寶伺機行兇,即日起送入十八樓獄,沒有本王命令,不得踏足都城半步。”

“是,王爺。”

侍衛再次得令 。

再三確認了雲南月不會詐屍後,像拖行着死狗一樣,拖拽着昏死的女人離開了攝政王府。

世人皆知,十八樓獄裏關押着無數惡徒,修羅惡鬼遍佈。

就算昨夜雲南月爲王爺解毒大難不死,可一旦踏入十八樓獄。

定十死無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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