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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車隊很快來到酒店門口。
裴南站在車門外,微微彎腰,向我伸出了雙手,他的雙眸深情地注視我,像注視着他的此生最愛。
我們相識七年,他追了我七年,如今我們終於要邁入婚姻的殿堂。
我滿臉幸福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他順勢將我橫打抱起,渾身上下的金首飾隨之發出了聲聲脆響。
正待裴南要邁步進酒店時,站在一旁的裴南媽媽開了口,她矜貴的臉上不着痕跡地微微皺起了眉,
“若若,不是媽說,你這金子掛得滿頭滿臉的,叫人看着不好的,不符合咱們家的氣質。說得不好聽麼是......”
裴南媽習慣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給人細細品味,今天說話依舊如此。
當初裴南瘋狂追求我的時候,對比裴父的聽之任之,裴母顯得非常不滿。
我知道她調查了我的家庭背景,也知道我曾經有一個生死相許的戀人。
她看不上小門小戶的我,更惱怒於我屢次拒絕裴南,裴南還是不放棄。
爲此她用盡了辦法,先是對裴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被裴南拒絕之後,又找了很多門當戶對的千金靠近裴南,被裴南全都打太極推了回去。
千金沒有成功,她又找了很多清純可人的女孩子勾引裴南,但裴南依舊鐵了心就只要和我在一起。
最後她實在沒了辦法,找到了我。
咖啡廳,她微微昂起的下頜,無一不顯示出她的傲慢。
“這裏面是五百萬,不管是你自己拿着還是給你那位男友的父母。”
“我只有一個要求,離開裴南。”
我沒有拿,只是臉色平靜地看着她,
“可惜我不像你這麼富有,不然這會兒拿錢讓你兒子離開的人,是我。”
那天回去之後,我拉黑了裴南,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纔看見站在我門外被淋了一夜雨高燒的他。
把裴南送去醫院之後,我悄悄離開了,只留下暴怒的裴父和哭泣的裴母。
也是從那天之後,裴家不再阻攔裴南,直到我們今天結婚。
裴母話裏明裏暗裏的譏諷,我沒有放在心上,也沒必要計較,而裴南剛想說點甚麼,也被我攔住了。
本以爲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可沒想到跟在後面的小狗猛地往裴母腿上一撲,落地沾滿了泥水的爪子印在裴母昂貴的旗袍上,留下了非常明顯的印漬。
“哎呀,這哪來的小狗的啊,哎呀我的衣服!”
裴母驚得差點跳起來,完全沒了以往淡定的貴婦姿態,她的驚叫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惹得大家都暗暗發笑。
我連忙把狗喚開,卻看見彈幕又開始了,
【小狗好樣的,有仇當場報!】
【就是這個婆婆!如果不是她在中間不斷挑唆,男主也不會把女主關在地下室囚禁。】
【哇,男主陰沉沉的眼神好可怕。】
裴南側對着我,朝小狗的方向看着,似乎是察覺了我的目光,他倏然轉過臉,眼裏是一抹沒來得及消散的寒光。
見到是我,那抹寒光被很快地掩藏起來,轉而是繾綣的愛意。
我心裏一個咯噔。