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婆婆逼我凌晨跪在靈位前抄女訓,反彈系統覺醒後,婆婆的腳變成三寸金蓮。
小姑子偷我嫁妝買包包,反彈系統覺醒,小姑子的50萬網貸申請通過。
老公喜歡孝心外包,逼我給婆婆洗腳時反彈系統覺醒,老公瞬間承擔了我所有勞累。
我悟了,原來以德報怨的意思是以你的缺德,報你的惡行。
1.
凌晨三點,我跪在祖宗牌位前抄寫婆婆自創的女訓。
“嫁進來三年都生不出兒子,還有臉睡覺?”婆婆的柺杖抽打我不小心彎下去的背脊。
“在祖宗面前贖罪還不跪正點!”
她脫下棉拖鞋拍打我的嘴,“大聲點讀出來,告訴祖宗你知錯了。”
拖鞋的酸臭味縈繞在鼻尖,我背誦起婆婆爲我量身定做的女訓。
“老公是天,老公是地。”
“老公往東,我不往西。”
......
一遍唸完,婆婆滿意點頭,“這還差不多,下次煎蛋還會煎糊嗎?”
“不會了媽。”我低聲答道。
因爲晚飯時我給老公的煎蛋不小心煎焦了邊緣,我就得跪到凌晨三點。
婆婆撥弄着剛燙的羊毛卷,“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女人就是老公的所有品,任何事都要完全按照老公的要求做。”
我正要答應,腦子裏突然出現一個機械聲音。
「檢測到封建壓迫,反彈開啓!」
我驚恐的環顧四周,房間裏除了我和婆婆根本沒有第三個人。
我還在尋找聲音來源時,婆婆就尖叫着摔倒。
她手上拿着棉拖鞋,我眼睜睜看着她那雙皺巴巴的大腳慢慢縮成一小截。
那個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反彈完成,達成成就三寸金蓮。」
“我的腳我的腳!”婆婆驚恐地扒拉着腳。
她前幾天做的美甲突然發黑蜷縮,整個腳掌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往後翻折。
看着她突然縮水一大截的腳掌,我想起網上流傳的那些裹小腳的圖片。
“看甚麼看!還不快過來幫我!”婆婆指着我鼻子罵。
這時小姑子突然踹門而入,她一身酒氣,手上拿着一個最新款的愛馬仕包包。
“媽你看,我拿嫂子的嫁妝買到最新款的鉑金包了,保真!”
“等等!”我暗道不好。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系統又開始反彈。
「檢測到資產挪用,反彈開啓!」
小姑子的手機提示音不停,她拿出手機一看。
“啊啊啊啊啊!網貸50萬到賬!”
“媽你看我有錢了,我變成有錢人了!”
「反彈完成,達成成就債臺高築。」
婆婆被手機上那一串數字嚇得差點昏厥。
這家裏就靠我一個人補貼家用,五十萬的網貸怎麼可能還得起。
“喪門星!你這個喪門星,你對我們做了甚麼?”婆婆對我破口大罵,混着臭氣的口水噴到我臉上。
房間裏的老公聽到動靜走出來,“方婉你把我媽怎麼了?”
他剛準備一巴掌抽到我臉上。
「檢測到家暴行爲,疼痛反彈!」.
他的手掌結結實實的打在我臉頰上,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
反倒是老公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身子往後倒去,正好壓在婆婆身上。
腦子裏的聲音出現。
「反彈完成,達成成就傷害回擊。」
一時間堂屋裏亂成一團,我看着祖宗牌位前的電蠟燭發出耀眼的紅光。
列祖列宗這是…顯靈了?
2.
天亮後,我像往常一樣在廚房忙碌。
滾燙的湯汁濺到手背上,疼痛讓我確信凌晨的一切不是夢。
“媽媽…”
女兒萱萱搖搖晃晃走過來,指着奶粉罐哇哇大哭。
我心如刀絞,最後一罐奶粉三天前就喝完了。
望着哭到臉紅的孩子,我只好厚着臉皮到鄰居家借了幾勺奶粉。
剛回到家裏,張恆的叫罵聲就從房間裏傳來。
“方婉,我餓了,我要喫飯。”
四菜一湯,菜要有葷有素,湯要老火靚湯,這是張恆每天必備的規格。
他說爲了考研,一定要給他補好營養。
我端着飯菜走入,“老公,萱萱沒有奶粉了。”
張恆頭也不抬,額頭上綁着“考研必勝”的髮帶。
書桌上是他拿我做家政的兩萬塊買的一大堆真題試卷。
“別煩我!等我考上研,大把美金等着我們!”
這話我聽了三年,33歲的他,考研考了整整十年,如今家裏全靠我打三份工撐着。
“可是......”我鼓起勇氣,“你能不能減少兩個菜?湯也別總喝人蔘的,萱萱需要營養......”
啪!
三百塊一支的鋼筆被他摔成兩截:“我小時候沒喝奶粉不也長得這麼好?你想毀了我的前途嗎?”
他抓起試卷懟到我眼前:“看看!名牌大學的真題!不補營養我怎麼思考?”
密密麻麻的試卷上方醒目的一行大字。
——哈佛大學考研真題。
沒喝飽的女兒哭着進來,剛好踩在一張真題試卷上。
“我的卷子!”張恆推開女兒,“這可是我花一千塊買的!”
他一把摘下發帶扔在地上:“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個敗家玩意兒,少喝兩頓能死嗎?”
說完他鑽進被子裏矇住頭:“搞得我沒心情做題!”
“識相就趕緊滾,不然我掙到美金了不給你們花!”
我抱着女兒落淚,腦子裏反彈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學歷壓迫,反彈開啓!」
下一秒張恆猛地掀開被子,“怎麼回事?我的知識呢?”
他捂着腦袋大叫:“1加1…等於多少來着?”
“啊!算不出,好難!頭好痛!”
我目瞪口呆看着這一切,系統聲音響起。
「達成成就,知識清空!」
婆婆踏着三寸小腳走過來,滑稽的模樣逗笑了萱萱。
“笑甚麼笑?小白眼兒狼,小心我把你踢出族譜!”
“乖兒子你怎麼了?”
張恆卻瘋了一樣撲過來,婆婆差點站不穩。
“媽!告訴我,1加1到底等於幾!”
我終於忍不住捂着嘴笑出聲,“沒事兒老公,哈佛大學不考這個題。”
婆婆的柺杖甩到我肚子上,我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喪門星!真是喪門星!”
3.
婆婆帶着張恆匆忙出了門,我也沒有追問他們去了哪裏。
給張恆特製的營養餐還沒動,我跟萱萱美美吃了一頓午飯。
身穿一身名牌的小姑子張麗正好回來,她露出黑黃的手腕。
“三十萬的表,羨慕嗎?嫉妒嗎?”
我別過眼,“張麗,這錢你還得起嗎?”
張麗滿臉無辜看着我,塗着死亡芭比粉的嘴一張一合。
“我不還嫂子還呀,反正咱們是一條船上的家人。”
“嫂子要是不還,那就把萱萱賣了替我還唄,就是不知道這賠錢貨值幾個子兒。”
竹筷輕易被我折斷,她居然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張麗我警告你,你敢動萱萱,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你要跟誰魚死網破?”
婆婆牽着張恆回來,她的眼神冰冷似刀,我下意識避開。
“看來叫你背的女訓還不夠多!還不給我去靈牌前跪着!”
被婆婆鎮壓了三年,我心裏對她的恐懼不減分毫。
她的嘴巴淬了毒,每次都能把我罵得懷疑人生。
我怯懦的跪在地磚上,準備迎接婆婆的家法伺候。
柺杖即將落下時,門外傳來巨大引擎轟鳴聲。
五個紋身壯漢踹開院門,爲首的刀疤臉掄起鋼管:“張麗是吧?該還錢了。”
張麗剛做的水晶甲嵌進掌心,“這,這不可能,我才借了一天!”
刀疤臉吐出一口濃痰,正好落在張麗的愛馬仕包上,“甚麼一天兩天,你借了三個月了!”
三個月?我看向張麗,難道她早就開始借網貸了?
“她欠你多少錢?等我掙了美金就還給你!”張恆躲在婆婆身後,“我馬上就考上研了。”
看着張恆的傻樣,幾個壯漢毫不留情的發出嘲笑。
“行啊,她一共欠了我們200萬,換算成美金…”
刀疤臉拿出手機戳了幾下,“算成美金就是28萬,甚麼時候還?”
“我那次才借了10萬,怎麼就成200萬了!你們也太黑心了!”張麗癱坐在地上怒吼。
刀疤臉明顯變得不耐煩:“怎麼着不想還?那就先卸你兩條腿回去給大哥交差。”
“媽!嫂子救我!”張麗一下尿溼了香奈兒短裙。
壯漢揪着她頭髮往外拖時,婆婆拄着柺杖衝出去。
“要錢找那個喪門星!”婆婆手指直戳我面門,“都是她克的!”
我趕緊將萱萱護在我懷裏。
反彈系統悄悄啓動。
刀疤臉突然盯着婆婆畸形的腳怪笑:“三寸金蓮?老東西挺稀奇啊,你的腳也砍下來賣到博物館得了。”
說着掏出麻繩就要綁人。
“誰敢動我媽!”張恆舉着菜刀從屋裏衝出來,刀尖卻對準我。
“方婉你去頂債,反正你這種生不出兒子的女人......”
“檢測到人身危害,反彈開啓!”
張恆突然調轉刀鋒劈向自己大腿,鮮血噴濺在祖宗牌位上,染紅那本薄薄的族譜。
眼見張恆對自己下手這麼狠,幾個紋身壯漢怕事情鬧大,頭也不回的就跑走。
“老公!”我死死按住張恆的傷口,“堅持住,我帶你去醫院!”
婆婆一柺杖敲暈我,口中怒罵:“喪門星!喪門星!”
4.
等我醒來時,婆婆三人不見蹤影。
我才昏迷半天,整個家都被搬得空空如也。
我飛奔到房間裏翻箱倒櫃,始終沒有找到結婚時我媽送給我的傳家寶玉鐲。
我撥通張恆的電話,聽筒裏婆婆的聲音傳來。
“我就說你是喪門星,我今天找神婆看過了,你命帶邪祟,克我張家。”
“以後帶着你的小喪門星滾遠點!”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
等我再撥過去,就成了關機狀態。
夕陽照進窗臺,鄰居大姐給我們送了幾碗飯菜。
臨走時我聽到她哀嘆我命苦。
父母遠在千里之外,我身上的錢財又被婆婆管控。
沒辦法我只能帶着萱萱去打零工。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萱萱的體重急速下降。
一天晚上下着大雨,萱萱燒到40度。
醫生說要住院觀察,我拿着一千塊的繳費單,這還只是今天檢查的費用。
我掏出身上所有錢,護士長還幫我補了一些,這才湊齊。
張家人的惡行一點一點刻在我心裏,一家子喪盡天良的東西!
夜深,我把萱萱哄睡,瘋了一樣打聽我婆婆的下落。
最後終於在一個鄰居大哥口中知道他們的位置。
我攏緊溼透的衣服站在市中心五星級酒店門口,看着鄰居大哥給我發來的朋友圈截圖。
圖上是張麗的十級美顏自拍,她正躺在天鵝絨的牀上喝熱牛奶。
可我剛踏進酒店大門,就因爲衣衫不整被保安驅趕。
“這裏不接受乞討,請別打擾到我們的客人。”
保安好聲好氣,可我心急如焚。
拿不到錢,萱萱就沒辦法治療。
我蹲在酒店門口,希望能等到婆婆出門。
“媽,我不要喫小龍蝦,那是窮人喫的,我要喫西冷牛排。”
“反正花的方婉的錢,你想喫甚麼都可以。”
是婆婆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擋在旋轉門前,“媽,萱萱住院了,需要錢。”
婆婆眼皮都沒抬,“喪門星還敢來要錢?保安給我趕走她!”
張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外拖,“媽現在看見你就晦氣,趕緊滾!”
我掙扎着不肯走,“張恆,萱萱也是你的女兒!她現在高燒不退,醫生說再拖下去會燒壞腦子的!”
張麗嗤笑一聲,“燒壞就燒壞唄,反正以後也是嫁人的賠錢貨,要那麼聰明幹嘛?”
我氣得發抖,但反彈系統卻遲遲沒有動靜。
我被保安牽制住,看着他們三人走遠。
遠處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張恆走來,他們耳語了幾句。
張恆神色慌張,時不時回頭看看我,然後朝我跑來。
“老婆,你不是想要錢嘛,我帶你去拿錢。”
“你說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快來。”
他拉着我上了一輛奔馳車,車上坐着那幾個西裝男,讓我渾身不自在。
車子開到一個會所門口。
“張恆,你把我帶到甚麼地方了?”
張恆把我架下車,“我認識幾個大哥,欠我幾千塊,今天說要還我。”
“一會你見了他們多笑笑,別哭喪着臉。”
身後幾個西裝男擋住退路,我只好跟張恆走進會所最豪華的那個包房。
包房裏面幾個老男人喝得面紅耳赤,色眯眯的盯着我看。
“大哥們,這是我老婆,我欠會所的錢就由她還啊。”
“我很少碰她的,她乾淨得很,長得又漂亮,身材又好,一定合大哥們的胃口。”
我掙扎着要離開,“張恆你個人渣!居然要把我賣了還債!”
張恆抓住我,“甚麼叫賣?你把大哥伺候好了,大哥們會給你付費的,你不是要錢去救萱萱嗎?”
衣領被扯開,幾雙油膩的鹹豬手朝我抓過來。
「檢測到人身販賣,反彈開啓!」
我猛地睜開眼睛,那些色眯眯的眼神轉移到張恆身上。
察覺到不對的張恆逐漸放開我的手,“大哥,你們怎麼了?我,我老婆在這…”
其中一個老男人抹了把嘴,“從來沒覺得你小子這麼可愛,來讓大哥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