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惜,唐鳶本身也沒有經驗,蕭豈城憤怒之下也不怎麼給面子,唐鳶試了半天,都不得其法。
“喂......你行不行啊?”藥效很猛烈,唐鳶頭腦一陣眩暈,耐心告罄,“白長這麼大了,擺設麼?”說着,還彈了一下。
蕭豈城憤怒地閉上眼,看她一眼都欠奉。
他試圖控制雙腿,但不知道唐鳶做了甚麼,他的腿部全無知覺,只有與唐鳶親密相貼的那處,能感覺到少女身體柔弱無骨的誘惑觸感。
但在他理智的控制下,他的反應還是不夠強烈。
唐鳶徹底忍不了了,她不管不顧,自顧自地運動了起來。
不能着了這個女人的道!
蕭豈城額上青筋暴起,十指握拳,指甲緊緊扣進肉裏,拼命忍耐。
但再怎麼忍,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還是個當了三十年獨行俠、未曾體驗過女人的男人。
蕭豈城終於還是有了反應,讓唐鳶得償所願。
蕭豈城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藍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唐鳶,恨不得將對方的全部都映在腦海裏,好日後算賬。
但即使在盛怒之下,他也不得不承認,女人的動作雖然粗暴,柔軟的身體卻像一汪溫泉,帶給他從未有過的舒適體驗。
多年苦行僧的生涯第一次遭受了挑戰,他沒能堅持多久。
唐鳶“咦”了一聲,停下了動作。
她撩起頭髮,看着身下緊閉雙眼,努力平靜呼吸的蕭豈城。
“真快。”她有些嫌棄地說,“真是浪費了這麼好的身材和臉。”
隨着她的起身,冷風灌了進來,蕭豈城將身上的熱度壓下,將旖旎的一幕拋在腦後,專注於現實。
“你會後悔的。”蕭豈城睜開眼,他眼中沒有唐鳶以爲的怒火中燒,反倒像是被封存在山灰下的岩漿,隨時準備噴湧而出,將她燒成灰燼。
唐鳶不禁對這個沉着的男人高看了幾分,俯下身笑了笑:“那我倒要看看,你想讓我怎麼後悔!”
說完,她一點幫人善後的意思都沒有,居然直接開着他的車離開了。
聽着引擎遠去的聲音,馬路上盡是灰塵,蕭豈城獨自躺在地上,褲子還掛在膝蓋,腰臀背後一片冰涼。蕭豈城將這難堪的感覺死死映在心裏,配合着唐鳶囂張的笑容,一直在他腦海裏徘徊。
最初的盛怒慢慢平復,變爲綿延深重的執念和憤恨,蕭豈城的指尖不知不覺已陷進掌心,按出了血印。
他長着這麼大,被人打敗過蔑視過,卻從沒被人這麼侮辱過!
此仇不報,他就不姓蕭!
蕭豈城一直試着挪動雙腿,又過了很久,才漸漸可以動彈。
萬幸,這條路很荒涼,一直沒有人經過此處,爲他保留了幾分顏面。
蕭豈城拔下腿上的樹枝,傷口處沒留一滴血,只有一個印痕。
“基因改造過的女人......我倒要看看,哪家敢對禁區下手!”他咬緊牙根,一字一句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還說我快......我一定會S了你!”
然而,在提褲子時,蕭豈城的動作卻頓住了。
他身上沾着星星點點的血跡,他自己沒受傷,那隻能是唐鳶留下的,蕭豈城不可思議地想到,這個行爲張狂的女人......難道,也是第一次?
另一端,唐鳶開着悍馬H2,全速向隕石落點行駛。
2021的車雖然古老又繁瑣,但唐鳶經歷過不少專業訓練,在歪歪扭扭地行駛了一段路之後,很快便上手了。
車裏的導航正好追蹤着隕石墜落的地點,更是幫唐鳶省了不少功夫。
“看樣子,這裏的人也對這隕石有了興趣。”唐鳶嘴角微動,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但是因爲解決藥性浪費了太多時間,等唐鳶到達指定地點時,附近的路段都被封鎖了。
“是私人封鎖?還是國家行爲?”唐鳶在附近暗中觀察了一番,自言自語,“倒是可以強行突破封鎖,只是初來乍到,不宜打草驚蛇......算了,來日方長。”
周圍已經有不少疑似軍隊的人在行走,而她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具新身體,這時候惹麻煩,不是明智的選擇。
唐鳶在別人注意到她之前,迅速驅車離開。
“咦......”有人注意到了她的車,對身邊的人說,“彥少爺你看,那是不是,蕭四少的車?”
唐鳶一邊開車一邊翻了一下蕭豈城車上的東西。
車裏的物品像他本人一樣,很簡潔,值得注意的只有一把槍、一沓現金、以及一個徽章,徽章的正面是一個“蕭”字。
“在乘坐時光穿梭機之前,將軍說過2021年的蕭家很有實力,看來,這就是蕭家的徽章了?”唐鳶拿起徽章打量了一番,“倒是和資料裏描述的一樣,稀有金屬打造,蕭家自己掌握的尖端科技篆刻的紋飾......在這個時代確實難以僞造。”
再拿起這把槍,這把槍看似普通,實際上也是稀有金屬打造的,性能比普通SQ強出許多。不僅防震效果極佳,而且非常的輕,射程遠還隔熱。
唐鳶記得將軍說過,這蕭家一直都做礦物金屬生意,並且還自行研發了新型金屬,是一個很有硬核實力的家族。
這麼說,那個路上被自己強了的男人,是蕭家人?
長得倒是比未來基因改造過的人也不遑多讓,可惜太不持久了,繡花枕頭,不耐用。
而這車畢竟是贓物,上面還有GPS定位系統,唐鳶無意久留,拿着有用的東西就下了車。
她走進路邊一家小酒吧,點了杯雞尾酒,邊休息邊探聽周圍人的談話,看看有甚麼有價值的消息。
將軍曾經說過,她必須要在三年內拿到“氪”能源,才能在三年後的九星連珠之日回到2121年,過了限定時間她就會永遠留在這裏,所以這三年裏的每一天對她都是緊迫的,她不能錯過任何一個得到消息的機會。
可惜,酒吧雖然魚龍混雜,卻沒甚麼人提到隕石的相關消息,只有幾個醉醺醺的小混混說着些不入流的葷話,笑得十分放肆。
其中一個人更是明目張膽地指着唐鳶,大聲調笑:“你們看那個小娘們兒,是不是極品?”
他的同伴吹了個口哨:“喂,你多少錢一夜啊?衣服都沒穿好,這麼着急出來找男人啊?”
其他幾人鬨堂大笑,污言穢語不斷:“要不要哥哥們幫幫你?保準讓你滿足!”
唐鳶冷冷看他們一眼,她在2121年都無人敢這麼跟她說話,居然在這裏被猥瑣男調戲?唐鳶不由分說,拿起身旁散落的啤酒蓋,向那桌人擲去。
啤酒蓋準確地擊中他們桌子中央的玻璃啤酒瓶,一聲巨響,蓋子嵌入酒瓶,瓶身震碎,飛濺的酒液撒了幾個人一身。
“啊!”
幾個小混混模樣的男人嚇了一跳,油膩膩的頭髮絲上還掛着啤酒,十分可笑。
“誰!”小混混聽到酒吧里人的嘲笑聲,暴跳如雷,“誰敢在老子頭上撒野?!”
唐鳶冷笑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嘴,沒甚麼誠意地道歉:“不好意思,手滑。”
“你找死是不是!”小混混站起身走過來,“看老子艹不死你!”
唐鳶連坐姿都沒變,只是抬起下頜,霸道的氣勢完全展露出來:“你來試試啊。在我還沒完全生氣前,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趕緊滾!”
小混混被她身上冷厲強大的氣魄鎮住了。
但酒壯慫人膽,幾個人面面相覷,又看了看唐鳶,覺得自己人多勢衆,對方不過是個一臉清純的小姑娘,能把自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