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爲討京圈太子歡心,將我凌虐後抬上拍賣場
新婚當晚,我親了妻子一口,便被她下藥和五隻黑山羊一起關進地下室。
情慾燒身中,小羊崽咬斷了我下體,我當場疼暈過去。
只因我患有嚴重的親密恐懼症,生人勿近,被人冠稱爲京圈的高嶺之花。
京圈太子和妻子下注千萬,賭99天內將我拉下神壇,送入地獄。
她成功了。
隔天清早,我在地下室被羊凌虐的視頻,連同我的物拾一起被人送上了拍賣行,遭人瘋搶。
京圈太子爲了羞辱我出了全場最高價,逼着我在拍賣行對着觀衆來一發。
全場的人都笑着起鬨:
“他那玩意兒早就沒了,還怎麼來?”
“高嶺之花看似不近女色,原來私底下玩得這麼花,噁心死了......”
我忍受着屈辱咬破舌頭,滿嘴都是血腥味。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委託打進了現場,直接開口爲我點了天燈。
震驚全場。
委託人勝出的第一時間,就安排人將我被羊羣凌虐的視頻刪得一乾二淨。
妻子當場發飆,讓委託人來現場對質。
委託人如約而至,但同時來的,還有妻子的母親。
她站在委託人身前,舉着一份文件,對全場公佈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1
“別掙扎了,好好享受吧!”
“我給你喂的是禽獸專用的CQ藥!你要麼發泄出來!要麼活活等死!!”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我看見江婷晚露出了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
她陰笑地看着我,齜牙咧嘴地衝我喊道。
“真是不知羞恥!既然這麼喜歡做那檔子事我就成全你!”
話落,我便被江婷晚一腳踹進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再有意識時,我被關進了一個滿是攝像頭的房間。
房間裏,是五頭同樣被喂下CQ藥的黑山羊。
它們痛苦地來回攛掇,撞擊我的身體。
我愣了許久,才終於反應過來,朝着那緊閉的鐵門向妻子求救,卻始終無人答應。
我的身體越來越怪異,爲了不釀成大禍,我栽頭撞向牆壁試圖保持清醒,可直到頭破血流,身下的反應仍舊絲毫不減。
緊接着,我又連抽了自己好幾十巴掌,意識模糊的時候,我才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
就在這時,緊鎖的大門被人打開,幾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架住我拿着注射器朝我靠近。
可我的精神早已接近崩壞,沒幾下就將白大褂打得皮開肉綻,讓他們沒有辦法再靠近我。
就在我以爲可以撐到最後的時候,江婷晚從地上撿起了注射器朝我走來。
江婷晚很清楚,我不會傷害她。
所以她毫無防備地靠近了我。
結果也如她所料,我安靜地坐在原地,任憑她往我的身體裏注射了不知名液體。
一針管的劑量盡數注射進了我的體內,頓時,我的身體由內往外像是着火了一般,痛不欲生。
“小劑量不管用,就給你上最大計量的禽獸專用CQ藥!”
“無論如何,你今晚都別想走出這一扇門!”
江婷晚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我徹底崩潰,血淚從我的七竅裏溢了出來。
意識迷亂的時候,一隻小羊崽爬到了我的胯下。
張口之間,我的子孫根被它活活咬斷。
胯下的鮮血四溢,我痛苦哀嚎,當場疼暈過去。
就在這時,我聽見監控室裏傳來莫名曖昧的水聲,其中伴隨着妻子嬌弱的笑聲。
“我演了這麼多久,終於熬到這一天了!”
“好可憐呀......高嶺之花直接成太監了......”
“幸好我還有你!親愛的,我們再來......”
監控喇叭裏的歡愉一整晚都沒有停歇過。
我的新婚妻子,在我最期待的婚禮這一天,將我的自尊踩在了腳底。
我強撐着地面爬了起來,胯下早已是空空蕩蕩。
忍着痛,我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
“你答應過我......消息公佈完就放我自由,讓我去國外做研究。”
“我死心了,消息,可以公佈了......”
2
隔天清早,我被一桶腥臭的羊血潑醒。
身下還是牽扯的劇痛,血汩汩滲出。
“喂,沒事兒吧你?”江婷晚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你不是一直說想更多瞭解我的世界嗎?正好今晚有個拍賣會,你跟我去順便見識一下世面。”
聽到江婷晚的話,我頓時渾身都涼掉半截。
再不就醫,我可能會面臨失血過多而亡。
我會死的......
她的世界,我不想再瞭解了。
我脣色發白,幾乎是跪在她腳邊求她:
“我不去,能不能送我去醫院......幫我處理一下傷口,昨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江婷晚聽到我的回答,臉都黑了半截。
“既往不咎?笑話,難道還有你追責的份兒?怎麼?這纔是你做我江家贅婿的第一天,你就敢不聽我的話了?!”
“今晚的拍品可是史無前例的!全京城的權貴都會來參加!”
“就算你不想去!也得給我跟着!”
邊說着,江婷晚邊扯着我進了車庫。
車庫裏可以選擇的豪車類型豐富,可江婷晚偏偏選擇了惹眼的雙人超跑。
我正要打開車門,才發現京圈太子秦封早已坐在了副駕駛。
江婷晚有些心虛,但很快就強詞奪理:
“你是我的丈夫,你總不能讓我的客人坐後備箱吧?”
“聽話,就一段路程,你在後面將就一下!”
江婷晚不顧我的反抗,強硬將我塞進了後備箱。
本該是一個小時的路程,卻因爲秦封的一句想看看大海,江婷晚便跨越了半個市區。
車子經過郊外、顛簸的山路,在炎熱的夏天輾轉了六個小時,才終於到了拍賣行。
後備箱再次被人打開的時候,我早已因下身的傷口發炎和嚴重的中暑昏迷不醒。
江婷晚命人將我扯下了車,架着我押到了拍賣行的後臺。
再睜眼的時候,我已經被關進了一個被黑布罩起的鐵籠裏。
鐵籠之外,拍賣會正如火如荼地討論着下一個拍品。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壓軸!”
“京城無人不曉的高嶺之花——商清晏!”
“和他的子孫根!
3
頓時,我的大腦被轟鳴整得頭昏眼亂。
原來,江婷晚和我說的,史無前例的拍品——是我,和我被羊崽咬下的子孫根。
緊急着,鐵籠之外傳來了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前一晚,我被注射了CQ藥後,被迫和五頭黑山羊發生了關係。
我痛苦的哀嚎聲、絕望的哭聲,此刻在鐵籠之外、觀衆面前重演。
觀衆們看到大熒幕上的視頻,全部都驚呼出聲,更有人舉起了手機開始錄像。
“我去!都騷成這樣了,到底是誰說商清晏是高嶺之花啊?!”
“原來傳聞商清晏從不近女色,是因爲他只喜歡和動物做啊!操!噁心死了!真可憐他老婆!”
唾沫混着巨大的恥辱淹沒了我,我抓緊鐵籠撞擊自己的頭部,企圖用短暫的疼痛來轉移內心的痛苦。
可顯然無用。
視頻在放到最**的時候被暫停,而拍賣會也正式開始。
“剛纔給大家看的只是毛鱗鳳角!後面還有更多的精彩內容!”
“現在,完整版視頻將以50w起拍!成功競拍者即將獲得附贈品——商清晏本人以及他的子孫根!”
下一秒,拍賣師便走到我的附近,一把扯下了蓋在鐵籠外的黑布。
我渾身赤裸的樣子,就這樣擺在了所有觀衆面前。
我親眼看到我的妻子正靠在秦封的肩膀上,坐在觀衆席。
下一秒,人羣瞬間騷動,整個拍賣行都興奮起來。
“天啊,這真的是商清晏本人嗎?!”
“幹!你們看他的下面......是真的被咬掉了!”
我雙手裹緊自己的身體,無助地靠在鐵籠的最角落,雙眼看向我的妻子,企圖喚醒她的最後一點良知。
我看見我的妻子眼中閃過不忍,她眉頭一皺,眼見着她就要撐起身朝我走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封將江婷晚的身體攬進了自己的身體,脣貼着脣,兩人忘我地接吻。
我徹底絕望,雙手無力垂放在身側。
我看着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了得到我被羊羣欺辱的視頻,爭先恐後地競拍着。
“五十五萬!”
“六十萬!”
直到坐在前排的秦封舉起了號碼牌:
“500萬!!!”
秦封一張口,拍賣會的空氣直接停滯了好幾秒。
用遠超起拍價十倍的數字,只爲了拍下一個骯髒獵奇的視頻,和一個生殖器官。
拍賣師激動大喊:
“五百萬!!現場的秦封先生出了五百萬!!”
“五百萬一次!還有沒有人要出價!?”
秦封漫不經心地把玩着大腿上江婷晚的身體,開口道:
“競拍成功後商清晏是不是就要對我言聽計從了?”
拍賣師連忙陪着笑:
“那是當然了!秦先生你想讓他幹嘛就幹嘛!他要是不聽話,我們給你教聽話爲止!!”
秦封朝天大笑,將手從江婷晚的衣物底下拿出來,指着我:
“我要讓他當着所有人面前,再來一發給我們看!!”
又是全場歡呼,Y笑着起鬨:
“他那玩意早就被咬斷了,還怎麼來?!”
“想玩方法還嫌少嗎?不如就直接讓他試試用前列腺......”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想法設法地找出能夠侮辱我的方法,將我的自尊踩碎在腳底。
拍賣師見此場景,舉起了手上的槌子。
“五百萬第二次!再沒有人出價我就要落槌了!”
眼見槌子就要落下,就在這時,一通電話委託打進了場內。
只見接線員猛地站起了身,臉上抑制不住的興奮表情,抬手做出了點天燈的手勢。
這意味着,電話那頭的人爲這件壓軸品點了天燈。
4
沒有人不知道,點天燈意味着甚麼。
接線員的動作一出,直接將整個拍賣會都推上了**。
“天啊!居然有人爲這種東西點天燈?瘋了吧!“
“到底是誰啊?敢和秦家太子搶東西?!”
頓時,原本掛在秦封臉上的肆意笑容凝固住了,怎麼也笑不出來。
最終不出所料,那份視頻被一位至始至終都沒有露面的電話委託人以超高競拍價拿下。
而就在勝出的第一時間,電話委託人就吩咐人將視頻U盤當場格式化。
那份錄有我最骯髒的視頻,徹底被刪除得一乾二淨。
江婷晚沒了我的把柄當場發飆,怒哄哄地搶過接線員的電話,對着那頭吼道。
“你有種裝聖母,沒種出來和我當面對質?!”
“你算個甚麼東西!敢和我的人搶東西?!”
電話掛斷後不久後,拍賣行的大門就被人推開。
我朝着那位電話委託人看去,她穿着一陣套簡潔有力的白西裝,柔順的頭髮延伸至腰線。
委託人踩着高跟衝到了緊關着我的鐵籠面前,拿着競拍憑證衝着看守我的人大吼道:
“立刻把籠子給我打開!!”
話落,看守的人不敢怠慢,立刻打開鐵門,將禁錮住我的鐐銬也解開。
委託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我,輕聲詢問我道: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能走路嗎?”
我身上泥濘的獻血染紅了委託人的白西裝,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瀰漫在周圍,我強硬推開了她。
“我身上有血,別弄髒了你的衣服......”
可委託人聽到這話卻將我抱得更緊。
“堅持一下!我立刻給你安排治療,相信我,我會還你一副完整的軀體!”
很快,大門之外衝進了一大批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人數之多幾乎擠滿了整個拍賣行。
白大褂用擔架抬起我,但江婷晚卻堵在了我們面前。
我用僅剩的意識看向江婷晚的時候,她正猙獰地詢問委託人。
“你到底是誰?!多摻和甚麼!這有你的事嗎?!”
但委託人也不是好惹的,一把就將江婷晚推到了一邊。
江婷晚一個重心不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引得周圍的人笑聲不停。
在場所有的富家子弟,都被眼前這位染紅鮮血白西裝的女人吸引。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到底是誰家的小姐,居然敢惹京城大頭江家的獨女。
可最終都沒有一個人認出她來。
正因爲這樣,也讓江婷晚的底氣更足了。
沒有人認識她,就足以證明她家的地位不會比自己家高。
這樣想着,江婷晚便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揚起巴掌就要朝人扇去。
就在這時,妻子的母親出現,擋在了委託人面前,抓住了江婷晚的手。
“江婷晚!你太不像話了!!”
說完,丈母孃身後的保鏢立刻將江婷晚整個人都禁錮住。
緊接着,丈母孃舉起了一份文件,對着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今天,我代表江家人給商清晏先生道歉!”
“此外,我要宣佈一個重大的消息!”
“這個消息是,江婷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