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審訊室裏,強光直刺,我撐着頭,勉強睜開眼,像是被夢魘壓住。
「許星,二十四歲,本地人,許月的姐姐。姐妹兩關係不好……」
中年警察王正掃描我的基本資料。
看完,他問道:「許月死了,死在她和魏揚的新房,你知情嗎?」
我搖搖頭,用牙齒來回咬着嘴脣上的死皮。
他又問:「昨天凌晨二點二十,你在哪?在幹嘛?」
魏揚在他右邊坐着,眼裏透着恨,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死的是他的妻子許月。
根據警局規定,他只能旁觀,不得參與。
昨天晚上,我在幹甚麼?我在哪?
「我在密謀逃跑」
我平靜的回道。
魏揚拍桌而起:「許星,看你這副洋菸鬼作派,你和月亮一點都不一樣,你根本不像她姐姐,你也不配當他的姐姐,是你殺了他,你就是嫉妒她……你小時候就老欺負她……她和我結婚了你還這樣……」
聽到久違的聲音,我肩膀一僵,舔了舔下脣。
我歪着頭,仔細的端詳着魏揚。
丹鳳眼,薄脣,高鼻。
喉結旁有粒紅色小痣,很性感。
他的容貌一如少時,和我記憶中的少年相差無二。
魏揚,我最愛的魏揚。
我日思夜想的魏揚,就站在了我面前了。
魏揚,好久不見。
魏揚,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