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他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三年閣樓被關的日子,霍西州是她心中唯一的光。

徐靜姝壓抑着心中的激動,一瘸一拐的向前。

“西州......”

他爲甚麼不給她回應呢,難道這一切又是她的夢?

霍西州看着遠處走來的女人,眸子沒有半分波動,只冷冷轉頭:“勤衛呢,門口站崗的沒帶眼睛麼,怎麼甚麼人都放進來?”

男人氣勢危險凌厲,勤衛匆匆上前,戰戰兢兢解釋:“她說,她是您的一位故人。”

霍西州不動聲色摟住卓茵茵,嗤笑一聲:“我不認識這個人,丟出去。”

徐靜姝猛然頓住腳步。

他竟說不認識她?

徐靜姝這才抬頭,細細看着記憶中的男人,一如以前般俊朗,耀眼,只是眼中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是她不認得的模樣。

她喃喃開口,“西州,我是小姝,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怎麼可能認識一個瘋子。”

霍西州皺眉,厲聲喝勤衛,“都是死人嗎!趕出去,還不快點!”

瘋子?

僅一個詞,像尖刀一樣插在她心上。

徐靜姝猛然掙開拉他的警衛,“我沒有瘋,你放開我!”

徐靜姝想起那些閣樓裏暗無天日被折磨的日子,死命的掙扎開了警衛。

她一把上前抓住霍西州的手臂,祈求的目光看向他:“我一直在等你,我沒有......沒有瘋......”

太久沒說這麼多話,話到嘴邊,卻已然捋不清楚。

她想告訴男人,她不是故意不去救他。

她還想問男人,他爲甚麼要娶別的女人。

可話到嘴邊,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沒穿鞋子腳已經麻木,遍體冰涼。

風捲起旗袍下襬,徐靜姝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目光中只有男人的身影。

霍西州已經不耐煩。

他冷漠的甩開女人的手,轉身摟住新娘,嗓音聽不出情緒,“婚禮繼續,牧師。”

牧師已經在一旁呆住了。

看着霍少帥不悅的眼神,他腿軟了一下,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霍西州男士,請問你是否願意娶卓茵茵女士爲妻。”

話還沒問完,霍西州就已經牽起卓茵茵的手,俊美的側顏在陽光下,是格外的溫柔,他在卓茵茵手上輕輕落下一吻,嗓音低沉:“我願意。”

衆人歡呼聲響起。

徐靜姝徹底被霍西州隔絕在外。

“西州......”

清澈的眼中驀的泛起水霧,遠處男人的身影漸漸消失,曾經年少的聲音卻越發的清晰。

他說:“靜姝,我霍西州這輩子,只會娶你爲妻。”

淚水冰涼,滑落臉頰。

“還看,瘋子,趕緊走!”

勤衛皺着眉,把她扔出了教堂,狠狠一推,眼中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

“咚——”一聲。

徐靜姝站不穩磕倒在地,眼前一陣眩暈後,徹底沒了意識。

......

“不要,不要過來!”

“慕容澤,走開,啊!”

猛然間,徐靜姝從噩夢中醒來,大汗淋漓,她警惕的看向周圍的環境,發現不是那個陰暗的小閣樓,才鬆了一口氣。

“小姐,你醒了。”

面前是一個陌生的傭人,乾淨的青色麻布衣,利落的麻花辮,手中端着一小碗米粥。

“這是?”徐靜姝開口,嗓音暗啞。

“這是霍少帥名下的公館。”

傭人很溫和,告訴她,“醫館的大夫剛走,他說了小姐身體很虛,身上還有外傷,建議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徐靜姝剛從噩夢中緩過來,還有些茫然,聽到霍西州的公館,眼睛亮了亮:“他人呢?”

“少帥自然是和新婚妻子在一起了,今天可是少帥的新婚夜呢。”

新婚夜?

徐靜姝微微顫抖,被子裏的指甲刺痛了掌心。

他和別人的女人成了親,而她......只是他放在別的公館裏面不重要的女人......

想到教堂裏,他眼神的漠視,徐靜姝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幾年前,霍督軍府發生變故,先是他父母死於突然的車禍,後是他被牽連進大案子,太明顯的針對和陷害,讓她不得不去求慕容澤。

慕容家和霍家,一個是北系最有話語權的財閥,一個是北系督軍,明面上的爭鬥人盡皆知。

爲了霍西州,她可以去求慕容澤,可以忍受慕容澤對她的一切折磨。

可她唯一不能接受的。

是他對她的冷漠,是他娶別的女人!

傭人已經離開房間,徐靜姝把自己埋進被子,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她這些年遭受的折磨算甚麼!

哭完,她想起自己的父母。

他們一定擔心死自己了。

徐靜姝掀起被子,踉蹌下樓,才發現這個公館空曠的可怕,她去客廳撥通了唯一的電話。

嘟——

轉接員的聲音,告訴她,這個線路已經取消了。

取消了?

徐靜姝心中不安頓起。

......

傍晚。

徐靜姝聽到窗外的汽車聲。

是他嗎?

徐靜姝眼中劃過一絲亮光,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衣着,手指微微發抖。

“咔噠。”

房門被推開,靴子清脆的響聲傳來,一身墨色制服的傅西州進了屋子。

“西州,你......你來看我嗎?”

徐靜姝激動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他沒有忘記自己,來看自己了!

心中升起期待。

卻在想走近他的時候,被霍西州避開,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輪廓,可眸中冷的沒有半分溫度。

“誰給你的膽子,來破壞我的婚禮。”

男人冰冷的嗓音,仿若一盆冰水兜頭而下,澆滅了徐靜姝滿心的期待。

她拽緊了衣袖,抬眸,勉強揚起了笑容:“西州,我......很開心,你還活着。”

“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一直......”

徐靜姝情緒變得激動,卻被男人打斷。

霍西州勾起脣角,笑的諷刺:“真是難爲你還惦記着,我還以爲我死了,你會更開心。”

“我怎麼可能希望你死......”

徐靜姝不懂她怎麼會這麼想,準備說起這些年的事情,霍西州卻已經沒了心情聽下去。

他居高臨下,冷冷開口:“既然醒了,就滾吧,茵茵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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