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姐姐蘇翎雨,同一天嫁入周家。
我嫁的是周念澤,姐姐嫁的是大哥周念深。
滿城皆知,蘇家有雙姝,周家有雙傑,這是一樁錦繡良緣。
洞房花燭夜,周念澤握着我的手,眼裏的星光幾乎要溢出來。
“昭晚,此生有你,夫復何求。”
我羞澀地低下頭,心尖像被蜜糖浸泡,甜得發膩。
我與周念澤是青梅竹馬,能嫁與他爲妻,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那時我以爲,幸福的大門已經爲我們敞開。
然而,婚後不過三日,噩耗傳來。
大哥周念深,爲了救在馬場受驚的周念澤,被瘋馬撞下山崖,當場殞命。
那一日,紅綢未褪,白幡已掛。
姐姐哭得肝腸寸斷,幾度昏厥。
看着悲痛欲絕的姐姐,和沉浸在自責中的丈夫,我心如刀絞。
葬禮過後,公婆整日以淚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
卻未曾想,他們竟生出這樣荒唐至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